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李智慧跑來找江溫洛他們,控訴著王昭昭的罪行。
在得知江溫洛兩姐妹也要跟著去珍珠島,王昭昭的心裏也非常吃驚。
尤其是在聽說李智慧也想跟著一起去以後,她心裏當然是不同意的。
不說路太遠,就算跟江溫洛他們同行,王昭昭心裏肯定也是擔心的,尤其是李智慧根本不是一個省心的孩子,這要是有個萬一,哭都沒地方哭去。
不過為了穩住李智慧,讓他期末考發揮正常,王昭昭就假意借著要想一想的名頭,打算拖延一下。
昨天李智慧迴到家裏,非常高興的說這次肯定考得很不錯,然後就問王昭昭,他什麽時候可以跟江溫洛他們一起走。
王昭昭見考試都結束了,就殘忍的把不可以三個字說出來。
李智慧原以為自己說考得很好,會增加王昭昭讓他去的幾率,結果沒想到是這麽個晴天霹靂。
當場他就鬧了起來,然後被王昭昭揍了。
據李智慧所說,原本他當天晚上是想絕食抗議的,但無奈王昭昭做的紅燒肉太香,他最終抵抗不住,還是乖乖低了頭。
說完這一些,李智慧滿是不捨的說道:“洛洛,我好捨不得你們,我會想你們的。”
江溫洛擼了一把他的狗頭,隨口來了一句:“我也會想你的,迴頭給你帶好吃的。”
一聽這話,李智慧低落的情緒又瞬間高漲起來,“真的嗎?”
江溫洛點頭,“絕對不會忘了你的。”
李智慧呲牙笑了起來,然後又去看江溫語他們,“你們是不是也會給我帶好吃的?”
江樂安抬起下巴,“那當然,我肯定不會忘了給智慧你帶好吃的。”
江溫語:“我不知道那邊有什麽好吃的,不過我也會給你帶的。”
江樂平:“那邊的定勝糕很好吃,你也有吃過的,我到時候給你帶。”
李智慧拍著手掌,“你們可別忘了,我在這等著你們,你們可得快點迴來。”
江溫洛黑線,他們這都還沒走,李智慧就想著他們迴來的事情了。
江溫洛他們走的那一天,早上就可以發成績下來,原本江溫洛跟江溫語是無所謂的,反正她們覺得自己都能考滿分,去不去學校也無所謂。
可江樂安不一樣,她特別的想知道自己這次考得怎麽樣。
於是一大早,黎雪華就帶她去了學校,先找他們班主任拿了試卷。
令江溫洛意外的是,黎雪華竟然也把她跟江溫語的拿了迴來,不出所料她們跟江樂平都是滿分。
江樂安這次可能也考得很好,走路一蹦一跳的,頭上那兩個小啾啾就跟她的心情一樣,滿是雀躍。
江溫語見她這樣,又對她的分數好奇起來,“你到底考幾分,別這麽小氣,你跟我說一說。”
江樂安極力控製著自己的嘴角,“不告訴你。”
江溫語一連又追問了好幾次,江樂安還是不說。
“不說就不說,我還不想知道。”
丟下這一句,江溫語跑到江溫洛身邊,“姐姐,你說她考幾分?”
江溫洛無奈的看了眼江溫語,也不知道這丫頭咋就那麽執著於江樂安的分數。
“你管她考幾分,管好你自己就行。”
江溫語撅起嘴巴,“我就好奇。”
“好奇心那麽大幹嘛,有那時間還不如多看幾頁書,別傻站著,把網兜給提上,我們也差不多該走了。”
黎雪華那邊還在做著最後的收尾,又等了許久,她這才一手一個行李袋出來。
江溫洛見她收拾妥當,“後媽這就走了。”
黎雪華“嗯”了一聲,帶頭走了出去,龍鳳胎趕緊追上。
門是江溫洛鎖的,之後路上遇到同大院的人,看到他們這樣就問了一嘴。
黎雪華全程就會嗯嗯嗯,不得已江溫洛隻能站出來,幫著客套個幾句。
等從大院裏出來,江溫洛鬆了一口氣。
她有點懷疑黎軍長之所以讓她跟上,完全就是為了給黎雪華打下手。
當坐上汽車的那一刻,江溫洛生理性的想反胃。
為了這趟出行,她還花了十個努力值,買了一板暈車藥。
早飯過後她就偷偷吃了藥,也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隨著汽車的顛簸,以及車上人越來越多,江溫洛覺得自己那十個努力值白花了。
她惡心,好想吐。
強行嚥下那口惡心感,江溫洛雙眼緊閉,隻覺得這一趟要遭大罪了。
江溫語見她這樣,“姐姐,你是不是暈車?”
江溫洛不說話,江溫語就伸手過來摸摸她的臉,“你要不要聞一聞薑片?”
“不用,你別管我。”
坐在她們後麵的江樂安,聽到兩人的對話站了起來,“這纔多久,你就暈車了?”
江溫語迴過頭,“你別說話,我姐姐正暈車呢。”
江樂安:“我不暈車,怎麽你就暈車呢?”
對呀,怎麽就她一個人暈車,這也實在太不公平。
江溫語:“你別說話。”
江樂安:“我就要說,我……”
她才剛說到這,車子突然一個顛簸,江樂安瞬間重心不穩,要不是江樂平及時扯了她一把,她非得直接磕在窗玻璃上。
黎雪華也被嚇了一跳,“安安,你快點坐好,不要站著。”
江樂安也心有餘悸,連忙乖乖坐迴椅子上,末了她還來了一句:“我就不暈車。”
黎雪華:“閉嘴,別說話,乖乖坐好,別等一下摔了。”
她支起身體看了眼江溫洛,然後衝著江溫語說道:“你拿塊薑在她鼻子下麵,讓她聞一聞。”
江溫語趕緊掏出薑片,湊到江溫洛的鼻子下。
薑片的辛辣感吸入鼻腔,掩蓋住了車內難聞的異味,可這根本沒什麽效果,她依舊感覺難受。
等江溫洛從車上下來,隻感覺自己的腳步在發飄,幸好黎雪華還有點良心,幫著一起拎行李袋。
之後找了個地方坐下休息,江溫洛又開始按起身上的穴位,就希望那股惡心感可以趕緊退去。
在汽車上的時候她當然也按了,可是收效甚微,也不知道是不是腳踏實地的心理作用,按了好一會兒,她心裏的那股惡心感慢慢褪去。
想到接下來還有那麽長的路程,江溫洛想死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