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鈺豎著耳朵聽著,起初隻覺名字有些耳,眉頭輕蹙,凝神細想了一瞬。
還未等從這份訝異中回神,陳宇又笑著開口道:
接著,陳宇就像是順口一提:
很合理的解釋,語氣自然流暢,仿若此事再尋常不過。
“你居然選擇了學理科?我還以為你會當個政治或者歷史學家呢・・・”
“記憶中的咱們的班長,那績在咱班可是拔尖兒的優異,而且小小年紀就滿腦子家國大義,思想覺悟高得很嘞,通俗點說,就是個十足十的‘憤青’,從小就立誌要報效祖國,怎麼如今轉了,了科研分子咯?”
待得知藍荔和景鈺都是島上駐軍的家屬後,陳宇原本溫潤的目瞬間亮了幾分,臉上的笑意更濃,熱洋溢地說道:
藍荔向來是個豪爽子,聽聞這話,毫不猶豫地大大咧咧比了一個 OK 的手勢,手臂在空中劃過一道利落弧線,口中應道:
陳宇笑著連連點頭,目誠摯。
可心底那不安卻愈發濃重,總覺一隻無形的手在腔輕輕撓抓。
他的遠鏡倍數極高,絕不是普通攝影好者用於觀景的配置。
景鈺心裡覺得不安,卻又一時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阿荔,你忘了嗎?咱們住的地方屬於軍屬區,可不是隨便能進的地方,管理規定向來嚴格,一般人不能進來。”
“哎呀,阿鈺,你就是想得太多啦!陳宇他絕對不是什麼壞人,別人我說不準,但他就是個熱國青年,就來家裡坐坐,能出什麼事兒呀。”
過了幾天,陳宇依照之前所說,前來拜訪藍荔,手裡還一束花,滿臉笑意,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景鈺聽到隔壁藍荔的笑聲,暗暗留了個心眼,放下手裡的事跟在兩人後進了屋。
那瞬間的凝滯沒能逃過景鈺的眼睛。
“哎呀,荔荔,這麼多年沒見,你可是一點都沒變,還是記憶裡那副熱心腸的模樣!我剛到島上這幾日啊,就聽民宿的老闆唸叨,說咱軍屬區的鄰裡關係那一個融洽,平日裡相互幫襯著,日子過得熱熱鬧鬧的……”
藍荔被他這通誇贊弄得眉開眼笑,帶著幾分的俏回應道:
陳宇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點頭應和,目卻在不經意間掃向屋桌上擺放的一份駐軍家屬活通知,角微微上揚,旋即又將視線移回藍荔上,狀似好奇地問道:
說話間,他眉頭輕挑,眼神裡著一探究,手指還看似漫不經心地在沙發扶手上輕輕叩擊著,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麵上卻不聲,角噙著一抹恰到好的笑意,話道:
陳宇像是沒料到景鈺會如此滴水不地擋回他的試探,原本掛在角的笑意瞬間凝住,角微微搐了一下,幾不可察地皺了皺眉頭,麵也隨之微不悅。
景鈺此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陳宇上,不放過他任何一細微的表變化。
通過觀察犯罪嫌疑人的作和神態,來判斷這個人有沒有說謊或犯罪。
陳宇輕咳一聲,試圖掩飾剛剛的失態,很快又恢復了那副人畜無害的模樣,抬手隨意地理了理領,像是要撣去那一尷尬,再度開口時,聲音裡卻著一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