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二人尋得這洗浴中心一安靜的角落，終於能毫無顧忌地促膝長談。
他的雙眼盯著景鈺，目中滿是急切與疑，微微抖，言又止，有千言萬語一腦兒堵在了嗓子眼兒，不知該從何問起。
“姐，西西呢？怎麼就你一個人……”
“西西很好，我們都很好。”
景鈺輕輕嘆了口氣，緩緩開口，將那段塵封已久、驚心魄的過往娓娓道來。
“還記得那個頂樓餐廳嗎？我那天在那兒，無意間撞見你和貝姍姍……”
景城麵尷尬，張了張，想要解釋，卻又被景鈺抬手示意打斷。
景城聽得目瞪口呆，他瞪大了眼睛，大張，滿臉的難以置信。
卻從未曾想過，這場看似天災的災難，居然是人為的！
景城猛地站起來，雙手握拳，因為憤怒，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他的膛劇烈起伏，憤怒地吼道。
怕弟弟一下子不能接真相，隻能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鬆些，語速不不慢，像是在講述一個遙遠而平淡的故事。
“你是說爸爸是被陷害的？他們想找的就是那塊手錶……”
景鈺點點頭，看著景城激又欣的模樣，眼中也泛起了淚花。
這份真相，他們背負得太久，如今終於能在彼此麵前袒。
景城的臉上還洋溢著剛剛得知父親冤屈、姐弟重逢的喜悅，笑容尚未完全舒展開來，眼角眉梢的欣喜還清晰可見。
“景城，你認識陳宇嗎？”
姐姐的話題轉換得實在太快，他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都懵在原地，眼神裡滿是茫然。
在國外留學的那段日子，陳宇時不時就會出現在他邊，一起上課、討論課題、參加聚會，那些畫麵一一在腦海中閃過。
他滿心疑地向姐姐，眉頭微微皺起，微張，似乎想要問些什麼。
弟弟認識陳宇，看來所有的推測都是對的。
一開始，聽到陳宇竟然是間諜，景城的臉上立刻出了深深的厭惡和唾棄之，他撇了撇，眼神裡滿是鄙夷，低聲咒罵了一句：
然而，隨著姐姐的講述越來越深，景城的表逐漸變得不對勁起來。
聽到最後，他的整張臉都垮了下來，崩潰的神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
景城的聲音抖得厲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艱難地出來的，他的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景城下意識地手往口袋裡掏煙，想要借尼古丁，來平復一下這洶湧的緒。
他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接著，整個人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撐，緩緩蹲在了地上。
但還有更糟糕的事沒完。
蹲下子，輕輕握住景城的一隻手，眼神堅定地著他：
“貝姍姍，這個人很重要，背後的人，就是始作俑者邢永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