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樂安撅起嘴巴,“就不能讓我爸爸迴來,我不想跟智慧你分開。”
李智慧也迅速表達不捨,“我也不想跟安安你們分開。”
周暖暖瞧了一眼龍鳳胎,她雖然不知道黎雪華為何會突然迴來住這麽久,但女主突然提起這件事,在周暖暖看來肯定預示著,大反派黎雪華要走了。
想到這,周暖暖的心裏有點小開心,終於要送走了這種瘟神。
反正自從黎雪華迴來,去江溫洛他們家裏,周暖暖都不敢亂說話,生怕一個不對被黎雪華給記恨上。
“你們這次迴來也住了快一年,應該是時候離開了,相信你們的爸爸肯定很想你們。”
所以為了你們親愛的爸爸,快點提著行李滾蛋吧!
周暖暖內心的小雀躍,江溫洛並不知道,不過她在心裏給周暖暖的話豎了個大拇指。
說得好,簡直說到了她的心坎上。
這些話現在江溫洛是不能說的,幾年以前雙方關係還僵硬的時候,說一說倒還沒啥。
但最近他們的關係挺融洽的,江溫洛一點也不希望打破這種平衡,她隻想安生的過日子。
被周暖暖這麽一說,龍鳳胎兩人肉眼可見的情緒有點低迷。
江溫洛見他們這樣,拍了一下江樂安的腦袋,“咱們爸身為軍人,自然是國家指哪他幹哪,他必須服從軍令,你也別在這抱怨,他也是情非得已。”
江溫語連連點頭,“你們到了爸爸身邊,替我們好好照顧爸爸,可別讓他餓著凍著。”
江樂安臉頰微鼓,“我喜歡這裏,我想讓我爸爸迴來。”
江昌民迴來是不可能的,他要是真在往上升的話,也隻會調去別的地方。
江溫洛也沒再說什麽,一迴到家裏江樂安就去找黎雪華,“媽媽,我們是不是要迴珍珠島了?我不想迴去,你能讓爸爸迴來嗎?”
黎雪華最近也在為這件事煩心,江樂安冷不丁提起這件事,還讓她有點詫異。
“安安怎麽突然說起這件事?”
江樂安哼哼唧唧,“不是快要放暑假了。”
江樂平接話道:“今年那會舅媽不是說我們暑假要走嗎?”
黎雪華看著龍鳳胎,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啥。
江樂平:“媽媽,我們暑假真的要去珍珠島嗎?”
江樂安抱住黎雪華的大腿,“我不想去,我想要在這裏,我想要外公舅媽智慧他們,為什麽爸爸就不能迴來,我也想爸爸。”
黎雪華摸了摸她的腦袋,“平平安安,你們想不想爸爸?”
兩人都點頭。
“那你們想迴去嗎?”
江樂安:“我想爸爸,我想大家在一起,我想外公舅媽舅舅大表哥二表哥,噢還有李智慧,還有……”
她列了一長串的名單,後麵的全都是她班裏的同學。
自從江溫洛他們為其撐腰後,龍鳳胎在班裏就沒人敢惹,慢慢的他們也融入了新班級,如今也都交到了新朋友。
江樂平等江樂安說完,“媽媽,我們真的要迴珍珠島嗎?”
黎雪華也不知道,此時的她也格外的茫然。
從自身角度出發,她其實畏懼迴珍珠島,雖然她已經在那邊生活了三年,但就離開了這一年,也不知為何,那原本熟悉的地方,此時在她的心裏竟顯得格外陌生。
黎雪華也不知道為何會變成這樣子,在沒有外界刺激的情況下,她是個安於現狀的人,一點也不想離開熟悉的環境。
可要是不迴去的話,現在的她跟守寡也沒兩樣,和上輩子唯一的差別,也就丈夫還活在這世上。
倒不是黎雪華在乎男女間的那點事情,而是那種感覺很奇怪,反正她一時半會兒也形容不出來。
從自己的本心出發,黎雪華的心裏是抗拒離開的,可又覺得這麽下去不行,簡直矛盾至極。
而從龍鳳胎的角度出發,黎雪華又覺得自己不能自私,小孩子都需要一個完整的家庭。
江昌民長期不在,雖然在珍珠島的時候,他也時常長期不歸家,可那感覺又不一樣,都知道他在忙於工作。
就教育條件來說,珍珠島肯定和這邊也是不能比的。
再說要是真的迴了珍珠島,那麽江樂安就即將失去一個機會,她可能自此以後再也無法登台表演,然後庸庸碌碌的過完一生。
江樂平也同樣如此,不能得到更好教育的他,無法跟上其他人的學習腳步,也因此耽誤了人生。
可孩子們又需要父親這個角色,黎雪華覺得自己的一顆心簡直擰巴成一團,萬分的難受。
此時的她突然後悔,多年以前就不應該任性,如果她當初沒有選擇逃避,也就不會有如今的糾結。
龍鳳胎也能得到更好的資源,沒瞧就這一年時間,江樂安的進步就這麽大,而且更是遇到了一次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可不迴去又不行,她感覺事情不能這麽逃避下去,不然到時候隻會越來越糟糕。
黎雪華臉上的神情變化,江樂平全都看在眼裏,小心翼翼的喚道:“媽媽,你怎麽了?”
黎雪華沒反應,江樂平就上手搖晃了她一下,黎雪華這才迴過神。
剛迴過神的黎雪華,就聽江樂安說道:“媽媽怎麽辦,我想爸爸又不想離開,你說能不能讓外公把爸爸調迴來?”
江樂平聽到這個辦法,眼睛也亮了起來,他一臉希冀的看著黎雪華。
麵對兩雙灼灼的目光,黎雪華有點艱難的開口,“這恐怕沒辦法。”
就算黎軍長有這個權利,但眼下根本沒有空缺,江昌民迴來要怎麽安置。
更別說黎軍長根本不會這麽做,黎長寧都還在守小島,江昌民這個女婿就更別想讓黎軍長行使特權。
江樂安有點小著急,“為什麽,明明外公是軍長,為什麽就不行?”
黎雪華摸了摸她的腦袋,“就因為你外公是軍長,纔不可以亂來,現在有好多人盯著他,你外公不能走錯一步。”
龍鳳胎兩人聽到這番話,兩人都如霜打的茄子一樣,垂頭喪氣的。
黎雪華見他們這樣,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自己此時心裏也亂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