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哥
林語笙回來以後躺在沙發上,閉上眼,呼吸逐漸均勻。
然後她突然一下子坐了起來,自言自語:
“大哥為什麼會知道那句話?”
現在回想一下,不止是爸媽的那句話,還有好多細節....大哥似乎很瞭解她,比自己以為的還要瞭解。
她又躺回床上,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轉不動了,滿腦子卻都還是大哥。
她就這樣不知不覺睡了過去,做了一個夢。
夢裡她又躺在了那個鋪滿花瓣的大床上。
盛雲霄壓在她身上,舔.咬她的嘴唇,氣急敗壞地質問她:
“你不就是想玩我哥嗎?”
下一秒盛景延突然從洗手間裡走了出來,半裸著上身。
此時鏡頭下移給了個特寫——碩大的胸肌、八塊腹肌、鯊魚線、腹股溝....再往下就是不能播的。
然後他斯文的擦著修長的手指,坐到了床頭,溫柔的撫摸她額頭的碎髮。
林語笙聽見大哥用低沉的嗓音,蠱惑人心般說:
“是兄弟都來砍一刀,100元秒到賬。”
她猛地驚醒。
發現沈令儀正手忙腳亂的弄著手機,手機裡正播放小廣告。
看見她醒了,令儀臉上浮現歉意:
“我看你睡在沙發上,想給你蓋個毯子,結果誤觸了手機,抱歉抱歉,笙寶,你接著睡啊。”
林語笙見她拉著行李箱,風塵仆仆,應該是剛出差回來。
她揉了揉臉,說:
“不怪你,我是被夢嚇醒的。”
“你做噩夢啦,什麼內容?”
林語笙心虛的移開視線。
“咳,不記得了....”
翌日。
謝明姝打電話叫兒子回來吃飯,被幾句話打發了。
她鬱鬱寡歡。
盛宏遠見狀跟她說:
“你就安心吧,兒子絕對離不了婚。”
謝明姝疑道:
“你怎麼這麼肯定?”
盛宏遠笑而不語。
這時謝明姝的貴婦朋友給她打來電話,神秘兮兮的問她旁邊有冇有人。
謝明姝獨自走到露台上接,心煩道:
“搞這麼神秘,你老公出軌了?”
範太太原本是好意,被她這麼一懟,說話也夾槍帶棒起來:
“你還是先操心你自己家的事吧。”
“你什麼意思?”
範太太笑道:
“我剛從一個局上回來,聽到一些傳言,是關於你兒媳的。
昨天有人在國際酒店遇見她了,不過你猜,誰和她進了同一個房間?”
謝明姝語氣不善:
“你有話直說!但你要是敢編排我兒媳,咱們走著瞧!”
範太太覺得她真是不知好歹,也不照顧她心情了,將盛景延跟林語笙進了同一個房間的事說的繪聲繪色,添油加醋。
謝明姝不相信,要她拿出證據。
範太太說著風涼話:
“我去哪給你拿證據呀,你是不知道,昨天你兒子跟在你兒媳屁股後麵那個卑微勁兒,嘖嘖。
不過你們盛家大房那個兒子就威風了,走的時候是酒店負責人親自送的,這些都是我朋友親眼看見的。
而且她後來去問酒店的人,他們明顯被封口了。
你說,這要不是乾了虧心事,為什麼要多此一舉呢?”
謝明姝氣喘起來,渾身發抖。
“你們冇有證據,就是瞎編....”
範太太笑起來,尖酸道:
“明姝,是不是瞎編,這得由你來告訴我們啊,你兒媳真跟她大伯哥開房了嗎?
不過你也彆太堵的慌了。要我說,至少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你的兒媳將來有一天變成大房的兒媳,總歸人還在你們盛家呢,你說是吧?哈哈哈。”
謝明姝用力掐斷電話,恨的幾乎要把一口牙咬碎。
她氣得腦子嗡嗡的。
這時盛宏遠在裡屋喊她,她張嘴就要把這事說給他聽,但下一秒又打住了。
要知道盛宏遠是一直主張不讓他們離婚的。
謝明姝原本也是這樣的想法,但接了這通電話後,不管這事是不是真的,總歸不會是空穴來風,那她無論如何都容不下林語笙了。
二房的臉都被她丟儘了,難道還要留著她,自己任由圈內人嘲笑嗎?
最重要的是,她受不了她的雲霄被這樣對待。
思及此,謝明姝原本六神無主的表情逐漸變冷。
她什麼都冇跟盛宏遠說,拿上包就出門了。
......
林語笙正在工作室裡盯剪輯,聽見門口傳來一陣嘈雜。
“這位女士,您找誰?您不能隨便進。”
助理見謝明姝穿著不凡,又氣勢洶洶,想攔又不敢攔。
林語笙直起身,看見謝明姝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儘是憤怒與嫌惡,正直勾勾盯著自己,一副要算賬的樣子。
她心中一沉,麵上並未顯露任何驚慌,平穩道:
“謝阿姨,跟我去樓上談吧。”
話音剛落,謝明姝揚手就扇了過來。
這一巴掌來的又快又狠,帶著積壓已久的羞辱欲。
林語笙抬手就攥住她腕子。
周圍的員工都倒吸一口涼氣,有人甚至想去拉架。
林語笙說:
“冇事。你們出去喝杯咖啡吧。”
眾人匆匆離開現場。
謝明姝甩開她的手,罵道:
“不知廉恥的東西!”
林語笙不痛不癢:
“這裡是我的工作室,如果您對我個人有意見,可以私下約時間談,動粗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隻會讓您自己失態。”
謝明姝指著林語笙,指尖發顫,刻意拔高的聲音尖利地刮擦著每個人的耳膜:
“我跟你這種勾三搭四的爛貨有什麼好談的!
林語笙,我告訴你,彆以為你做的事能瞞天過海!你根本配不上雲霄!
識相的就自己滾,趕緊跟我兒子把離婚手續辦了!還有,我兒子的錢,你一分也彆想要!”
這些話被還冇走光的員工聽見,頓時驚疑不定。
林語笙的眼底閃過疑色。
“你是聽誰說了什麼?”
謝明姝冷笑,反問:
“你和他什麼時候搞在一起的?”
林語笙皺眉,“和誰?”
“彆裝了,今天我們就把話說開吧。”
林語笙點頭。
“可以。不過我想更正一點,是你兒子一直拖著不肯簽字。”
她說話時身姿挺拔,冇有任何怯懦,表情更是平穩,如此倒是把對方襯得蠻不講理。
謝明姝見她這副樣子,更恨了,脫口而出:
“就是這個表情.....
那次過年,你當著盛家所有人的麵,就是這樣一副你受了委屈還隱忍不發的表情,讓他們都以為我苛待你。你可真會演啊!”
林語笙聽後眉心輕抬,想起了她說的是哪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