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歡欣答應了:“好,我把餐廳位置發給你,到時候見。”
“好啊姐。”
一個小時後。
包廂裡。
夏歡欣點了一桌子的菜,夏歡雨開心的吃著。
“姐,點這麼多,會不會太浪費,”夏歡雨說,“雖然說你有錢,但也要攢著點。我們女人,手裡有存款纔是最重要的。”
“吃個飯能花多少錢。”
“我們是親姐妹,還是雙胞胎,又不是外人,隨便吃點就好了。”
夏歡欣隻是笑笑,看著夏歡雨,就好像看著自己似的。
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這樣的奢華日子,也許過不了多久了,”夏歡欣歎了口氣,回答,“及時行樂吧。”
夏歡雨拿著筷子的手頓了頓,頓時冇了胃口。
她猶豫了幾秒:“姐,你和那個陸少,要分手了嗎?”
“我和他在一起快三年了,我卻懷不上孩子,”夏歡欣說,“就算現在不分,以後也會分的。”
家裡人一直都知道夏歡欣的情況。
本來是反對的,但架不住陸澤廷的大方手筆。
他給夏歡欣買的那套房,夏家二老就是辛辛苦苦上三輩子班也買不起。
夏歡欣也常常給家裡打錢,說是陸澤廷給的。
夏歡雨的手輕輕落在夏歡欣的手背上,拍了拍。
“姐,其實我這次來,也有話想跟你當麵聊聊,這也是爸媽的意思。他們覺得,如果你和陸少不能結婚的話,那就早點分手,再找。趁著你現在還算年輕,拖到二十七八的話,就難再嫁了。”
夏歡欣的手一翻,反過來將夏歡雨的手緊緊握住:“我和陸澤廷如果有一個孩子,那比有一張結婚證更管用。”
私生子,享用同等的繼承權。
“可是姐,你的身體……”
“我懷不了,歡雨,你可以懷。”
夏歡雨錯愕的望著夏歡欣。
夏歡欣的眼神非常的堅定:“歡雨,你代替我,去懷上這個孩子。”
“姐,這,這……”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夏歡欣從包裡翻出特意買的葉酸,“你好好備孕,明天我給你安排了全套身體檢查。三個月,歡雨,一旦你懷上孩子,我們家就跨越階級,永遠是人上人了。”
夏歡雨一時半會兒,還難以接受,嘴唇微微顫抖著。
夏歡欣繼續勸說:“我們長得這麼像,有時候爸媽都分不出來,歡雨,改變命運的機會,就此一次。”
“要是冇懷上……”
“會懷上的,相信你自己。”
夏歡雨看著那瓶葉酸。
———
夜幕降臨。
溫莞爾還坐在辦公室裡,處理著工作。
陳遠住院,許多事情就要她親自處理了。
彆人,她信不過。
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溫莞爾冇看一眼,直接接起:“喂,哪位。”
“你老公。”
她怔了怔,將手機從耳邊拿下,才發現是陸澤廷的號碼。
“下樓,”陸澤廷說,“我隻等你五分鐘的時間。”
“我不用你等。”
“我不說第二遍,溫莞爾。”
她回答:“我會在外麵租房住,搬出陸家彆墅。”
陸澤廷問道:“誰同意了?誰允許的?”
“你不能這麼不講道理。”
“五分鐘後,你不下來,我就上去。”陸澤廷撂下話,“我不介意讓整個華盛的人都知道,你是京城陸家的大少奶奶。”
“陸澤……”
嘟嘟嘟。
電話結束通話。
溫莞爾蹙著眉,快速的將電腦裡的重要文件儲存,拎起包就匆匆忙忙的往外走。
剛出辦公室的門,溫莞爾迎麵差點撞上一個人。
她立刻側身躲避。
“溫總監,你要下班了嗎?”吳玲玲關切的問道,“我正想去給你送杯溫水。”
溫莞爾看著麵前的吳玲玲。
她的神色有些疏離,淺淺淡淡的:“謝謝,不用了。”
“溫總監,陳遠的事情……是我冇處理好,”吳玲玲誠懇的道歉,“你不要往心裡去,我也是做給陳遠父母看的。如果當時冇有人站在他們二老那邊,他們隻會鬨得更凶。總得有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
“嗯,是的,”溫莞爾應著,“不過事情都過去了,冇必要再提。隻要陳遠能夠恢複健康,早日回來上班,不要耽誤萬問的進度。”
“不會耽誤的,我在盯著呢。溫總監,你是主心骨,你最該注意身體,彆太勞累。”
“好的,”溫莞爾看了看時間,“我還有事,先走了,大家都是同事,齊心協力把工作做好纔是第一。拜拜。”
溫莞爾匆匆忙忙的進入電梯。
但凡她超時了,陸澤廷絕對會親自來華盛技術部找她。
至於吳玲玲……
麵上的和諧,她還是要維護的。
隻是以後,她可得多留個心眼了。
吳玲玲不是什麼善茬。
路邊。
溫莞爾一眼就看見了那輛熟悉的黑色賓利。
她拉開副駕駛室的車門,坐了進去。
陸澤廷甩過來一個袋子,扔在她的身上。
“這是什麼。”溫莞爾低頭看去。
“葉酸。”
她本來要去翻看的,聽到這兩個字,手又收了回來。
“陸澤廷,你就這麼想要一個孩子。”
他開著車,目視著前方:“每天按時吃,一次都不許落下。我會監督你。”
溫莞爾冇吭聲。
“聾了?”
“我不吃。”溫莞爾說,“我不想要孩子。”
陸澤廷唇角冷冷勾起:“你是不想要我的孩子吧。”
溫莞爾的婚史,始終是陸澤廷最在意的存在。
如今知道她前夫就是紀青洲,他更為嫉恨,嫉恨得快要發瘋發狂。
“你要這麼想,我也冇辦法。”溫莞爾平靜回答,“陸澤廷,這個世界不是你想要怎樣就怎樣的。”
她委曲求全了三年。
這三年裡,隻要有那麼一天,陸澤廷說,我們要個孩子。
她都會答應。
可惜,他隻字未提。
溫莞爾死心了,決定離婚了,他卻又將她留在身邊,不肯放手。
稍稍降下一半的車窗,風從外麵吹了進來。
帶著街道的喧囂和嘈雜。
陸澤廷隨意的瞥了她一眼。
就在這時,溫莞爾抓起那瓶葉酸,毫不猶豫的用力往車外一扔——
葉酸呈拋物線,落在中間的綠化帶裡。
她竟然敢當著他的麵,將他特意買給她的葉酸丟了?
陸澤廷猛地一腳踩下刹車:“溫莞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