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加油!”
在跟兩兄弟對視半晌以後,江溫洛丟下這四個字,也轉身走了。
兩兄弟盯著江溫洛的背影,黎衛東說道:“丟臉丟大發了。”
黎衛軍:“那能怎麽辦?”
兩兄弟這一跪就直到天黑,黎軍長迴來看到兩人跪牆邊,非常淡定的走過去,“好些年沒看你們麵壁思過了,犯了什麽大錯?”
黎衛軍:“喝了點酒。”
黎衛東:“耍了點酒瘋。”
聽到兩人這迴答,黎軍長氣笑了,“你倆倒是能耐,還會喝酒耍酒瘋了。”
黎衛軍:“我沒有耍酒瘋。”
黎衛東:“是我酒量不好。”
聽到黎衛東這個迴答,黎軍長抬手在他後腦勺上打了一下,“我看你這小子就是欠收拾,哪裏來的酒?”
江樂安又冒頭出來,“外公,他們偷喝酒,大表哥還打我屁股,可疼了。”
因為這個話,黎衛東的後腦勺又捱了一下。
他捂住自己的後腦勺,“你別亂說,我什麽時候打你屁股,我隻是沒抱穩把你給摔了。”
“那還不是打我屁股,我那會兒屁股可疼了。”
黎軍長趕緊問江樂安,“有沒有去看醫生?”
江溫語:“去醫院拍片了,醫生說沒事,阿爺你別擔心,她屁股上肉那麽多,沒有傷著骨頭。”
江樂安:“你才屁股上肉多。”
江溫語拍了拍自己的屁股,“我屁股上的肉本來就很多。”
黎軍長見江樂安這生龍活虎的樣子,也不像是有問題的,不過他還是交代了一句,“這幾天盡量別跑別跳,好好養一養屁股。”
江樂安哼哼兩聲。
黎軍長再次望向兩兄弟,“瞧你們捅的婁子,好好的反思吧!”
晚飯兩兄弟都是跪著吃的,江樂安見他們這樣,就問黎長寧,“舅舅,表哥他們要跪到什麽時候?”
“跪滿五個小時。”
江溫語立馬掰著手指頭算起來,“用四點來算的話,那得跪到九點。”
江樂安:“媽媽,現在幾點?”
周慧:“快六點半。”
江樂安也掰著手指頭算了起來,“還要跪兩個多小時,表哥他們好慘。”
對著兩兄弟投以一個同情的目光以後,江樂安又沒心沒肺的吃起飯來。
等跪滿五個小時以後,兩兄弟都起不來了。
按照平常這個時候,他們都已經要上床睡覺,可為了看兩兄弟的糗樣,大家愣是沒睡,就等著他們懲罰結束。
周慧見他們都不能走,就上前去拉扯黎衛東,而黎雪華則去拉扯黎衛軍。
兩人被安置在沙發上時,大腿都是直不起來的,周慧就開始給按摩。
黎雪華在旁邊看著,有模有樣的學著,
差不多緩了半個小時,黎長寧就站起身來,“時間不早了,得迴去了。”
於是兩個難兄難弟就互相攙扶著,慢慢的往外挪。
江樂安:“表哥他們好可憐啊。”
江溫洛:“哪裏可憐了,完全就是自作自受。”
江溫語:“你是不是忘了屁股上的痛?”
江樂安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我現在屁股不咋疼了。”
江樂平:“表哥他們要是不喝酒,就不會受罰了,舅舅罰他們也是應該的,誰叫他們偷喝酒。”
黎軍長見幾人嘰嘰喳喳的沒完沒了,就開口趕他們迴房間去睡覺。
時間真的有點晚,大家也就沒再多說什麽,很快迴房間睡覺去了。
等隔天吃完早飯以後,江溫洛就從房間拿了瓶藥酒給周慧,“嬸子,昨天他們跪了那麽久,膝蓋絕對全都青了,你去給他們用這藥酒塗一塗。”
周慧也沒多說什麽,拿過藥酒就去給兩兄弟擦膝蓋。
此時兩兄弟的受罰還沒有結束,他們還得抄三遍的軍規,黎長寧這教育真是有夠嚴苛的。
昨天又跪,屁股又捱打,兩兄弟早飯過後就開始抄軍規,反正兩人一副坐立難安的模樣,一會兒趴著寫,一會兒又坐著寫,就是找不到一個舒適的姿勢。
因為這一懲罰,之後的時間裏兩兄弟都非常安分,吃完飯以後就開始抄軍規,再也沒往外跑過。
這天出完任務迴來的葉晨光過來,看到兩兄弟在那奮筆疾書,就湊過去瞧了一眼。
“喲,你倆咋在抄軍規?”
兩兄弟沒一個迴答他的,全都是覺得太過丟人。
反正最近這兩兄弟,也不搭理江溫洛幾人,頗有種自欺欺人,當縮頭烏龜的感覺。
江樂安可沒有家醜不可外揚的覺悟,“表哥他們犯了錯誤,我舅舅在懲罰他們。”
葉晨光追問,“什麽錯誤?”
江樂安正要開口,就聽黎衛軍咬牙切齒的喊道:“閉嘴。”
要是讓江樂安再說下去,他們這麽大年紀還被打屁股這件事,就得傳遍部隊。
兩兄弟自認為丟不起這麽大的臉,全都惡狠狠的瞪著江樂安。
然而……江樂安是這麽容易就認輸的人嗎?
答案當然——不是。
自覺有人撐腰的江樂安,啥也不怕,“我為什麽要閉嘴,我又沒有說錯,你們就是犯了錯誤。”
兩兄弟同時扔掉手裏的筆,江樂安就這麽被他們挾持住了。
兩人擔心江樂安再亂說話,直接把她給扯走了。
“嗚嗚嗚……”嘴巴被捂的江樂安,什麽求救的話語也說不出來。
江樂平見她就這麽被拉走,嘴巴張了張,最後也沒幫她求救一聲。
在他的心裏,自家這同胞姐姐真的是腦子不咋聰明,明知道黎家兩兄弟擔心他們的糗事曝光出去,竟然還敢當著外人的麵大咧咧的說。
江樂平小小的歎了口氣,然後望向已經和江溫洛聊在一起的葉晨光。
葉晨光:“你那兩本書看得怎麽樣了?”
江溫語:“我姐姐已經完全看完了,我這就拿來給葉叔叔。”
葉晨光:“這麽快,全吃透了嗎?”
江溫洛:“差不多吧,你全看完了嗎?”
葉晨光在大衣裏麵掏了掏,“沒有,這是我的筆記,你的那一本也拿過來給我瞧一瞧。”
江溫洛衝著房間喊道:“小語,順便把我的本子拿出來。”
房間裏的江溫語應了一聲,等她一出來,葉晨光也不客氣直接伸手拿過江溫洛的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