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鈺盡量讓每一個字都飽含安的力量,試圖穿貝姍姍心的絕。
“就這樣吧,我太太累了……”
——景鈺急切地提高音量,聲音都微微抖,
貝姍姍那邊陷了死寂般的沉默,唯有沉重且抑的呼吸聲,過聽筒,一下一下重重地撞擊著景鈺的耳。
“我親手葬送了自己活下去的理由,這是老天對我的報復……就到這裡吧,謝謝,再見……”
景鈺整個人呆住了,大腦有那麼一秒鐘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片空白。
貝姍姍絕不能就這麼輕易死去,至此刻,至現在還不能。
景鈺並非聖母,從常理來講,結束諮詢後,貝姍姍的生死抉擇看似與再無瓜葛。
然而,爸爸的案子如今深陷迷霧,亟需強有力的人證來撕開真相的一角。
更何況,這個人現今和邢永元徹底分道揚鑣,加之心對景城沉重的愧疚,此刻正是他們將從黑暗邊緣拉回,進而策反的天賜良機。
先是打電話報了警,不知道貝姍姍此刻在哪裡,隻能對警察說:
掛了報警電話,又迅速切換到簡訊介麵,用現在的手機,給景城發去了一條資訊,字斟句酌,簡潔明瞭地說明瞭貝姍姍的危急狀況。
於是,咬咬牙,撥通了景城的電話。
手指按下撥號鍵的那一刻,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張得手指都在不自覺地發抖。
“你好,哪位?”
最終,隻是默默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景鈺默默祈禱,希景城能及時救下貝姍姍。
當收到那條簡訊時,景城的心瞬間被恐懼和擔憂填滿。
腳步如疾風驟雨般匆匆,一路上,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卻渾然不覺。
當他氣籲籲地趕到病房門口時,大口大口地著氣,脯劇烈地起伏著。
來不及多想,景城心急如焚,眼神中出決然與果敢,他咬牙關,一腳用力踹開了門。
貝姍姍正坐在床邊,眼神空而絕,手中拿著不知名的小藥片,正要往裡塞。
景城見狀,心急如焚地快速上前,一把奪下手掌心裡剩下的藥片。
看著貝姍姍絕的神和灑落一地的藥片,景城的心中一陣刺痛,眉頭地皺在一起,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自責,看來真的是想輕生。
“姍姍,你已經吃了嗎?吃了多···”
貝姍姍隻是流著淚,默默地哭泣著,一句話也不說,微微抖著。
很快,就有醫護人員匆匆趕來,他們推著擔架車,迅速有序地將貝姍姍抬上擔架車,推往洗胃室。
躺在病床上,臉蒼白如紙,雙眼閉,顯得虛弱而無力。
那人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在病房門口隨意地張了幾下,便轉離開了,似乎對貝姍姍的生死並不在意。
他輕輕地為拭著額頭上的汗珠,小心翼翼地為掖好被子,無微不至地細心照顧著,一步也不敢離開。
景城坐在床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滿心都是疼惜與懊悔。
景城見狀,眼眶瞬間紅了,他傾向前,雙手握住貝姍姍的手,聲音沙啞又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