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短時間知道的,一係列事,一**地沖擊著景城的認知底線,已經徹底顛覆了他的三觀。
本來就是因為貝姍姍的事,姐姐才會回來找自己。
那些被塵封多年的往事,也一件件地被揭開,讓景城一時間沉浸其中,竟把那條至關重要的簡訊給忘到了九霄雲外。
所有雜無章的問題,也都能找到對應的答案。
又為什麼貝姍姍總是在,兩人關係稍有升溫的時候,一次又一次決絕地推開他···
諸多線索在腦海中飛速串聯,景城的臉瞬間變得煞白,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姐姐本就是一個手無縛之力的弱子,還帶著年懵懂的兒,剛從賀家離開,便被得,連個容之所都沒有。
想到此,景城的心中滿是悔恨與自責,他的雙眼瞬間充,變得通紅。
“啪”的一聲脆響,在這寂靜的空間格外刺耳。
手掌與臉頰接的瞬間,火辣辣的疼痛順著神經傳遍全,可他卻仿若未覺,好像隻有這樣,才能稍稍減輕心沉重的愧疚。
“景城,你別這樣!這不是你的錯!”
在心中,姐弟倆一直在父母的保護下長,可如今父母不在了,他們各自歷經滄桑,但這份親的本能依舊強烈。
“姐,怎麼不是我的錯?”
“要是我早一點看這一切,要是我能多留意你那邊的況,爸爸就不會離開,你和西西就不用吃這麼多苦,都是我害的……”
景鈺雙手用力地搖晃著景城的胳膊,試圖將他從自責的深淵中拉出來,急切地說道:
可景城隻是低垂著頭,沉浸在自己的緒裡,對姐姐的話仿若未聞。
“我算什麼害者,我就是個蠢貨,被人耍得團團轉……”
景鈺見狀,也跟著蹲了下來,溫地著他的頭發,
景城聽著這些溫暖的話語,的抖漸漸平息,但心的自責與愧疚卻如影隨形。
有時候,長的蛻變彷彿就在轉瞬之間,僅僅是一個眼神、一句話語,便能讓人越青懵懂,邁向堅毅。
眼神中已然褪去了片刻前的迷茫與無助,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燒的鬥誌。
無論前方等待的是什麼,他都已做好了沖鋒陷陣的準備。
“貝姍姍現在的緒和心理防線極其不穩定,這正是我們策反的絕佳時機!隻要能讓倒戈,就能撕開邢永元的一道口子……”
沒有毫猶豫,他果斷地點頭,在親和海深仇麵前,一切的猶疑、顧慮都顯得如此微不足道,通通可以為之讓路。
過了一會兒,景城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他微微皺眉,有些擔憂地開口:
說著,他的拳頭不自覺地握,臉上浮現出一抹焦慮之。
在沒有找到關鍵證人、沒有十足把握之前,也隻能暫且按兵不,以靜製,等待最佳時機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