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光在得知江溫洛打算開春過後再去看大炮,他心裏就跟貓抓似的急了。
像他這種屬於技術性的兵種,如果不去多看多學,就一味的教那些兵蛋子,很容易固步自封。
葉晨光是個有野心的,要不是時代不對,此時他肯定在哪個研究所裏。
如今讓他好不容易找到可以研究的機會,雖然這研究的東西跟他所學的相差甚遠,但葉晨光願意去學。
而且哪個男人不喜歡這些冷兵器,葉晨光在聽說江溫洛想去看大炮以後,就各種找機會學習相關知識。
就連去南島那邊出差,他也不忘在路上學習,反正這麽一個難得的機會,葉晨光誓死也要抓住。
然而他千算萬算沒想到,就在他熱情高漲找上黎軍長,問什麽時候同意江溫洛去看大炮。
結果卻被告知江溫洛嫌棄冬天太冷,打算等開春。
這個訊息對於苦學一段時間的葉晨光來說,無異於就是晴天霹靂,此時他正摩拳擦掌著想要大展拳腳,結果還要再等幾個月,這如何能讓葉晨光忍下去。
他當然也極力勸說黎軍長,說是時間不等人,我們應該爭分奪秒的發展起來。
黎軍長當時正在忙,根本沒空聽葉晨光在那長篇大論,於是他就丟了一句:“我這邊隨時都可以,隻要你能說服得了洛丫頭。”
這不,葉晨光不就找過來了,就想著能夠勸服江溫洛。
她不是怕冷嘛,葉晨光還大方的貢獻出兩個熱水袋,“你到時候就把這兩個熱水袋灌滿水,一個綁在前麵一個綁在後麵,再把厚棉衣一穿,什麽冷風也凍不著你。”
江溫洛一臉黑線的看著在那比劃的葉晨光,還前麵後麵綁一個,也不嫌累贅。
“那海邊風實在太大了,我這小身板去了絕對得被吹飛,要不等過完年以後。”
自從那天去了海邊,原本心中還有點小猶豫的江溫洛,瞬間熄了想頂著凜凜寒風去看大炮的想法。
雖然大炮她已經惦記許久,但都惦記了這麽久,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江溫洛還是能夠忍一忍的。
“哪裏會,身為軍人的孩子,你就應該有鋼鐵般的意誌,如今祖國正需要著我們,西方的列強雖然被我們給趕走了,但狼子野心……”
葉晨光劈裏啪啦一頓說,最後說得好像江溫洛不去,都有點愧對於生在紅旗下。
江樂安:“我要去,我要去看大炮。”
葉晨光衝他揮揮手,“你去啥去,一邊玩你的東西去。”
江溫語也跟著說道:“我也想去。”
江樂平:“我也想看大炮。”
葉晨光沒有搭理他們,繼續在那遊說江溫洛,“都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這理論與實踐就應該相結合,你難道就不想早點看到那大炮,你不是惦記了很久……”
說著說著,葉晨光還拿過了兩個熱水袋,“看到了沒有,這是我特地送給你的,就怕到時候你在炮台那邊被冷到,你隻要把它們揣懷裏,什麽寒風都凍不到你。”
江溫洛看著這麽賣力勸她的葉晨光,“你是不是對大炮有什麽想法?”
葉晨光見江溫洛似乎提起了點興趣,然後就開始說起了自己這段時間的學習。
聽著葉晨光的訴說,江溫洛覺得他學得還挺賣力的,不過這個時代的大炮,她還沒有親眼看過摸過,葉晨光說出來的有些理論知識,她其實也隻有個籠統的概念。
一切都是窮鬧的,她要是有好多好多的努力值,也就不用如今一個努力值恨不得掰成好幾瓣花。
“那行吧,你去申請一下,我隨時都可以。”
正說得唾沫橫飛的葉晨光,一聽到江溫洛這句話,還以為自己聽岔了,“你這是同意了?”
江溫洛點頭,“免得你浪費這麽多口水。”
葉晨光咧嘴笑了起來,“那成,我這就迴去寫申請報告,趁著軍長在的時候趕緊批下來。”
說完他就站起身來往外走,但是很快他又轉過身,把手裏的兩個熱水袋丟給江溫洛,“這熱水袋是真好用,冬天放被窩裏腳都不冷。”
本來給江溫洛的這兩個熱水袋,他是想寄迴家的,如今隻能把他原本想留給自己的給寄迴去。
望著風風火火離開的葉晨光,江溫洛正想把他丟過來的兩個熱水袋放一邊,結果就被江溫語興奮地扯住手臂,“姐姐,你要去看大炮,能不能帶我?”
江樂安:“我也要去。”
江樂平:“我也想去。”
江溫洛想了一下,“你們應該不能去。”
江樂安:“為什麽我們不能去,你能去?”
江溫語雖然心裏有點小失落,但還是下意識的維護江溫洛,“當然是因為我姐姐很厲害啦!”
江樂安雙手叉腰,“我就要去。”
江溫語立馬撅了迴去,“你不許去。”
“我就要去。”
“你不許去。”
兩人就這麽互相吼了起來,一時之間吵得要死。
江溫洛也不想去管她們,迴房間拿來了筆和紙,打算整理一下葉晨光剛剛所說的相關知識。
她雖然有在商城裏麵提前學過,但和葉晨光所說的還是有點差別,未免到時候露出什麽破綻,江溫洛覺得有必要規整一下。
畢竟大炮這玩意兒,尋常人可碰不到,一個不好的話很容易引人懷疑。
該做的準備還是得準備,江溫洛開始細細在本子上寫起來,江樂平見此就湊了過來,看著江溫洛在那寫寫畫畫。
後來江溫語和江樂安也吼累了,江溫語喝了口水就趕緊湊到江溫洛另一邊,江樂安來晚了一步,隻能半邊身體都趴在桌子上,企圖看清江溫洛所寫的東西。
江溫洛原本以為這申請得審批個幾天吧,結果令她沒想到的是隔天一大早,真的是一大早。
當時的江溫洛都還在被窩裏,睡得迷迷糊糊,就聽到外麵隱約傳來葉晨光的聲音。
當時她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可是葉晨光的聲音越來越清晰,江溫洛這才意識到原來不是她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