“不必。”
“姐姐莫非生氣了?你生氣夫君給我買衣裳,沒給你買?”
花小芷繼續想刺激花輕蟬,可她早就把渣夫看透了,怎還會為此事生氣?
她慶幸自己重生了,看透了渣夫骨子裏的自私和偽善,也讓自己能徹底清醒,及時止損!
“怎麽會呢,妹妹來此,不止是想炫耀你的新衣裳吧?”
花小芷笑顏如花,“給姐姐看夫君買的新衣裳,也是想和姐姐分享我的快樂,怎在姐姐嘴裏就成了炫耀,莫非,夫君從未給姐姐買過禮物?”
花輕蟬臉色瞬間慘白,花小芷卻是心情更佳,“姐姐不必難過,下次有好看的衣裳,妹妹讓夫君買來送你可好?”
“不必了,你還有何事?”
花輕蟬不想聽花小芷的廢話,而花小芷見差不多了,這才笑了笑,“來人啊,把東西呈上來。”
那是一個小小的盒子,侍女桃子把盒子遞給了花輕蟬,“王妃娘娘,這是二公子還給您的東西。”
花輕蟬見此,便看向春紅,示意她去把東西拿了,春紅拿到後,忙立刻開啟了盒子,卻是赫然看到裏麵確實放著一塊和田玉石。
“小姐。”
“放著吧。”
“姐姐,你這是何必呢,夫君說過不會不管你的,等王爺死後,他會納你為妾,我們三人還是會好好過日子的,你現在要迴信物,把夫君惹生氣了,這可對你沒什麽好處。”
“這是我的事,和你無關。”
“是妹妹多嘴了,姐姐別生氣,妹妹隻是為姐姐的未來,擔心罷了,畢竟,姐姐日後可是齊王遺婦,萬一夫君……”
“妹妹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
說完,她忙吩咐春花,“把那套珠寶拿過來。”
春花還是不捨得,可小姐堅持,她也隻能聽話拿了出來,“小姐,在這。”
“妹妹。”
“姐姐,快給我瞧瞧?”
花小芷看到那套珠寶便兩眼放光,則立刻讓侍女把珠寶拿了過來,當她迫不及待開啟的那一瞬,整套珠寶散發著璀璨耀眼的光芒,一整套的首飾,足以給足她春日宴上的所有排場。
“小姐,好漂亮啊!”
就連花小芷的侍女桃子都看的滿眼驚詫,這一套珠寶得價值連城吧,現在,終於是她們小姐的了。
“姐姐,小芷這就不客氣了。”
“妹妹,關於這套珠寶的情況,我已經和高明遠說過了,你再好好考慮考慮,是否戴去春日宴上?”
花小芷隻當花輕蟬是在妒忌她有這個機會去展露自己,她已經迫不及待期待明日是她的主場了。
這套珠寶,足以讓她大放光彩。
日後,看誰還敢小瞧她,說她是花家庶女?
“姐姐說笑了,這麽貴重的東西,自是要在重要場合才能露麵。”
“妹妹既喜歡,那便帶走吧。”
花小芷的目光一直都看著這套珠寶,她已經被這套珠寶的大氣和華貴徹底迷離了眼,壓根沒把花輕蟬說的話放在心上。
最後,還是在桃子的提醒之下,花小芷這才把眼神從珠寶上移開,瞥了一眼花輕蟬,“姐姐,那妹妹就多謝了,你放心,妹妹此次去也是為齊王府爭光,自然,姐姐的臉上也有麵子。”
“春紅,送二夫人。”
等花小芷帶著那套珠寶離開後,春紅忙進入了屋子,“小姐,二小姐真要去出盡風頭了,您這是為何啊?”
“是啊小姐,二小姐早就和公子背叛您了,您怎麽還要成全這對狗男女?”
兩丫頭都不明白她為何要這麽做,花輕蟬沒解釋,而是轉身看向那盤子裏的那塊玉佩,她輕輕拿起,玉佩泛著羊脂一般的光澤,默默訴說著她當時雕刻這塊玉佩的心境。
當時,她是想過和高明遠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所以她才送了這塊價值不菲的玉佩,可如今……
一切都變了!
她隨手丟在了盒子內,欺騙來的感情,就不是感情,也不值得再留戀。
“拿去碎玉軒賣了。”
什麽,賣了?
春紅瞪大眼眸,“小姐,您確定要把這塊玉佩賣了?”
“是啊小姐,這可是您當初的心血啊,就這麽賣了,且不是很可惜?”
她自是不會留下這代表屈辱的信物。
“賣成銀子去資助那些寒門學子,以齊王高寒徹的名義。”
……
山中寺廟內,齊王高寒徹剛閉關完畢,黑鷹便上前和他稟明一切。
得知此事後,高寒徹眉宇緊促,良久,他吩咐黑鷹,“去把那塊玉佩給本王買迴來。”
買迴來?
黑鷹皺眉不解,“王爺,這是為何?”
高寒徹正欲迴答,卻是胸口突然翻江倒海一陣難受。
“咳咳!”
“王爺,還是吃一顆藥吧?”
“不用,非到萬不得已,本王不能吃藥!”
高寒徹滿眼痛苦,閉關室內正掛著一副女子畫像,他緊緊盯著女子的畫像出了神,突然,喉內一陣腥鹹,他猛然吐了一口鮮血,鮮血濺落在了畫像之上。
美人含羞,美輪美奐……
“王爺!”
“無礙!”
高寒徹滿眼痛苦看著被鮮血濺落的畫像,而他此舉,也讓黑鷹鬥膽朝畫像瞧去,當看到畫像上的女子容貌,黑鷹瞪大眼眸似乎不可置信。
他看到了什麽?
被王爺珍藏多年的畫作之上,那女子怎如此像王爺新納的王妃花輕蟬?
……
次日,一年一度的春日宴如約在端王府中舉行。
來這裏的人都是京都權貴。
高明遠一早便帶著花小芷乘坐馬車來到了端王府大門口,門口馬車雲集,王孫貴族都來赴這一場春日之約。
花小芷穿著那套湖藍色衣裙一出現,自然成了人們議論的物件,湖藍色的裙子襯托的她整個人光鮮靚麗。
眾人更是對她評頭論足。
“瞧啊,那是誰家貴婦人,穿的戴的真是讓人移不開眼,京中什麽時候有如此貴婦?”
“可不是嗎,猜想應該是王妃,那姑娘渾身貴氣,簡直貴不可言。”
這些誇耀的話聽的花小芷更是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她嬌羞極了,忙和高明遠撒嬌討好,“夫君,大家都以為我是哪府的王妃娘娘,真是不好意思。”
高明遠滿眼寵溺,在他心裏,花小芷就是天下最美的女人。
“小芷,說什麽呢,你現在就是齊王妃,誰人敢說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