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足以說明:
景城的額頭抵在吧臺上,涼意過皮傳來,卻無法冷卻他心中的熾熱與痛苦。
“爸媽臨死前,把那麼重要的證據給你,而不是我……因為我在他們眼裡,就是個沒用的人……”
的指尖無意識地挲著杯沿,杯沿的在指尖劃過,帶著涼意。
父親嚴肅的臉,母親溫的笑,還有那些藏在暗的危險...
開口,聲音很輕,
景城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姐姐。
景鈺深吸一口氣,口微微起伏,繼續說道:
人人都說我是他的掌上明珠,就連他自己也是這麼對別人說的……可是,他從始至終,想保護的人都是你。”
他的手指攥住酒杯,
“因為你是他的肋。”
“他不想讓你卷那些紛爭,不想讓你承那些危險。所以他讓我站在前麵,讓我為靶子……隻有這樣,你才能平安無事。”
他的目落在姐姐的臉上,臉上的廓在昏黃燈下顯得有些模糊,卻又如此清晰。
他想起姐姐自從拿到那塊手錶後,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遭了那麼多無妄之災。
那些年,他一直活在姐姐的環下,覺得自己永遠比不上。
景鈺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那笑容裡帶著釋然,又帶著一苦。
“所以,景城,你從來都不是沒用的人。你是爸媽最想保護的人,也是爸爸媽媽留給我最好的禮。”
原來不知不覺中,竟把下咬破了。
一個人要經歷過什麼,才能切切實實地承認:
盡管和景城,都是父母的孩子,可是,卻不是父母最的那一個。
這段時間以來,連麥治療過無數個“不被的孩子”,可當這句話從自己裡說出來時,嚨還是像吞了碎玻璃。
當時是這麼對那個孩說的:
在工作的過程中,總有很多人問過景鈺,那個相同的問題:
此刻終於能回答自己——
確實不太公平。
可是,總要有人要當那個人。
隨即轉頭對景城笑了一下,眼裡的比吧臺吊燈還亮——
景城看著姐姐微微泛紅的眼眶,突然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被輕輕放下了。
他將兩人的杯子重新斟滿,輕聲說道:
酒杯再次相。
景鈺手中的紅酒杯已經空了,景鈺的目有些渙散,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眼神卻空得像是失去了焦點。
紅酒順著的角流下,染紅了的白睡,像是綻開的花。
“不能喝還逞能...”
“姐,別喝了,再喝你會不了的。”
“李巖鬆……”
手指無意識地挲著酒杯邊緣,眼神迷離地著前方,彷彿在看著某個遙遠的地方。
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脆弱和痛苦。
景鈺正沉浸在思維渙散的餘韻中,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驚得一。
景城不經意間瞥見手機鎖屏上,麻麻排列著23個未接來電,像是一排無聲的驚嘆號。
眼神瞬間閃過一復雜,像是被勾起了某些不愉快的回憶,眉頭不自覺地輕皺。
完這一切後,景鈺突然到一陣頭痛裂,腦袋裡像是有千萬針在同時紮刺。📖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