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聞到酸味的齊姑姑提醒了花輕蟬,她帶人緩緩而來,試圖想阻止她做這些蠢事。
而當看到齊姑姑來了,花輕蟬也沒搭理她。
“齊姑姑,王爺可在書房?”
齊姑姑見她想用這奇怪的東西討好王爺,更是覺得這新王妃太蠢了,王爺是什麽人,怎可能吃這些亂七八糟的食物。
更何況,王爺已經好幾日都沒胃口了,做這些,都是白費功夫。
依照她的意思,王爺已經沒救了,王妃現在若想自保,那就要設法討好二房,這纔是王妃的求生之道。
“王爺在,可王爺不許任何人打擾,娘娘,老奴聽聞二公子喜歡吃酸的食物,您不如把這鍋酸湯給二公子送去?”
花輕蟬見齊姑姑如此袒護高明遠,心中更是覺得奇怪,前世,齊姑姑也是高明遠的人,可她明明是大房的人,高明遠究竟用什麽收買了她?
“二公子還沒迴來,本妃先去看看王爺。”
說完,花輕蟬便帶著她的人準備離開夥房,而等花輕蟬離開後,齊姑姑卻是神色複雜看向她離去的背影……
“王妃不聽話,要吃苦頭了。”
“齊姑姑,您此話何意?”
……
花輕蟬正準備把酸湯給高寒徹送去,忽然間,外麵傳來高管家恭敬之聲。
“王妃娘娘,外麵有一位自稱是成衣鋪子的小二求見。”
成衣鋪子?
……
室內,檀香染染。
小二一進來便說明瞭來意,“東家,掌櫃的等您吩咐。”
“小豆子,你說高明遠帶著花小芷去成衣鋪買衣裳了?”
“是的東家,這是她們購買清單,可高二公子不願給銀子,還說……”
“說什麽?”
小豆子忙磕頭,“說他是高二公子,和您關係匪淺,不可能給銀子。”
“小姐,這對狗男女真是欺人太甚,他們怎麽能如此欺辱您,既要又要啊?”
“可不是嗎,小姐,您可千萬不能心軟啊,高明遠以前吃您的喝您的,這些都不計較了,他現在負心娶了二小姐,憑什麽他的花銷還要算在我們頭上?”
兩個丫頭嘰嘰咋咋憤恨不平。
可花輕蟬卻很淡定,前世,她為高明遠鋪就了一條陽光之道,在花錢方麵,她從來不讓他操心,自然,高明遠在外麵的一切花銷,也都是她在背後默默支援。
她誤認為高明遠愛她,對她忠誠。
所以,她願意做這一切,隻求夫君一顆真心。
但重活一世,慶功宴上,她親眼看著自己的真心被他們踐踏,欺騙,那一刻,她才幡然醒悟。
自己被騙的有多可憐,可悲……
她絕對不會再重蹈前世覆轍,為他人做嫁衣。
不過……
“好了,都別吵了。”
花輕蟬讓兩丫頭別吵鬧了,春花卻以為她心軟了,真就這麽放過那對狗男女了?
“小姐,您不能心軟啊,他們在府內已經處處想壓您一頭,您忘了今日二公子那副難看嘴臉?”
二公子就仗著王爺沒多少日子了,仗著小姐對他餘情未了欺負她,在府內也就罷了,他竟然還去了小姐鋪子為花小芷那個女人挑選衣裳,還想白拿?
天下哪有如此便宜之事?
“東家,您吩咐!”
花輕蟬淺笑嫣然,“小豆子,你迴去告訴掌櫃的,這麽做。”
小豆子忙立刻起身上前,“您吩咐。”
……
暮色低沉,天色漸晚。
鋪子門口,花小芷焦急等待著。
“小姐,姑爺是不是拿不到新衣服啊,這麽久都沒出來?”
“怎麽會,花輕蟬愛慕夫君多年,哪怕嘴上說不愛,你信嗎?”
花小芷太清楚花輕蟬是什麽人了,這些年她為高明遠付出了一切,金錢,人脈,還有她的所有感情,為了嫁給高明遠,花輕蟬可謂是費心費力。
哪怕最後不能如願,那又如何?
大哥已經幾天沒吃喝了,鐵打的身體都受不住,更何況人的血肉之軀?
所以,花輕蟬不敢把事情做絕,她最終還是要靠著高明遠,祈求著高明遠能把她納為妾,否則,她一旦守寡,放眼天下,誰還會娶一個守寡的婦人?
為了嫁給高明遠,花輕蟬心甘情願為他們做貢獻。
她今日也是故意選那些貴重衣裳的,目的就是想好好占一占便宜,在花家,她可是一點都占不到花輕蟬的便宜,因為她太精明瞭,她無從下手。
而如今,事情不一樣了。
她們一同嫁到了齊王府,齊王註定會早亡,花輕蟬此生註定會被她狠狠踩在腳下!
“可是姑爺他……”
“小芷,你身上可帶銀子了?”
高明遠突然出現問花小芷要銀子,這可讓她驚詫不已……
“夫君,你說什麽呢,我身上哪來銀子?”
她的銀子早就花光了,她自己都不夠,總不能她自己花錢買衣服吧,那她嫁人幹什麽?
“夫君,怎麽迴事,以往你不是可以隨意拿走衣服,不用給銀子嗎,怎麽今日……”
“別提了,這掌櫃定是搞不清楚狀況,我已經告訴他我和你姐姐的關係,他非不給麵子,哼,等看到花輕蟬,我非要好好說教她一番不可,這些沒眼力勁兒的老奴才,可以當場辭退!”
“夫君,這麽說來,姐姐真生我們氣了?”
“她不敢,罷了!”
高明遠見她拿不出來也罷了,他在去迴旋迴旋,不管怎樣,今日定要把衣服帶走,否則,他就要被人看笑話了。
“高二公子,你怎麽還沒給錢,是不是沒錢付啊?”
王小姐已經買了衣裳出來了,見他還站在那不動,更是冷嘲熱諷,“買不起就別來這麽高檔的地兒,國公府現在已經落敗成如此了嗎,實在不行,你去找你大哥齊王借銀子,齊王定不會不顧你的。”
“一派胡言,誰說本公子買不起,隻是出門走的急,沒帶那麽多銀子。”
“那本小姐就留在這等著,看看你的人何時來送銀子?”
高明遠:“……”
花小芷發現王員外的女兒好生刻薄,當即便想反擊。
“王小姐你可真閑,天都快黑了還不迴去?”
王小姐也不是善茬,當即迴懟。
“我迴不迴去,和二夫人沒什麽關係吧,你隻是嫁給了齊王府二房,又不是齊王妃,管得如此之寬?”
“你……”
“好了小芷,別和無知婦人計較。”
高明遠話剛落下,身後便傳來小二聲催促之聲。
“二公子,掌櫃的讓小的來問您,那幾件華裳你還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