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闆,我想和你做一樁大生意,我花家實力想必你很清楚,我現在需要你倉庫內的所有庫存鹽巴,你清理算算總數,都賣給我。”
杜老闆聞言更是瞪大眼眸,滿眼不可置信,今天他這是走了什麽狗屎運了,本來還愁倉庫裏的庫存太多,偏巧這是鹽巴,又不是大米那種每天都要吃很多的商品,鹽巴人人都需要,可需要的不多啊。
這花家大小姐葫蘆裏賣什麽藥?
“花小姐,你可想好了,老夫可是全京城最大的鹽商,這麽多庫存,你吃得下?”
花輕蟬大手一揮,直接把盒子裏的銀票都拿了出來放在杜老闆麵前,“這裏麵有五萬兩銀子,算作給你的定金,可以為我備貨嗎?”
……
正午時分,陽光高懸。
齊王府。
二房室內,花小芷一大早便被齊嬤嬤喊起來前去給公婆敬茶,她本是很不情願去的,可高明遠一早就離開王府了,不知去向,不得已,她隻能先去敬茶,而按照規矩,她還得去給大房齊王妃敬茶。
她怎麽可能再去給花輕蟬敬茶,昨日是逼於無奈,王爺的禮物都到了,她敬茶說不過去,可今日,她推脫自己頭暈目眩,婆母心疼她,也就讓免了此事。
不僅如此,婆母對她這個兒媳婦很是滿意,送了她一尊白玉求子觀音。
而觀花輕蟬嫁給齊王後,更是獨守空房,夫君不愛,公婆也不喜歡,真是一個慘字了得!
她心情不錯,正在欣賞著觀音佛像,外麵卻突然傳來一道恭敬之聲。
“二公子迴來了。”
明遠哥哥迴來了。
得知高明遠迴來了,她忙立刻便跑到了床榻之上躺著,一副柔弱無力的樣子。
“二公子您可迴來了,夫人她不舒服,午膳都不想吃。”
丫頭桃子是花小芷帶來的心腹丫頭,自是聰明絕頂。
“不吃東西,怎麽了?”
高明遠才從府外迴來,剛才和杜老闆談好買鹽一事,正想和小芷分享這個好訊息,她怎麽了?
“興許是昨晚被王妃娘娘推的那一下,現在還疼呢,您進去瞧瞧吧?”
桃子的話讓高明遠立刻推門而進,對花小芷的心疼更是表露在了臉上,前世,他沒有照顧好小芷,是他的失責。
這一世,說什麽他都要讓小芷開心快樂。
“小芷,你怎麽了?”
“夫君!”
花小芷從床榻上緩緩起身,故作虛弱的樣子,“小芷沒事,夫君迴來了?”
“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花小芷搖頭,“沒有,好多了,夫君不是出去談事了,可談好了?”
“放心,已經談好了,小芷,你不是想要一艘船嗎,等這筆買賣大賺一筆,我便為你買一艘大船,送給你做生辰禮物,如何?”
“夫君,我不要,那船太貴了,再說,我們哪來銀子買那麽多鹽巴啊!”
“傻丫頭,這你就不知曉了吧,你去京城打聽打聽,為夫我想要什麽,什麽時候花過銀子?”
花小芷:“……”
“夫君,可是姐姐她不一定會願意買單的,你忘了昨晚她昨晚生氣了,我隻是替你去還護膝,她就動怒推了我,姐姐生氣了,定是不會……”
“她會!”
對於如何拿捏花輕蟬,高明遠比誰都有經驗,前世,他的哪一樣東西不是花輕蟬買的?
這一世,還不是一樣,對於他來說,沒什麽區別,雖然他把花輕蟬嫁給了他大哥,讓她好好伺候大哥過這最後的日子,可到頭來,他還不是要管她。
花輕蟬從一開始就沒靠山,她不靠著自己,能靠誰?
花小芷見高明遠如此自信,更是嬌滴滴道,“夫君,我發現姐姐她變了,恐怕不會這麽聽話了。”
“小芷此話怎講?”
花小芷搖頭,“昨晚的事也就罷了,可夫君你瞧,我這院子裏依舊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你讓姐姐給我送的聘禮和鋪子轉讓契約,這都晌午了,一個人都沒見,興許,姐姐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哼,她有什麽資格生氣,大哥死後,她還求著我納她為妾,小芷你放心,你姐姐對我癡心一片,這些年你是看到的,不是嗎?”
花小芷聞言,確實閉嘴了。
是啊,這些年她把花輕蟬為明遠哥哥所做的事情都看在眼中,明遠哥哥有今日,確實是花輕蟬在背後支援。
不過,這能說明什麽,一切都是花輕蟬自願的,不是嗎?
“可是你讓姐姐送的東西,至今連影子都沒見,夫君,是不是姐姐因為昨晚的事情生氣了,所以遲遲不送來,不如,讓小芷去給她負荊請罪,求姐姐原諒?”
“一派胡言,她一個商戶女,怎配你二夫人前去負荊請罪,小芷。”
“夫君?”
“要請罪,也是她花輕蟬,小芷,你先起來梳洗打扮,待會我帶你去醉仙樓吃你最愛吃的烤鴨如何?”
烤鴨……
花小芷自是喜歡,她最喜歡的就是醉仙樓的烤鴨,烤鴨金黃味道地道,聽聞是用上好燕窩和百年人參秘製而成的。
她吃過一次就心心念唸了。
隻是一隻鴨要足足一百兩銀子,饒是她也捨不得經常吃。
“夫君,你說的可是真的?”
“你不是喜歡吃嗎,不過一隻鴨子多大點事,我現在就去讓花輕蟬過來給你負荊請罪,你要把二夫人的架子給為夫端起來,別讓花輕蟬覺得你好欺負,日子還長著呢,別讓她蹬鼻子上臉,明白嗎?”
“夫君,你對小芷真是太好了,可這樣做姐姐會不會……”
“她不會,我肯管她,她在心裏偷著樂呢。”
高明遠安撫好花小芷後,便帶著蘇三準備去找花輕蟬,去的路上,他的人迴來了。
“二公子,小的有事稟明。”
“何事?”
家奴忙把花輕蟬出現在鹽坊的事情稟明瞭高明遠,而他得知後,卻是冷笑一聲,他還以為花輕蟬還在和他鬧脾氣,這不,轉眼就乖乖去鹽坊給他付銀子去了。
花輕蟬愛了他一世,怎可能離得開他?
於是,他帶人來到了花輕蟬住的院子,這不,剛來便看到了正從外麵迴來的花輕蟬,而花輕蟬見到又是高明遠,真是陰魂不散。
她懶得搭理他,想躲著走,卻被高明遠沉聲叫住。
“輕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