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兄弟一副睡得十分安然的模樣,周慧喝了一口粥。
“等一下我就熬醒酒湯,你幫著把他們灌下去。”
黎長寧沒說話,周慧又自顧自喝了一口粥。
醒酒湯是黎雪華熬的,等差不多晾涼以後,黎長寧就粗魯的把黎衛東給拍醒。
還在迷糊著的黎衛東,嘴巴突然被人強行給掰開,然後就灌了一口醒酒湯。
毫無防備的他,被嗆了個正著,然後發出一陣驚天地泣的咳嗽聲。
黎長林等他咳完,又拿著醒酒湯往他嘴裏灌,這時候的黎衛東已經有了意識。
他開始自主吞嚥起來,這也避免了再次被嗆到。
等一碗醒酒湯下肚,黎衛東望著眼前黑著一張臉的黎長寧,遲鈍的腦子終於慢慢轉動起來。
他嘴巴張張合合好幾次,就是沒說出一個字來。
黎長寧也沒管他,又去隔壁的沙發上,粗魯的把黎衛軍給叫醒。
在這期間,黎衛東整個人就那麽傻傻的看著。
被強行叫醒的黎衛軍,就如同剛剛的黎衛東一樣,整個人還沒清醒過來,嘴裏就被強行灌了一口醒酒湯。
他倒是沒有被嗆到,而是把灌進嘴裏的醒酒湯給吐了出來。
黎長寧見此情況,抬手就是在他臉上拍了一下,“給老子喝。”
這一巴掌,倒是把黎衛軍打得清醒了幾分,望著眼前黑臉的黎長寧,他不自覺的張大嘴巴喝了起來。
一碗醒酒湯很快就下肚,黎長寧重新站好,就那麽居高臨下的看著兩個兒子。
此時的黎衛東已經清醒過來,理智完全迴籠的他,也意識到闖了大禍。
“爸,我……我錯了。”
聽到黎衛東的話,黎長寧扭頭盯著他,把黎衛東盯得汗毛直豎。
本就說話有點磕巴,被黎長寧這麽一看,他說話就更加的磕巴了,“爸爸爸爸……我我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黎長寧沒說話,就那麽盯著黎衛東,然後把黎衛東看得腦袋低垂下去,再也不敢和黎長寧對視。
而另一邊的黎衛軍,也終於完全搞懂眼下是什麽情況,此刻的他感覺黎長寧像是要打死他們兩兄弟。
在黎衛東求饒以後,他也迅速跟著求饒,“爸,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犯這種錯誤。”
黎長寧見黎衛軍也清醒了,同樣開始對他施壓。
剛開始黎衛軍還能說幾句,但最後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再也不敢出聲。
兩兄弟同樣低垂著腦袋,一副受氣小媳婦的模樣。
“都給我去跪著。”
兩兄弟聽到這話迅速起身,動作非常麻溜的麵牆而跪。
江溫洛見他們這熟練的動作,隻覺得這兩人肯定沒少受罰。
“脫掉。”
聽到黎長寧說的這兩個字,江溫洛一時之間沒搞懂這是想脫啥。
黎衛軍轉過身,“爸,可以不要這樣嗎?”
黎長寧還是那兩個字,“脫掉。”
黎衛東也跟著扭頭說道:“迴去再打可以嗎?”
黎長寧再次重複道:“脫掉。”
黎家兩兄弟沒一人行動,場麵就這麽僵持住。
江樂安也在旁邊看著,這時候的她突然來了一句:“舅舅,你要表哥他們脫掉什麽?”
黎長寧迴頭瞧了一眼江樂安,“迴房間去。”
周慧:“你舅舅在教育你表哥他們,這裏沒你們的事,快點迴房間。”
黎雪華看了一眼兩兄弟,“哥,要不就放過他們這一次,教育一下就得了,沒必要這樣。”
聽到黎雪華這麽說,兩兄弟殷殷期盼的看著黎長寧。
可黎長寧壓根不為所動,兩兄弟見他這樣,一顆滿懷期盼的心,又變得哇涼哇涼的。
周慧見黎雪華還想說,就上手推了她一把,“你帶著安安他們迴房間,你哥他心裏有數,別擔心,這兩小子就是欠收拾。”
於是黎雪華他們就被周慧強行推迴了房間裏,江溫洛見他們都避開了,也非常識相的帶著江溫語迴了房間。
在房門關上以後,江溫語就把耳朵貼在了門上麵,並且小聲的問道:“姐姐,黎叔叔到底要幹嘛?”
“打人唄。”
江溫語繼續問道:“那要怎麽打?他是讓黎衛東他們脫掉衣服嗎?”
“應該不是,我看是脫褲子。”
江溫語張大嘴巴,“真……真的?”
就剛剛黎家兩兄弟那難為情的模樣,江溫洛敢百分百肯定就是脫褲子打屁股。
要真的是打後背的話,兩兄弟還不至於那麽扭捏。
江溫語摸了摸自己的屁股,“這麽大了還打屁股,他們以後肯定沒臉見人。”
她這話才剛說完,外麵就傳來一聲痛呼,江溫語嚇得一個激靈,“開……開始打了。”
江溫洛也支楞起耳朵聽,瞧這動靜下手就不輕。
“哥,打幾下就好了。”
黎雪華的聲音傳了出來,看來他們也是在偷聽。
周慧:“雪華,你別擔心,我在旁邊看著。”
黎雪華:“嫂子你勸勸我哥,想來經過這一次,衛東他們肯定不敢了。”
外頭也沒有打多久,兩兄弟畢竟是親生的,又不是什麽大仇大怨,黎長寧也隻是給他們吃個教訓。
江溫洛她們在聽到隔壁房門開啟以後,也跟著開門出來,黎家兩兄弟依舊麵牆而跪。
從那背影上來看,根本不像挨過打的模樣,可剛剛那痛呼聲,又實實在在傳進他們的耳中。
江樂安一從屋裏出來,就跑到兩兄弟身邊,“舅舅打了你們哪裏?”
兩兄弟沒一個人迴答她,就那麽麵無表情的盯著麵前的牆。
江樂安又問了兩遍,看他們都不願意說話,不滿的鼓起臉頰。
江樂平扯了扯她,“姐姐你別說了,他們正在受罰,你別打攪他們。”
“我沒有打攪他們,你沒瞧他們還跪著。”
聽到這話,江溫洛差點忍不住笑噴。
黎雪華連忙過來把江樂安給拉走,江樂平看了一眼兩兄弟,想了一下丟下一句話:“表哥你們加油。”
他這話一出,同時引來兩兄弟的側目。
被他們這麽看著,江樂平縮了下脖子轉身跑了。
他人跑了以後,兩兄弟就把目光移向江溫洛跟江溫語。
江溫洛可不怕他們,倒是江溫語受不住他們的目光,往江溫洛的身後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