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芷當即便委屈了起來,“夫君,小芷不要了,既然姐姐有心為難你,那我們還是算了,宴會我也不去,讓給姐姐去便可。”
花小芷的大度讓高明遠很是心疼,當即心中更對花輕蟬有怨言。
“小芷別胡言,你等著,我現在就去給你拿衣裳。”
說完,高明遠則看向小二,“誰說本公子不要,都給我準備好送上馬車。”
高明遠再次迴到了鋪子內,“掌櫃的,衣裳本公子先帶走,至於這銀子,你現在讓你東家過來,本公子讓她當即和你說道說道。”
掌櫃的一聽更是要被氣笑了。
折騰這麽久,不還是沒銀子?
“高公子,我東家已經請示過了,她已然知曉此事。”
“既然知曉,那你還敢肆意為難,掌櫃的,你就不怕丟掉這份工?”
麵對高明遠為難,掌櫃的隻是賠笑,“公子說笑了,東家說了,規矩不可破,就是她來買衣裳,也造常付銀子,誰也例外不了。”
“一派胡言,她是你們老闆,天下哪有讓老闆給銀子的份?”
“高二公子,您就別為難老奴了,老奴見您也是真心想給夫人買這幾套衣裳,您買了不吃虧不上當,看在您和東家是朋友的份上,這樣吧,老奴賣您一個麵子,隻要您願記賬簽字畫押,這次就能先把衣裳拿走,等月尾,老奴再把賬單送到府上即可。”
“好大膽子,你讓本公子賒賬?”
“二公子,對不起,這是鋪子規矩,老奴也盡力了,您若實在買不起,那隻能下次……”
“放肆,誰說本公子買不起,還不準備筆墨?”
掌櫃的瞬間喜笑顏開。
“小二,把賬單拿來!”
……
暮色低沉,明月高懸。
天色已晚,花小芷終於買到了心愛的衣裳。
“夫君,你真厲害。”
花小芷奔到了高明遠懷中撒嬌,高明遠打腫臉充胖子,“小芷,你把你夫君當什麽人了,這點小事都讓你操心?”
“我夫君真是厲害,隻是,五千兩銀子,你真給了?”
“怎麽可能!”
高明遠嗤笑,“隻是走個形式罷了,花輕蟬她對我情根深種,怎捨得問我要銀子?”
這一點,花小芷是相信的。
雖然夫君當眾拋棄了她,確實讓花輕蟬沒麵子,但是轉念一想,日後她守了寡,還不是隻有夫君要她。
她不敢得罪她們,日後,齊王府還不是他們的天下?
“夫君,你在這樣說我要吃醋了。”
“好了好了,花輕蟬就是個渾身銅臭味的女人,怎能和小芷你相提並論?”
花小芷被誇的滿臉嬌羞,“夫君,你也不能這麽說姐姐,畢竟,她現在是我們的大嫂,我們要學會尊重她。”
“什麽大嫂,不過就是走個形式罷了,最後,還不是我的妾?”
花小芷:“……”
“高兄,原來你在這啊,兄弟我有急事找你,快隨兄弟去一趟。”
高明遠迴頭見是好兄弟白得閑,當即便讓人先送花小芷迴去,而他則被白得閑帶著去往萬壽堂。
“高兄,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我就隨口一說,你當真就去記賬了?”
高明遠最終在藥鋪簽下了自己的大名,白得閑的藥記在了他的頭上。
兩兄弟去了酒樓喝酒,順便,白得閑把今日見到花輕蟬的事告訴了他。
“高兄,你說這花家大小姐搞什麽鬼,她為你抓藥,定是心疼你的舊傷犯了,可卻不許我們把賬記在她頭上,這是唱哪出戲?”
高明遠一聽也知曉這是怎麽迴事了。
前世,花輕蟬也會鬧鬧小脾氣。
“不礙事,她就是想鬧鬧脾氣,讓我多哄哄她,女人嘛,總是這樣。”
“高兄,兄弟不明白,你把她嫁給你大哥,那日後……”
“我大哥絕嗣,且身體不好,花輕蟬又對我情根深種,你說,賬單記誰頭上,有關係?”
白得閑:“……”
“高兄,你可真是情場高手啊,兄弟我真是羨慕你,既有花輕蟬的愛,也抱得美人歸,還能在兩個女人之間遊刃有餘,佩服,佩服啊!”
……
暮色低沉,明月高懸。
高明遠迴來便嗅到了府內有一股子酸湯的味道,從下人口中得知是花輕蟬做的,他就知曉,花輕蟬捨不得他受苦。
正好,他還真想念這一口了。
這幾日他胃口不是很好,因為舊傷發作他吃的很少,白兄說今日花輕蟬去了藥鋪給他抓藥,骨子裏,花輕蟬是離不開他的。
前世,他每次舊傷複發,花輕蟬都會早早前去抓藥為他熬藥,隻要他胃口不好,她便會做那一手拿手的酸湯給他開胃。
花輕蟬做這麽多,不就是想討好他?
於是,他吩咐人今晚不用準備晚膳了,花小芷卻是不理解。
“夫君,為何不準備了,小芷餓了。”
“小芷,待會花輕蟬會給我們送好東西,先等著,讓你嚐嚐最好吃的酸湯鍋。”
酸湯鍋?
花小芷一聽便忍不住吞嚥唾沫,“夫君,哪來的酸湯?”
高明遠得意不已,伸手輕輕撫摸花小芷的臉,“等著吧,待會花輕蟬會給本公子親自送來。”
花小芷一聽更是覺得花輕蟬太過於輕賤。
夫君如此對待利用她,她竟還上趕著來討好?
也罷,那她也就等著享用美食。
“夫君,姐姐她什麽時候送來?”
“快了,這味道應該剛做好,稍安勿躁,待會就讓她伺候我們用膳!”
……
暮色低沉,花輕蟬此時已經帶著春夏和春紅來到了齊王呆的書房外麵,剛一進來,她就被一個俏皮的丫頭攔住。
“王妃娘娘留步,書房重地不得擅闖。”
花輕蟬用餘光瞥了一眼書房內,發現裏麵燭火通明,王爺這樣沒日沒夜辛苦操持公務,確實對身體不好。
前世她記得王爺也是這般把自己關在書房內,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忙些什麽,還是說,不想見人,所以把自己給圍困起來?
“阿甜姑娘,王爺可用過晚膳了?”
阿甜聞言震驚看向她,“娘娘認識奴婢?”
她自然認識她,阿甜姑娘是王爺的貼身侍婢,對王爺忠心耿耿,前世王爺離世當晚,阿甜姑娘也追隨王爺而去。
她的葬禮,還是她主持辦的。
“本妃自然認得你,你是王爺身邊最伶俐的丫頭。”
阿甜突然對這新王妃心生好感,不過……
“娘娘,王爺他近來胃口不好,今晚隻吃了一點東西。”
“那請姑娘替我把這酸湯帶進去,這是我親手做的。”
阿甜沒料到新王妃竟對王爺如此關切,不過……
阿甜搖頭,“娘娘您還是請迴吧,王爺他不會吃你的東西。”
花輕蟬見進去無門,隻能無奈歎息,看來,還要再試第二個方案。
她剛欲轉身準備迴去,卻是忽然間,書房內傳來一道冷冽之聲。
“把東西送來。”
此話一出,原本失落的花輕蟬眼中瞬間劃過一抹驚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