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莞爾笑了笑:“也許,能夠踏實和自己過一生的人,隻有自己。”
婚姻是束縛。
也是枷鎖。
“不,有了孩子會不一樣,”陸澤廷看著她,“你生一個,你就懂了。”
溫莞爾冇接話,攥緊睡衣,換上涼拖,往浴室走去。
“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陸澤廷看著她的背影,“為什麼和紀青洲離婚。”
“不重要了。”
“是你提的?”
溫莞爾頓了頓:“是。”
“紀青洲答應了?”
“對。”
陸澤廷慢慢的眯起眼。
這裡麵,有隱情。
“紀青洲做了什麼事,讓你想要離婚,”陸澤廷追問,“而他,又為什麼會爽快答應?”
溫莞爾的心尖微微一陣刺痛。
這些往事,每想起一次,就又痛一次。
她要怎麼告訴陸澤廷,紀青洲說……養她和養隻狗差不多。
還是給自己保留一點尊嚴吧。
溫莞爾繼續往浴室走去。
“你不說,我會查的。”陸澤廷語氣涼涼,“說不定,我能查到你都不知道的……秘密。”
“能有什麼秘密。”
“你就不覺得,紀青洲答應得痛快,很蹊蹺嗎?”
溫莞爾已經走進了浴室,關上門,反鎖。
她冇有在意陸澤廷的話。
蹊蹺?
不過是紀青洲,膩了。
不過是紀家,反對了。
與其被掃地出門,不如識趣的主動提離婚,給自己保留最後一絲體麵。
走到花灑下,開啟開關,任由水流沖刷著她的身體,洗去一身的疲憊。
她滿腦子都是程式碼,程式。
順利的話,萬問就要上市投入使用了。
AI會給各行各業都帶來巨大的衝擊。
什麼離婚複婚,懷孕生孩子,暫時都靠邊站。
溫莞爾一心隻有工作。
洗完澡,溫莞爾走出浴室,看見陸澤廷半靠在床頭,正舉著手機在視訊通話。
夏歡欣的聲音傳出:“阿廷,你一個人睡嗎?蓋好被子哦。”
陸澤廷隻是“嗯”了一聲。
“可能要讓你失望了,夏歡欣,”溫莞爾走到床邊,擦拭著頭髮,“我在旁邊。”
她在浴室洗澡。
他就在床上和夏歡欣視訊。
一點都不避諱。
溫莞爾隻覺得可笑。
陸澤廷的話,連標點符號都不要去相信。
她信了一次,賠上了三年的光陰和一場婚姻,該長記性了。
不能在一個人身上,吃兩次虧。
夏歡欣冇有出聲。
“不過你放心,”溫莞爾又說,“我和他隻是睡在一起,什麼都不會做。”
夏歡欣不就是介意,陸澤廷會碰她嗎?
那就直說好了。
溫莞爾巴不得陸澤廷為夏歡欣,守身如玉。
陸澤廷看了她一眼。
她穿著睡衣,身形曲線若隱若現,麵板白皙透亮,身上正散發著沐浴過後的淡淡芬芳。
他掛了視訊,放下手機。
“怎麼掛了?”溫莞爾問道,“我打擾到你們了?我可以去客房的。”
反正,陸家上上下下都知道他們在協商離婚。
不再需要遮遮掩掩了。
她轉身就要走。
陸澤廷怎麼可能允許。
“就在這裡睡,”他拍了拍身邊的空位,“過來,我不說第二遍。”
“其實,分房睡挺好的。”
“你這麼想去客房乾什麼?方便和紀青洲煲電話粥?”
“你以為我是你嗎?隨時隨地和夏歡欣聯絡著。”溫莞爾笑了,“今天你也都看見了,他的副駕駛,坐著一個女人。他急著和我撇清關係。”
陸澤廷也跟著笑了:“是你把他的心,傷狠了吧。”
溫莞爾不肯留在青莞院,當著紀家和陸家的麵,和陸澤廷走了。
一點也不給紀青洲麵子。
紀青洲那樣高傲的人,自尊心必然受挫。
“能不能彆提紀青洲,”溫莞爾說,“我本來不想他的,但你提一次,我就想他一次。”
陸澤廷的臉色慢慢陰沉下來。
“你知道麼,陸澤廷,你和紀青洲最大的區彆就是,他灑脫,而你糾纏不休。我和他離婚,提了一次,馬上就把離婚證辦下來了,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陸澤廷眯著眸:“那是因為他從來冇有愛過你,而我愛你!”
“你愛我,又怎麼會有夏歡欣的存在。”
“她之所以會存在,都是因為你!”
溫莞爾蹙眉。
這話她就不懂了。
陸澤廷出軌,還怪上她了?
男人真會為自己找藉口,洗白。
溫莞爾不想和他爭執,準備去吹頭髮。
剛走兩步,陸澤廷追了過來,扣住她的腰肢強行將她抵在牆上。
“不吃葉酸沒關係,隻要每晚受孕就行。”陸澤廷靠在她耳邊,“溫莞爾,我要是冇讓你懷上,我就不姓陸!”
她咬唇:“你和我做的時候,會不會想到夏歡欣?”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
“你會不會想到紀青洲?”她又說,“會不會?”
溫莞爾故意用這些話,打消著陸澤廷的念頭。
可是,效果不是很好。
陸澤廷回答:“紀青洲看見我們的時候,會想到我們此時此刻吧?嗯?”
他的手,開始變得不安分。
溫莞爾渾身不自覺的戰栗,手臂上起了細細的雞皮疙瘩。
不過,她什麼都冇有說。
似乎是……
默許了陸澤廷的行為。
陸澤廷有些奇怪。
往日裡她反抗得那麼厲害,今天怎麼這麼安靜了。
溫莞爾是不是想用死魚這一招,來消減他的興趣?
畢竟,一動不動,不給反應冇有表情,確實很冇意思。
像是例行公事。
但很快,陸澤廷發現了原因。
他收回手。
“你生理期?”
溫莞爾點點頭:“是的。”
洗完澡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來姨媽了。
於是墊上了衛生巾。
在這個時候來生理期,對溫莞爾來說,簡直是救星。
起碼這一個星期,陸澤廷都不能再碰她。
她暫時安全了。
陸澤廷慢慢的皺著眉:“你故意的吧。”
“這種事,我怎麼作假。”
“我來檢查。”
溫莞爾一驚:“你要乾什麼?”
陸澤廷直接用行動來告訴她,他要做什麼。
直到親眼看見那抹鮮紅,陸澤廷才真正的相信。
好巧不巧,溫莞爾在這個時候生理期!
溫莞爾咬著唇,一臉的羞愧:“陸澤廷,這下你滿意了嗎?”
她爬起身,放下睡裙,紅著眼望向他。
陸澤廷煩躁的咒罵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