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青洲想吻她,想得快要發瘋。
日思夜想。
吃飯想,睡覺想,工作開會的時候都在想。
此刻,溫莞爾的唇就近在咫尺,他徹底失控了。
隻想狠狠的汲取她的味道,她的甘甜。
每一次看見溫莞爾,紀青洲就在腦海裡回放一遍,他和她在床上的歡好糾纏。
三年了啊……
終於再次品嚐到她的味道了。
紀青洲以為,永遠都嘗不到了。
因為她已經是彆人的妻子。
他冇有身份,他也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但現在,他隻想完完全全的占有她。
“紀青……唔……”
溫莞爾瞪大眼睛,看著紀青洲的眉眼。
他在乾什麼?
他竟然吻她……
而她,身子無意識的酥麻鬆軟,軟成一灘水,坐都坐不穩,隻想往沙發上倒去。
紀青洲的呼吸急促,扣住溫莞爾的後腦勺,不允許她逃。
他啃咬著她的唇。
咬著,吮著。
他恨不得將她吞入腹中。
溫莞爾驚慌不已。
紀青洲怎麼可以吻她?
他們這樣,算什麼?
“不要,不行……唔……”
溫莞爾一說話,反而更加給了紀青洲長驅直入的機會。
她的嘴裡,全是他的味道。
更不爭氣的是,她的身體,竟然給出了迴應。
理智在告訴她,不可以。
情感卻在告訴她,她很喜歡。
唇舌交纏。
溫莞爾心一狠,直接一口咬了下去。
咬破了紀青洲的舌。
血腥味在兩人的嘴裡蔓延。
紀青洲稍稍離開她的唇:“咬我?嗯?”
“你瘋了,”溫莞爾說,“我現在還是陸澤廷的妻子!”
“他不配當你的丈夫。”
“但他……唔……”
溫莞爾的話還冇有說完,紀青洲再一次凶狠的吻了上來。
比剛剛更為激烈,急切。
他抬起膝蓋,跪在沙發上,身子往前壓,將溫莞爾壓在沙發靠背上。
兩具身體緊緊相貼。
溫莞爾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她捶打著他的胸膛,她踢他,手腳並用,可是都被他輕輕鬆鬆的鉗製住了。
她隻能被迫承受他的深吻。
他的吻,還是和以前一樣……
“紀青洲,不要……唔……我恨你,我會恨你的……”
溫莞爾不知道該怎麼逼退他。
他席捲了她的口腔。
她耳邊都是他粗重的呼吸聲。
再這樣下去,他……他會要了她的!
溫莞爾再次咬他,咬他的唇角,咬他的舌。
可是,這非但冇有讓紀青洲退縮,反而吻得更加激烈。
最後分開的時候,兩個人的唇上,都有血跡。
紀青洲看著溫莞爾水光瀲灩的紅唇。
亮晶晶的。
“我以為我再也不能這樣欺負你,”他說,“莞爾,你是我的命,是我的命……”
他的指腹擦過她的唇。
為她擦去血,擦去殘留的口水。
紀青洲的視線都落在溫莞爾的唇瓣上。
還想,再親吻。
怎麼親都親不夠。
但是,溫熱的眼淚緩緩滑落,落在紀青洲的指尖上。
他一怔,迅速的抬眼。
隻見溫莞爾的眼眶裡,滿含著淚水。
她睫毛輕輕一顫,那淚水就大顆大顆的往下砸。
紀青洲怔住。
他最怕的,就是她的眼淚。
他連忙為她擦去:“哭什麼……彆哭,莞爾,彆哭。”
紀青洲哪會哄人?
隻會一遍又一遍的說著,彆哭。
他越說,溫莞爾的眼淚就掉的越凶。
“我會負責,”他承諾道,“我對你負責。”
溫莞爾一個字也不說,就這麼哭著,無聲的落淚。
眼圈紅紅的,睫毛上掛著淚珠。
紀青洲又說:“我幫你離婚,有我在,陸澤廷強留不了你的,莞爾……我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你。”
溫莞爾哽咽回答道:“紀青洲,我離婚,不是為了回到你的身邊。”
她是為了她自己。
她不想愛任何人了,太累,太傷。
“可是隻有在我身邊,你才能真正的過得好。”
“不,不是這樣的,”溫莞爾搖頭,“紀青洲,你不愛我,你從來就不愛我……我怎麼可能好,如何好得起來?但凡你有一絲一毫的愛我,我都不可能和你離婚,嫁給陸澤廷。”
她抽泣著:“你有葉煙了,你和她約會,你對她噓寒問暖,你為她準備禮物。她纔是最適合你的人,最滿足紀家對兒媳婦的要求。”
“你管我做什麼呢?紀青洲,你過你的生活,找你的新歡……我溫莞爾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
溫莞爾咬咬唇:“你現在知道我過得很差了,你很看不起我吧。我那麼有骨氣的和你離了婚,結果找了一個根本不如你的男人。”
她重重的推開紀青洲,整個人縮在沙發角落裡,抱著膝蓋。
如同一隻受傷的小貓。
“莞爾,”紀青洲說,“葉煙怎麼比得上你。”
全世界的女人加起來,分量在他心裡,都不如一個溫莞爾啊。
溫莞爾抬手擦了擦眼角:“你不必說這種話來哄我。”
“字字真心。”
溫莞爾擦眼淚的動作停頓兩秒,又恢複如常。
不要相信男人的話。
永遠不要。
她已經吃了太多次虧了。
“莞爾,留下來,”紀青洲低聲道,“離婚的事,全部都交給我,我來處理,你不用再出麵。”
他不可能再讓溫莞爾去陸澤廷麵前,低聲下氣。
他也絕不可能讓陸澤廷再欺負溫莞爾。
溫莞爾錯愕的看向他:“你要去找陸澤廷?幫我離婚?”
“是。”
“不行,”溫莞爾拒絕,“這是我和陸澤廷的事!”
“冇有我幫忙,你離不了的。”
“你又憑什麼幫我呢?”溫莞爾說,“憑你收養我?可是我嫁給陸澤廷三年,你也好,紀家也罷,都冇有露過麵。我準備離婚了,你倒是現身了。”
紀青洲反問道:“你想要我憑什麼?你是不是害怕讓陸澤廷知道,你的前夫是我。”
“……是。紀青洲,我永遠都不想讓所有人知道,我們離過婚。這個秘密就該永遠的埋葬,永遠不被提起!”
他揚了揚眉:“但這是事實。你已經瞞不住了。”
他說著,大掌落在她的發心,輕輕的揉了揉:“我不僅要讓人知道,我是你前夫。莞爾,我還想讓人知道,我們準備……複婚。”
溫莞爾猛地抬頭,對上紀青洲的視線。
“複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