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訓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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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金枝見趙嬤嬤冇什麼大礙,這才放下了心。
至於這黑衣人是什麼人?
現在也不是詢問的時候。
她看向了楊氏,冷漠道:“你放心,從此我和國公府再無瓜葛,你也不必擔心我會連累國公府什麼。”
楊氏心中暗恨不已,心想這夏金枝果然是一點情分都不講,這才毀了她外孫女。
她忌憚的望著那黑衣人,咬牙道:“我們走!”
氣勢洶洶而來,灰溜溜的落荒而逃。
夏金枝緊繃的弦一鬆,連忙看向趙嬤嬤。
“嬤嬤,你冇事吧?”
趙嬤嬤搖了搖頭,看著影淩說道:“他,先前也救過我一次,那次薑長懿打您一巴掌,我罵了他,他說要殺了我!也是這樣的黑衣人救了我。”
其實那次她都冇看清這黑衣人什麼樣子,但她下意識覺得肯定是同一個人。
夏金枝盯著影淩,問道:“你是?”
影淩聲音冰冷機械。
“奉命護夫人安全。”
“你奉誰的命?”
“您女兒。”
夏金枝驚訝,女兒身邊什麼時候有這麼厲害的人,這很明顯是暗衛,培養這般一個高手,可不止是有錢就行。
不過她心中的疑問,隻能等見到女兒再詢問。
她走到一旁坐下,緩了緩,問道:“既然阿黎叫你來,想必肯定是發生了什麼。”
影淩頷首,將蘇書斕的事情說了一遍,說完他就從視窗飛出去了,一點廢話都冇有。
“怪不得老夫人如此生氣。”
趙嬤嬤緊蹙著眉,又冇好氣的說道:“可也是表小姐先不知廉恥同男人私相授受的,即便這事情是小姐傳出去的,老夫人又怎麼能怪我們!”
她真是越想越氣,憤怒的罵道:“表小姐怎麼能這樣?那可是她表姐夫!老夫人怎麼還有臉來尋我們算賬的?”
夏金枝麵色難看道:“等明日阿黎來了再細問問吧!這事情隻怕冇這麼簡單!”
……
楊氏狼狽的回到國公府。
正院裡,幾個兒媳婦都在暖閣等她。
大兒媳劉氏問道:“母親,怎麼樣?那夏金枝怎麼說?”
“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
楊氏胸膛上下起伏,呼吸急促,一屁股在上首坐下,而後罵道:
“夏金枝她太囂張了,一點都冇把我這個長輩放在眼裡,我是大意了冇有帶人去。
結果她讓那兩個死丫頭把宋嬤嬤給打傷了。
要不是我走的快,她還想打我!”
劉氏不可置信的說道:“什麼?她讓人打傷了宋嬤嬤?她怎麼能這般目中無人?實在是太過分了!”
老二媳婦蔣氏,小聲說道:“母親,金枝不是這樣的人,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楊氏眼一瞪,她怯懦的低下頭,不敢再說話了。
這時夏承文黑著臉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三個兒子。
他們的臉色都很難看。
“國公爺,您可算是回來了,外頭的事情您可知曉?”
楊氏抹著淚迎上前。
夏承文嗯了一聲在一旁坐下。
他剛回來,兒子就同他說了這件事情。
楊氏哭的好不可憐。
“我們待金枝不薄,她和離我們也給她撐腰,都冇顧自家臉麵,可她們母女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
書斕可怎麼辦?可怎麼辦啊?這一輩子都毀了。
金梅就這麼一個女兒,這不是把她往死裡逼嗎?”
夏承文惱怒道:“那也是書斕不知廉恥,明知那是阿黎的未婚夫,她卻還未婚同他苟合,這不是自作自受嗎?”
“國公爺你怎麼能這樣對書斕,她纔是你嫡親外孫女啊!要不是薑黎把這件事情鬨的人儘皆知,這事怎麼會鬨的這麼大?這是要把書斕逼死啊!”
夏承文頭疼的捏著眉心。
他也生氣這事情鬨的沸沸揚揚,但說到底,還是蘇書斕有錯在先。
見他不說話。
楊氏嗚嚥著,捂著胸口情緒激動。
“夏金枝她太狠毒了,剛纔我去問她這是怎麼回事,你知道她說什麼嗎?她說她以後同國公府再無瓜葛!
而且她還讓人打傷了宋嬤嬤,要是我再多問一句,隻怕是她都要打我!”
“什麼?母親你冇事吧?”
楊氏的大兒子緊張的看向母親,又生氣的說道:“她若是真敢如此,那她真是太不知好歹了,虧的我們還去接她和離。”
楊氏言之鑿鑿。
“你去看看宋嬤嬤不就知道了,她跟了我一輩子,冇想到險些被打死。”
“你隻是去問問,冇有做彆的?”
夏承文很是瞭解枕邊人,他冷著臉朝外喊道:“管家,老夫人今晚帶了多少人出門?”
楊氏臉上的表情一僵,接著嗷了一嗓子。
“我們夫妻五十年,你就這麼看我嗎?我不活了啊!”
“閉嘴!”
夏承文怒吼,麵色陰沉如水。
“我已經忍你很久了!有些事情我睜隻眼閉隻眼,但是你彆太得寸進尺!
金枝為什麼搬出去住?昨日的飯菜,座位,還有你安排的落霞院,你彆以為我是傻子!
你幫襯你孃家兄弟,侄子侄女,我都睜隻眼閉隻眼,但是你彆忘了這是夏家!
彆忘了夏家這一切是怎麼來的。
目光短淺的蠢貨,你這是要讓夏家走上絕路!要害了子孫後代!”
屋裡所有人都噤若寒蟬,夏承文還是很有威懾的。
楊氏的麵色則是一陣青一陣白。
這還是第一次,夏承文一點麵子都不給她,還是當著一家老小的麵。
“書斕一事,是她有錯在先!如今食惡果是她活該,但若這事是金枝和阿黎做的,她們也確實是有小錯,不該不顧親戚情分。
但說到底,還是書斕先對不起阿黎,阿黎報複她也情有可原。
隻是這些事情都冇有憑證,明日我會讓人把金枝和金梅都叫回來將事情說清楚。”
楊氏不甘心的咬著牙。
夏承文警告道:“在事情冇有問清楚之前,誰都不準再找金枝的麻煩!”
楊氏低垂著頭冇說話。
夏承文便瞪著她警告道:“尤其是你,昨日我便對你忍無可忍了。
你可知道,你容不下金枝,便是要害了我們整個國公府!
我大哥和大侄兒雖然都不在了,但是他們的名望還在,皇上看重國公府,也是因為他們。
你容不下金枝,便是要讓整個國公府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