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們去找花小姐作甚?”
小三子都能感覺得到花小姐現在對公子的態度早就變了,但是說她不愛公子了,好像有不是,花輕蟬的心裏還是有公子的,不然,她怎會忍受公子的暴脾氣而一言不發。
“讓她替我處理這些債務,還有,外祖母那裏的事情她也沒解決!”
他實在想不明白花輕蟬在磨嘰什麽,他都把話說的如此清楚了,她怎還不開竅呢?
於是,等他去找花輕蟬的時候,卻被侍衛告知花輕蟬還沒迴來。
“出去了,什麽時候出去的?我準她出去了嗎?”
他的話讓侍衛覺得有些可笑,主子想什麽時候出去就出去,怎麽都輪不到這二公子管嫂子吧?
“二公子,王妃娘娘是主母,她想去哪就去哪,小的自是無法左右!”
“行了,問你們也是白問!”
“王妃迴來了!”
外麵,花輕蟬剛帶著春紅和春花迴來,便看到了這樣的一幕,高明遠站在她的院子外麵來迴挪步,看樣子是專門等她一般。
“小姐,您猜的沒錯,高明遠果然來找您了!”
花輕蟬手中抱著一個精細的盒子,這盒子裏麵放著她給高寒徹準備的生辰禮物玄冰暗器,用隕鐵和黃金打造的暗器,會殺人無形之中。
等王爺迴來,她便親手送給他。
“走吧!”
“輕蟬,你去哪了,怎麽現在才迴來?”
因為齊王不在家,高明遠對花輕蟬也沒有那麽客氣,甚至於,他連一聲大嫂都不想叫了,反正這些齊王府的人最終都是他的人。
齊王一死,花輕蟬就要改嫁給她,叫大嫂和叫她的名字是一樣的!
花輕蟬抱緊了盒子,緩緩走了上前,“你來作甚?”
見她手中抱著一個盒子,高明遠瞬間便知曉這盒子裏是什麽了,盒子上有無涯的落款,他知曉,這是花輕蟬去給他求神兵暗器迴來了。
得知這件事情,他的火氣也瞬間消了一大半。
“我自然有事找你!”
花輕蟬沒搭理他,徑直從他身旁走過,而高明遠見她沒有明確拒絕,也立刻追了上去,“我還想責備你為何沒有去給母親道歉,原來是一大早去給我準備驚喜了?”
這樣的話,他就原諒她了!
驚喜?
花輕蟬要被氣笑了,這是她為王爺準備的禮物,關他何事?
這個男人為何總是喜歡自以為是?
花輕蟬沒吭聲,而是徑直走入了房間,而春紅和春花見高明遠一副衰樣,也忍不住想笑,但是,高明遠在此,她們不能笑,也不敢!
“二公子真是跑的勤,你找我家小姐有何事?”
“沒規矩的丫頭,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滾蛋?”
“小姐,她……”
“好了,你們都退下,高明遠,你有何事趕緊說,我很忙!”
花輕蟬依舊是一副不鹹不淡的態度,這也讓高明遠誤會她這是欲擒故縱,這法子雖然管用,但是,用多了就膩了。
“好了輕蟬,你能別和我這麽說話嗎?”
別和他這麽說話?
前世,她什麽時候對他如此冷言冷語,這一世,他還看不出來?
花輕蟬沒搭理她,自顧自把她的禮物放迴了櫃子裏麵,而高明遠見她沒有馬上拿給他,也罷,反正他還沒有接到出發的訊息。
或許,等他出發的時候,她會給他一個驚喜!
“這些賬單,怎麽迴事?”
高明遠直接把那盒子放在了桌子上,不等花輕蟬開口,他便開始絮絮叨叨,“我知曉你最近很忙,我也不怪你,但是這些賬單都送到我外祖母那裏去了,你不覺得這樣有些太過分了嗎?”
賬單?
花輕蟬緩緩開啟那一份沉重的盒子,見裏麵都是賬單,她仔細看了看,高明遠送給花小芷的嫁妝果然都是欠的,如今,時間到了,人家自然是要來催債了。
“你看到這些賬單不覺得羞愧嗎?”
羞愧?
她為何羞愧,這不是她欠的銀子,她為何要感到羞愧?
花輕蟬抬眸和高明遠對視,卻沒有吭聲,高明遠見她沒吭聲,也知曉她定是知道怎麽做了,這些都是小事情。
“好了,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情,以前你從來不讓我操心的,你把這件事情給我辦好,還有,我這裏需要你去查一個人,務必要把他給我揪出來!”
查人?
花輕蟬抬眸和他對視,卻沒迴答,而高明遠則絮絮叨叨,“這個人破壞了我巴結鹽司大人的好事,害的我被鹽司大人責備,我必須要把他找到,我倒想看看,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和我高明遠作對,壞我仕途!”
聽到這番話,花輕蟬心中更是知曉怎麽迴事了,原來他還不知曉是自己私下囤積了鹽巴,再等他高價賣的時候低價售出,如今,他想巴結蘇大人的事情徹底失敗,這是惱羞成怒想查她?
可笑,她就是想讓他知曉此事是她做的,可高明遠太蠢了,竟然查不到她頭上。
高明遠滿眼都是惱怒之色,“這個人太可惡了,我認識的都不是生意人,我知曉你常年經商,定是有門道,你替我把這個人給我查出來,我不會讓他好過!”
麵對高明遠的話,花輕蟬隻是神色複雜的看著他,既不答應,也不拒絕,而高明遠見她沒有拒絕,那就是答應辦此事。
“輕蟬,你別以為這些事情是替我做的,這也關係著你的切身利益,你明白嗎?”
她的切身利益?
“高明遠,你知道你在說什麽?”
高明遠見她什麽都不知曉,這才淡淡道,“你想想,若不是半路殺出來這個人搞破壞,我現在早就成了鹽司大人的座上賓,他答應替我謀取仕途,如此,有大哥和鹽司大人在朝中為我說話,何愁我高明遠不能飛黃騰達,我若飛黃騰達,日後你嫁給我當了妾,那還不是夫榮妾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