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請你務必送迴,春紅,送客!”
高明遠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軟弱無力,他一個大男人,竟然被一個小女子給氣的不行。
“輕蟬,這次我是真生氣了,你別後悔!”
高明遠冷冷甩下這話便拂袖離去,而等他離開後,花輕蟬忙親身去關起了屋門,“春花,春紅。”
“小姐請吩咐。”
“把這屋子都給我熏一遍,晦氣!”
春花:“……”
春紅忙趕緊去拿艾草開始熏屋子,而春花卻是不解,想問問小姐為何要答應把那套珍貴的珠寶借給花小芷。
她有什麽資格佩戴那麽名貴的首飾,明明去春日宴的人該是她們小姐纔是,花小芷一個二房的夫人,她憑什麽?
“小姐,您真捨得把那套珠寶送去給花小芷?”
麵對春紅的話,花輕蟬隻是笑了笑,“看著吧,春日宴上會有精彩好戲開場。”
精彩好戲?
春花不解,“小姐,二公子不許我們去參加春日宴,我們去哪看好戲啊?”
高明遠不許,他算什麽東西?
他不許,她就去不了了?
……
次日一早,花輕蟬剛剛梳洗完畢,外麵便傳來一道恭敬之聲。
“王妃娘娘,二夫人來給您請安了。”
花小芷竟親自來了?
請安是假,想要她的那套珠寶纔是真的。
花輕蟬看破不說破,“請進!”
“大嫂,弟妹前來給你請安了!”
外麵,花小芷穿著那日從鋪子挑選的華服,故意前來花輕蟬的麵前炫耀,她把自己打扮的華貴雍容,一點都不配她那副嬌小的身段。
看起來,有一種東施效顰的既視感。
“妹妹免禮,今兒個怎麽有空前來給我請安了?”
按照前世來說,她當時身為二房夫人,也沒有前去大房屋子內請安,那時候的齊王高寒徹交代過,說讓她免了請安。
而這一世,她和花小芷的身份徹底對調了過來,按照規矩,花小芷應該前來給她請安,但是,她也沒有履行規矩。
自然,她也不想見到花小芷。
重迴一世,她有自己的盤算和計劃,她走的每一步,都是為齊王府好,為王爺好。
如今,靈藥她已經拿到手了,接下來,就是那麻煩的藥引了,不管有多難,她都要弄清楚,什麽是赤霞橘光。
“姐姐,在外麵麵前我尊稱你為一聲大嫂,我們自家姐妹,那還是以姐妹相稱吧,雖然我這人沒什麽規矩,不過,日後你當了夫君妾室,還是要和我尊卑有別的,你說呢?”
花小芷穿戴華貴前來想狠狠壓花輕蟬一頭,花輕蟬知曉她是來耀武揚威的,也不想搭理她。
“日後的事情,日後再議,不管怎樣,我現在總歸是你的姐姐,是你的大嫂,妹妹說對吧?”
花小芷:“……”
她的臉色有些難看,可很快便恢複了氣焰。
都什麽時候了,花輕蟬還想瞞她。
“妹妹聽說,自從姐姐嫁到齊王府,就沒見過王爺,姐姐,你真是可憐啊,怎麽會這樣,要不要妹妹去幫你一把,替你去求求王爺,讓他來照拂照拂你?”
“不必了,妹妹還是管好自己的事情吧。”
“本夫人的事自是管的很好,就不勞煩姐姐操心了,姐姐,我這套衣裳好看嗎,是夫君給我買的,我讓他別買這麽貴重的衣裳,太浪費了,可夫君說我是世上最漂亮的女人,必須要穿戴最好的,如此,才能在春日宴上展露我的風采和魅力,姐姐,好看嗎?”
花小芷知曉這些衣裳都是花輕蟬付賬,趁此機會,她要好好敲詐她一番,反正她母族有的是銀子,給夫君花,她也得給自己花才合情合理。
花輕蟬假意打量她的這套衣裳,是用蜀繡做的,做工精湛,不過……
“姐姐,你這是什麽眼神,難道這套衣裳不美?”
花輕蟬故作為難,“美則美矣,隻是,妹妹想穿這套去參加春日宴?”
“那是自然,這套穿上最能顯露我的氣質,怎麽,姐姐妒忌了?”
“自然不是,這個顏色,恐怕不太適合去參加春日宴吧?”
“為何不可,這個湖藍色可是鋪子裏的經典顏色,很配我的麵板,姐姐沒去過上流階層的宴會,不知曉其中規矩,妹妹不怪你。”
這話讓花輕蟬想笑,說的她花小芷好像去過一樣,前世,她嫁給齊王那麽幾年,齊王都沒碰過她,她自己也沒有拋頭露麵出去見過人。
自己都是井底之蛙,還在這裏嘲弄她眼界短淺?
這個花小芷真是蠢貨,前世,她可是記得春日宴上,主持宴會的老王妃此生最忌諱的就是湖藍色。
偏巧,這蠢貨竟還想去出風頭。
“看來,確實是姐姐沒有見過世麵,妹妹可不能笑話姐姐,這套衣裳確實很美,把妹妹襯托的清新脫俗。”
花小芷被誇了,心情自是不錯,她的虛榮心得到了巨大滿足……
“姐姐,本來我也想讓夫君帶你去的,可夫君說名額隻有兩個,真是不巧,等下次,下次有機會,我讓夫君也把你順帶捎上去見見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