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著罵著,羅婆子突然抓起一把雪,朝著周暖暖他們揚過去。
周暖暖幾人尖叫著躲開,羅婆子見他們這樣,又迅速抓起兩把雪朝他們揚過去。
周暖暖本就不是一個吃虧的人,她見羅婆子竟然要動武,立馬也招呼李智慧他們弄雪球朝羅婆子扔。
羅婆子本就勢單力薄,李智慧幾人雖然年紀小,但一個個的身姿靈活,再加上人多,很快雪球就這麽朝著羅婆子扔過去。
被雪球砸中的羅婆子,發出一聲尖叫,“你們這些沒教養的小雜種,看我怎麽教訓你們。”
羅婆子直接衝向李智慧,“看我不打死你這臭小子。”
李智慧轉身就跑,黎雪華從屋裏出來,看到的就是羅婆子在追李智慧的一幕。
“誒誒誒,你們在幹嘛?”
剛剛黎雪華在廚房裏弄煤球,外麵的動靜她早聽到,等她把東西弄好出來,看到的就是羅婆子喊打喊殺的場麵。
然後兩人根本沒理她,李智慧很快就跑遠了,羅婆子追著他而去。
就在黎雪華想著要不要追過去看看時,江樂安等人一手捏著一個雪球,哇哇大叫的追在羅婆子身後。
黎雪華見到這個場麵,連忙出聲喊道:“安安,你們在幹嘛?”
江樂安根本沒迴答她,很快就跑遠了。
黎雪華仔細一看,裏頭沒有江樂平,也沒有江溫洛。
她迅速扭頭在周圍看了看,也沒有看到兩人,不知道什麽情況的黎雪華,一咬牙追了出去。
所以等江溫洛和江樂平迴到家,看著大門敞開的屋子後,兩人一時之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江樂平:“我媽媽呢?”
江溫洛哪裏知道,她走進廚房一看,食材倒是都收拾好了,粥也已經熬好了,就是人不見了。
江樂平也跟著進來看了看,又再次問道:“我媽媽他們呢?”
江溫洛並不擔心,這是在大院難不成還怕走丟。
“不知道,我先做飯了。”
不過在此之前,她得先出去把書包給放好,然後再去洗把手。
江樂平見江溫洛一派從容淡定的模樣,抿了抿嘴唇,放下書包跑了出去,站在院門口張望起來。
好半晌過後,江樂平隱約聽到了點動靜,他再仔細一聽,好像是李智慧的尖叫聲。
他朝屋裏看了看,猶豫了一下,朝聲音的來源地跑過去。
然而江樂平跑出去老遠,也沒有看到李智慧他們的身影,正在他左右張望著的時候,竟然看到了黎雪華。
“媽媽。”
黎雪華聽到兒子的聲音,停下腳步扭頭一看,就見江樂平在朝她招手。
“你去哪了?”
“我迴家了,沒看到你和姐姐他們,我聽到聲音就找出來了。”
黎雪華微微喘著氣,“怎麽就你一個,她呢?”
“她在家裏做飯,媽媽你們在幹嘛?”
黎雪華表示她也很懵,她是追著江樂安他們跑出去的沒錯,可等她追過去的時候,江樂安他們早就消失在拐角。
之後黎雪華隻能聽著聲音找,然後每次等她找過去的時候,江樂安他們又已經跑到別的地方去了。
“我也不知道,你姐他們又和隔壁那老太婆起衝突了,那老太婆現在追著智慧跑,也不知道咋了?”
江樂平撓撓頭,“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那媽媽我們現在怎麽辦?”
黎雪華看了看四周,此時也不知道江樂安他們跑到哪裏去,“算了,我們迴去吧!”
江樂安他們人多,黎雪華倒不怕他們對上羅婆子吃虧。
於是等母子二人迴到家,江溫洛看到他們迴來,就問道:“後媽,你去哪了?家門也不關。”
江樂平:“那老妖婆要打智慧,我姐姐他們追著老妖婆去了。”
聽到老妖婆,江溫洛很快就想起羅婆子。
“發生了什麽事?”
江樂平搖搖頭,“我不知道,我媽媽也不知道。”
這邊的三人正納悶著,另一邊的李智慧一群人跑得那個嗨。
尤其是最前麵的李智慧,這小子平日裏就皮,每天上躥下跳的,那體力可不是羅婆子能夠比得上的。
因此李智慧遠遠把羅婆子甩在身後,羅婆子罵他一句,他就迴頂一句,次次把羅婆子氣得頭頂生煙,可又拿李智慧沒辦法。
最讓羅婆子氣惱的是,身後還有周暖暖幾個,這幾人時不時拿雪球砸她,倒是不疼,就是讓人覺得很是窩囊。
“你個小癟犢子,還不快給我停下,看我不揍死你……”
跑了這麽久,此時的羅婆子都有點上氣不接下氣,說話都不是特別的利索。
她這樣剛罵了一句,前頭的李智慧就轉身停下,“反彈,你纔是小癟犢子,有種你停下別追我,沒種你就追我。”
喊完這一句,李智慧一轉身又撒丫子跑了。
羅婆子正想開口罵,結果後背被一個雪球給砸中,她又迴過頭罵身後的周暖暖幾個。
“你們幾個小賤人,迴頭等你們說婆家的時候,我非得好好宣揚宣揚你們今天幹的事,看誰還敢娶你們……”
麵對羅婆子的巴拉巴拉,周暖暖幾人也全都停下來,她們蹲地上抓把雪,然後在手心裏團啊團,朝著羅婆子扔過去。
羅婆子被這麽一扔,罵人的話語就更加難聽,周圍的住戶聽到這罵聲,一個個的都出來瞧熱鬧。
“這是怎麽了?”
“你們這幾個孩子幹什麽?怎麽能拿雪球砸人,快點停下來。”
“你們誰家的孩子,怎麽能幹這種事,老師沒教你們尊老愛幼嗎?”
聽到這些指責的話語,周暖暖氣得跳了起來,“你們別亂說,我們沒有欺負人,你們別看她年紀一大把,但都是她先招惹我們的。”
周暖暖劈裏啪啦把羅婆子的惡行說了一遍,羅婆子在她說的期間,各種髒話亂出。
她這樣的行為,把原本偏向她的同情心,一瞬間全都給作沒了。
李智慧:“是她自己突然竄出來,還各種辱罵我們,還說要打死我。”
江溫語:“我們又不是泥做的,當然要反抗。”
周暖暖:“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我們當然要選擇爆發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