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這個曾經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兒子,如今竟變得如此陌生,態度如此強。
沉默良久,賀勝長嘆一口氣,緩緩開口,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和盤托出。
邢永元對景興和所做的那些事,賀勝一直都心知肚明。
當然,他也清楚,以自己當時的能力,即便想阻攔,也未必有足夠的能量。
不過,有一件事,賀勝曾強烈反對過,那便是邢永元對景鈺母的追殺。
可是,誰也沒有料到,景鈺和賀城軒竟在悄無聲息間辦理了離婚手續。
還沒等他來得及做出任何安排,悲劇就發生了 ——
西西畢竟是他賀勝的親孫啊,邢永元這樣的行為簡直就是在打自己的臉,一想到這,賀勝的眼中閃過一難以掩飾的憤怒。
但也僅僅隻是把打了一頓,別的事賀勝也做不了什麼。
賀城軒聽完父親的這番坦白,整個人如遭雷擊,不控製的抖起來。
他覺自己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心的憤怒、痛苦、絕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徹底吞噬,他真的快要瘋了!
腦海中反復浮現出兩人曾經相的畫麵,那些甜與爭吵,都了他難以釋懷的執念。
這個念頭在賀城軒心中不斷紮生長,他寧願相信這是一場心設計的騙局,也不願麵對失去的冰冷現實。
他的瞳孔瞬間放大,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與驚恐。
賀城軒的微微抖,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嚨乾得發不出一聲音。
這個認知,讓他的心彷彿被千萬針紮刺,痛得無法呼吸。
無數次,他四打聽們的訊息,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線索,卻始終一無所獲。
這一切,竟是如此令人絕。
他猛地仰起頭,脖頸上的青筋因用力而高高凸起,膛劇烈地起伏著。
賀勝靜靜地站在一旁,目睹著兒子這痛苦不堪的模樣。
一直以來,他看到的隻是兒子周旋於各種社場合,邊如雲,白若琳更是常常陪伴在側。
此刻,看著兒子抖的軀、痛苦扭曲的麵容,賀勝突然意識到,自己對兒子的瞭解,竟是如此淺薄,他一直都沒有真正走進過兒子的心。
他緩緩出手,那隻手在空中微微抖,帶著遲來的關懷與愧疚,想要輕輕搭在賀城軒的肩頭,給予他哪怕一安。
他瞪著賀勝,眼眶通紅,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賀城軒的聲音低沉而又充滿恨意,像是從牙中出。
他張了張,想要說些什麼,卻被賀城軒接下來的話堵了回去。
賀城軒怒目圓睜,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沙啞,
賀勝的微微抖,想要辯解,卻發現所有的話語在此刻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你不是一個好父親,從來都不是!”
“是你讓我變無能,都是因為你,我纔不懂得怎樣去一個人!”
他的背影在燈下拉得很長,孤獨而又決絕。
一陣寒風吹過,他不打了個寒。
他要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