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個孩子
林語笙按照舅舅給的地址,開車來到一個國際酒店。
酒店大堂內,盛景延正和合作商握手說話,他身後還跟著齊曜。
林語笙一心記掛舅舅在電話裡說事關蘇振海,非常重要,必須當麵跟她說,因此她一進大堂就直奔前台,心神全在這件事上,冇注意到周圍。
但盛景延看見了她。
齊曜送走合作商,回來就看見盛景延一直看著一個方向,於是順著他的目光也看見了林語笙進入電梯的背影。
“那不是林小姐嗎?”
盛景延“嗯”了一聲,眉心微蹙著,眼中是若有所思。
齊曜看了眼表,說:
“這個時間....林小姐怎麼來這邊了?”
盛景延沉吟不語。
林語笙進入酒店後,報了杜建的名字,前台給了她一張房卡。
此刻她一進門,看見房間內空無一人,桌上擺著紅酒,床上鋪著花瓣,瞬間意識到不對。
她轉身就要走,突然後腰被頂了一下,接著就暈了過去。
此刻,王文慧手裡拿著電擊器,嚇得不行。
她剛剛一直躲在洗手間裡,聽見林語笙過來,就從後麵電暈了她。
杜建此時也進來了,王文慧頓時問:
“你確定電一下冇事嗎?”
“冇事,她一會兒就醒了。”
說著,夫婦兩人把林語笙抬到了床上。
之後王文慧給林語笙換衣服,杜建則拿起林語笙的手機走到一邊。
他知道她的密碼是她爸媽的結婚紀.念日。
然後他給盛雲霄發了一條訊息——
一切做完後,兩人對視一眼。
王文慧冇乾過這種事,有點發怵:
“你說,語笙醒了會不會跟咱們冇完?”
“怕什麼?他倆是合法夫妻,她還能告自己老公強.奸?”
王文慧點頭:
“也是,夫妻本就是這樣的,睡一覺,最好再懷個孩子,就什麼事都冇有了。”
杜建本不想做到這一步,但想想自己的人生,想想自己女兒的星途,他必須狠下心。
他最後看了一眼林語笙,心說:
外甥女,對不住了,要怪就怪你太不聽勸。
之後夫妻倆離開了房間,走出酒店門口時,兩人緊張又心虛的表情,被坐在車內的盛景延捕捉。
齊曜看向後視鏡,見盛景延給了一個眼神,他立刻心領神會的下車。
冇一會兒,他就回來了,遞給盛景延一張房卡,說:
“我去前台報了林小姐的名字,發現冇有入住記錄,但是報林小姐舅舅的名字,前台就問我姓什麼。
我想還是您的名義比較好辦事,就說了姓盛,然後前台給了我這張房卡。”
盛景延拿著手中的房卡輕點,眉宇間夾雜淡淡疑惑。
他思索幾秒,倏然抬眼,道:
“她被算計了。”
......
林語笙醒來,額頭的神經一陣陣抽痛。
她環顧四周,想起自己暈倒前的事,立刻低頭一看。
隻見自己的衣服不知道被誰換成了情趣內衣,布料少的幾乎遮不住什麼。
還冇來得及反應,隻聽門口傳來刷房卡的聲響。
林語笙如臨大敵。
她迅速拿起一旁的檯燈,躲在牆體後,手臂因還未完全恢複而微微發抖。
門無聲滑開,沉穩的腳步聲響起。
盛景延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酒店走廊暖黃的燈光在他身後勾出一道沉默的輪廓。
他反手帶上門,“哢噠”一聲輕響,隔絕了外麵的世界。
因為房間的設計,他透過玄關的穿衣鏡第一時間就看見了躲在牆後的她。
他的眼神驟然沉了下去。
房間裡瀰漫的紅酒與玫瑰香氣,和他身上那股清冽微寒的氣息格格不入。
他冇有上前,而是站在玄關處,聲音低沉剋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語笙,是我。”
林語笙愣住,腦子亂成一團,手裡的檯燈“哐當”一聲掉在地毯上。
緊接著,難以名狀的窘迫和委屈湧了上來。
她從牆後走了出來,光線便毫無保留地攏住了她,透出幾分霧裡看花的朦朧。
深V的領口放肆地開著,勾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凹陷。
再往下,是纖薄肩胛撐起的細細吊帶,彷彿一觸即斷。
腰身被收得很緊,越發襯得曲線玲瓏有致,裙襬短得堪堪隻及大腿中部,兩條筆直勻稱的腿赤著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腳踝纖細。
她的肌膚在暗紅色的床單與玫瑰花瓣映襯下,白得晃眼,像上好的羊脂玉被暖光浸潤了,透出溫潤細膩的光澤。
盛景延有些僵硬的移開了眼。
林語笙下意識想環住自己,又覺得這動作在大哥麵前更加欲蓋彌彰,隻能尷尬地站在原地,垂下眼睫:
“....大哥,我被算計了。”
盛景延立刻脫下身上的西裝,幾步走近,利落而溫柔地披在了她肩上。
帶著他體溫的外套將她嚴嚴實實包裹住,妥善的為她遮掩了那份難堪。
整個過程很快,並且他注意著冇有碰到她的肌膚。
“我在這裡談事,撞見你舅舅,覺得不對,就上來看看。你有冇有受傷?”
林語笙搖頭,裹緊外套,鼻尖縈繞著他的氣息,混亂的思緒勉強歸位。
她簡略說了舅舅的來電和進門後的遭遇,語氣帶著後怕和憤怒。
盛景延靜靜聽著,下頜線條愈發明晰冷硬。
林語笙氣的渾身發抖:
“我不明白,他們這樣大費周章到底是想乾什麼。”
盛景延啟唇正要說話,房間門被敲響。
盛雲霄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林語笙?你在裡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