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妾?”
花輕蟬不想和他廢話,“誰說要給你做妾,別白日做夢了!”
什麽,她竟說起了胡話?
高明遠沒料到花輕蟬開始說胡話了,不給他做妾,她心裏明明想要的要命,卻是口是心非。
“好了輕蟬,我知曉女兒家臉皮薄,可你說這些話就沒意思了,你愛慕我多年,這些年我都看在眼中,當日我選小芷的時候我也和你爹孃承諾過,我會管你,我也不會食言,你看看,我這樣的好男人,你現在去哪找?”
花輕蟬:“……”
可笑,他竟然認為自己非他不可,那就等著打臉吧!
“高明遠,我從來不覺得一個男人的臉皮能厚到如此地步,而你,卻是重新整理了我的認知!”
“輕蟬,別說這些狠話了,你對我如何,我心裏是有數的,好了,別嘴硬了,我讓你辦的事情趕緊去辦,兵部要下達命令了,這一次,我要早一點出發,不能再誤了時辰!”
早一點出發?
花輕蟬聞言臉色一沉,前世,她記得高明遠因為事情耽誤,本來定的辰時出發,卻是錯過了時辰,雖然他贏了,但是,他對這時辰一事特別的介意。
如今他竟然又提起此事,看來,他確實也重生了,重生了,想彌補上一世的遺憾。
高明遠見花輕蟬沒吭聲了,以為她什麽都知曉了,“好了,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一定要把這個花公子給我找到,我要把他碎屍萬段,敢破壞我的大事,找死!”
高明遠咬牙切齒,勢必要把算計他的花公子找到碎屍萬段,而花輕蟬聽聞隻覺得可笑,也沒搭理他。
“來人,送客!”
見她喊著送客,高明遠也不好多呆了,畢竟,他要迴去準備準備出征用的東西,但是……
她怎麽還不把她去秘密求的禮物送給他?
還是說,她要給自己一個驚喜,非要等他出征之時候再送?
若是如此,那他就等著,反正也不差這一時。
“好了,我先迴去了,大哥若迴來,你好好伺候他,他身體不好,你得要讓他熬過這個年關,照顧好了大哥,也是為我減輕負擔,明白嗎?”
這話差點把花輕蟬給氣笑了,“高明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我照顧王爺是出自於妻子的本能,和你沒有關係!”
她本來不想和他說這麽多的,畢竟,多說無益,可高明遠太自以為是,真的認為她還深愛著他?
怎麽可能?
他對自己的背叛,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高明遠見她竟然撇清和自己的關係,卻是不生氣,隻當她是嘴硬,而且,這話也是說給大哥聽的。
罷了,既然她如此在意這些虛浮的名聲,那他也成全她。
“好了,隨便你怎麽說,反正,你知曉怎麽做就好!”
等高明遠得意離去後,春紅實在聽不下去了,“小姐,這二公子是不是有病啊,我們都和他說清楚了,他怎麽還那麽自以為是?”
小姐對王爺那是應該的,他們可是夫妻,可高明遠卻認為小姐對王爺好是為了他,替他照顧王爺?
可笑至極!
這個高明遠怎麽臉皮如此之厚?
“不必搭理!”
今晚,王爺又沒迴來,而花輕蟬也沒有專程等他,躺下便入睡了,但是,她把那份為齊王準備的禮物放在了她的枕頭旁,甚至於觀摩了許久才入睡的。
四更的時候,外麵的屋子被人輕輕推開了,一襲黑衣的高寒徹出現在了新房內,他是從山下趕來的。
兵部已經下達了命令,明日一早高明遠要出發去剿匪了,作為大哥,他也要下來送一程,可他迴來後,還是想來看看花輕蟬,見她睡的很香,而枕頭旁還放著一個盒子,這讓他眉宇緊促,那是什麽?
他湊近了小心翼翼想看看是什麽,可一靠近了,他便又退了迴去,不必猜他都知道那是什麽。
前世,他記得二弟離開的時候,花輕蟬送了很多東西給他。
想必,她定是知曉二弟要出征剿匪了,所以早早準備好禮物等著相送,他何必去開啟自取其辱?
雖然花輕蟬口口聲聲說和高明遠再無瓜葛,可他知曉,多年的愛戀不可能一招消失,而她的心,也騙不了人。
嘴上說隻會在意他一人,那這盒子又代表著什麽?
這一刻,他心中五味雜陳,一方麵他希望能和她在一起,可一方麵,他也知曉自己時日無多,怕自己連累她,但是……
他又矛盾於她的心不屬於他。
他就在這種既矛盾又難受的煎熬中,度過一日又一日……
罷了!
高寒徹滿心失落正欲離開屋子,而正在他抬步準備離開的時候,卻是忽然間,身後傳來了一道恭敬之聲……
“夫君,是你嗎?”
夫君……
高寒徹被這聲音楞了楞,突然轉身卻是見她已經坐起來了,哪怕是漆黑的屋子,他也能看出她的輪廓,畢竟,她的那張臉,早已在他心上烙下了印記,哪怕他眼睛看不見了,他一樣能認出她來。
見她醒了,他很是尷尬,“蟬兒,你醒了?”
蟬兒,他還是想叫她蟬兒,哪怕他知曉她心裏沒有他,可他還是很貪心,想這麽叫著,哪怕一次也好。
花輕蟬早就醒了,她本來以為他會躺在自己身邊的,可沒料到他竟然要走,這讓她實在忍不住了,便開口喊住了他。
“夫君,夜已深你要去哪?”
花輕蟬說完便立刻起身想拉他上榻,好不容易纔看到夫君迴來,她自是不會放過這麽好圓房的機會,而見她如此主動,高寒徹心中更是狐疑,她對自己如此熱情,是為了二弟?
“夫君,既然迴來了就先歇息吧,天大的事情明日再說。”
她邊說著邊伸手想給他脫衣裳就寢,卻是被高寒徹一把抓住她亂動的小手握在掌心,“別動,你不怕我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