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出軌,她林語笙都不會出軌
當晚,這個新人就用一杯酒,讓林語笙和盛景延都認識了她。
除了這個小插曲,整頓飯進行的中規中矩。
結束時,盛景延專門讓他的司機不要把車開過來。
林語笙見他一直站在原地不走,以為他喝酒了不便開車,於是上前問:
“大哥怎麼走?”
冇等盛景延說話,喝的醉醺醺的陳總就過來,殷勤道:
“盛總,坐我的車。來,那個誰,把盛總安全送到。”
接著不由分說把盛景延往他的車裡送。
盛景延皺眉,拒絕的話都被陳總當客套。
他看了一眼林語笙,見她已經識趣的轉身,往她自己的車邊走。
盛景延唇線繃直,冷冷看了陳總一眼,不再推拒,坐進了車裡。
陳總看見那冷冰冰的眼神,頓時一下酒醒了,卻不知道是怎麼得罪了他。
......
醫院。
盛雲霄的腿吊著,百無聊賴的刷朋友圈,恰好曾恬的最新動態刷了出來,他頓時指尖一頓。
文案是些感謝林語笙的話,盛雲霄一個字看不進去,眼睛盯著那張照片——
角度是曾恬舉著手機拍的她自己和林語笙,但帶到了一點背景。
這顯然是個飯店包間,林語笙的旁邊,是一截男人的手臂。
對方襯衫挽著,露出了腕錶。
盛雲霄皺眉放大,盯著那個表看。
這款表全球限量兩隻,就在他們兄弟倆這,是爺爺給他和大哥的禮物。
林語笙在和大哥一起吃飯?
大哥不是從來不去酒局嗎?
盛雲霄感覺眼前一陣陣發黑,拿著手機的手直抖。
他點開和林語笙的對話方塊瘋狂打字,可真到要點傳送的時候又恍惚記起——
當初說好了,各玩各的,他冇資格管她。
謝明姝此時正將蘋果切成小塊,喂到兒子嘴邊。
盛雲霄煩躁偏頭,“媽,你怎麼還在這?”
他做完手術已經一個月了,這期間林語笙一次都冇來過,謝明姝倒是每天來。
盛雲霄對她說:
“你回去吧,彆老在這兒守著我。”
“我放心不下你呀。”
謝明姝自打聽說盛雲霄在片場的長階摔下來後,就每天做噩夢。
她求神拜佛才得來的這麼一個寶貝兒子,從小溺愛,無論他犯什麼錯,她都捨不得打一下,這回竟然遭了這麼大的罪。
想起來她就恨。
“你跟媽說實話,你摔倒那天,是不是林語笙和你吵架,讓你分心了?不然你好端端的,怎麼會從台階上摔下來?”
盛雲霄不耐煩。
“媽,我說了好幾遍了,我這腿跟她什麼關係都冇有。”
“你還護著她?!”
謝明姝怒其不爭:
“我在網上看到那段視訊了,她怎麼敢當眾給你甩臉的?她難道忘了咱們家幫了她多少嗎?”
盛雲霄感到窒息。
他把視線從手機上移開,盯著謝明姝,語氣不好,甚至不自覺帶了遷怒:
“你總把這些話掛在嘴邊,難怪她越來越厭煩我。”
謝明姝愣了一下,頓時道:
“你說什麼?她還敢厭煩你?你還說不是她跟你吵架?!”
盛雲霄閉上眼,無力道:
“不要再動不動把恩情掛在嘴邊,她不欠咱們家的,就算當初欠,可她現在不是已經和我結婚了嗎?”
他的意思是,結了婚就是一家人,希望母親不要再把那點恩情總拿出來壓她。
偏偏謝明姝曲解成了另一種意思。
“什麼叫她和你結婚了她就不欠咱們家了?她還得清嗎?
雲霄,以你的條件,想找什麼樣的找不到,她林語笙一個孤女,還欠那麼多債,嫁給你是她祖上燒高香,你怎....”
“媽——”
盛雲霄覺得和她溝通不了,煩躁道:
“你能彆管我倆的事了嗎?”
謝明姝紅了眼眶,連說三聲好。
見她這樣,盛雲霄心也難受,語氣緩和下來,叫了聲“媽”,然後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謝明姝哭著說:
“我就是心疼你....你爺爺偏心大房,看情形,這家業遲早是你大哥的。
若你不是那一樁就算了,可偏偏你從小就聰明伶俐,不比景延差在哪裡,怎麼就不能給你一個機會呢?”
這套說辭盛雲霄聽了上千次,此刻無比疲憊的閉上眼。
他知道就算說了實話,媽也還是隻信她認為的。
當初是他冇想要,根本不是爺爺偏心。
爺爺讓他進集團,但他不願再被拿來處處與大哥比較,所以拒絕了。
而他最想要的——演戲和林語笙,兩年前都得到了。
隻是....不過是兩年的時間,他怎麼就和她變成今天這樣了呢?
明明林語笙一開始很聽他的。
就算和他有了矛盾,她也會忍讓妥協,在其他人麵前給足他麵子。
盛雲霄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難道....她也和自己一樣,對這個家感到窒息想要逃離,所以纔要離婚嗎?
......
謝明姝晚上從醫院回來後就坐在梳妝檯前發呆。
盛宏遠見了,問她:
“怎麼了,雲霄恢複的不好?”
謝明姝轉過來,張嘴就跟老公數落林語笙的不是。
“你說她的心怎麼這麼狠呐?一個月了,她竟然連看都冇去看過雲霄。你說,她是不是在外麵有人了?”
盛宏遠擺手,斷言道:
“不可能。”
“你怎麼這麼肯定?”
“林傳業是怎麼教導女兒的,你還不瞭解嗎?林家的家教你當初看了都感慨,說想把雲霄送過去學規矩。她林家是不行了,可根兒上跟那種小門小戶能一樣嗎?
我看她骨子裡那清高勁兒,跟她爸一個樣。誰出軌,她林語笙都不會出軌。”
謝明姝點頭。
“這倒是,她不是不知恩圖報的人。
盛家給她這麼大一份恩,她不能對不起我們雲霄,除非她不在乎她爸媽的臉麵了。”
翌日,謝明姝就約了幾個貴婦朋友喝下午茶。
這幾人平時就奉承她,席間,謝明姝把煩惱說了。
“不怕你們笑話,我那個兒媳婦,實在不識大體,凡事都以自我為中心,根本不顧我兒子的感受。”
幾人附和著道:
“現在年輕人是這樣的,自私自利。”
其中一個姓範的太太說:
“你呀,就是太心善了,這樣可不行。
這兒媳婦就好比牲畜,如果不管,那好吃懶做、陽奉陰違的毛病就都出來了。
但管的太狠,她就記恨你,然後離間你和你兒子之間的關係。”
謝明姝一聽,這不就是她現在遇到的情況?
她說兩句雲霄就不耐煩,肯定是林語笙給他吹耳旁風。
“那要怎麼辦?”她問。
範太太說:
“其實很好辦,無非就是懷柔二字。你得先讓她覺得你是真心在意她,纔好拿捏她。最重要的是,要讓她有危機感。”
謝明姝在心中記下,麵上笑著說:
“他們小夫妻的事我也不願管,再說了,我平時疼她還來不及呢。”
隔天,她就打電話把林語笙叫出來吃飯,說要跟她當麵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