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愛紅出生農村,能夠嫁進馬家也算是高攀,再加上多年都沒有孩子,她在這個家裏估計地位已經低到塵埃裏。
婆婆讓她往東,她肯定不敢往西。
至於馬光義媳婦為什麽要這麽做,估計應該是馬光義迴家說了什麽。
當然以江溫洛對馬光義的瞭解,馬光義肯定不是故意說的。
也許是很不經意間的一句抱怨,比如黎師長這個資本家,竟然還有峰迴路轉的一天。
又比如,黎師長果然不愧是資本家出身,就是懂得算計,如今把女婿前頭的兩個女兒養在身邊,不僅得了好名聲,還讓江溫洛她們死心塌地。
反正肯定就是各種酸話,可令他沒想到的是,這些隨口而出的酸話,卻被妻子聽進了心裏。
平日裏黎雪華也不和外人來往,江樂安和領導合照的事一出,可能讓對方覺得有機可乘,這才謀劃出這檔子事。
之後隻要把東西藏好,然後再寫上一封舉報信,這件事就能辦得神不知鬼不覺。
黎師長不說脫層皮,但至少前程也得受阻。
江溫洛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關鍵,當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猜測對不對,不過估計也**不離十。
隻聽王誌芳說道:“這人病久了,心理就容易出現問題,我聽說以前馬副師長的媳婦,那可是炸彈在眼前炸開,眼皮子都不眨一下的人,如今竟然指使她兒媳婦幹下這檔子事,也不知道咋想的。”
江溫洛沒見過這人,不給予評價,她反而問起了蘇愛紅的情況。
王誌芳搖頭說不知道,“倒是那幾個昨天一起被喊走的人,昨天晚上就迴來了。”
江溫洛正想追問她們知不知道點什麽,王誌芳卻自己說了起來,“那幾人可能被警告了,我們去問,她們就搖頭說不知道,什麽也問不出來。”
聽到她這麽說,江溫洛也有點遺憾,如今這件事全靠她們猜測,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樣的,也沒人告知。
和王誌芳分開時,臨走的時候她又把那包鹹梅幹掏出來,“你真不嚐一個?”
江溫洛狂搖頭,“不用不用,嬸子你留著自己吃。”
王誌芳嘖了一聲,“我其實也不愛吃。”
等王誌芳一走,周暖暖他們把江溫洛給圍住。
江溫語:“姐姐,剛剛王嬸子和你說了什麽?”
之前要不是有周暖暖攔著,江溫語他們都想跑過來聽一聽。
“就說了說那個蘇愛紅,她也挺可憐的。”
江樂安不解,“她有什麽可憐的?”
江溫語:“對呀,她好可惡,竟然要陷害阿爺。”
江溫洛拍拍江溫語的腦袋,“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以後你找人家,可得擦亮著眼睛找,記得齊大非偶,找婆家還是得找門當戶對的。”
她這話題轉得實在太快,而且說的又是有關結婚的事情,江溫語幾個表情都懵懵的。
倒是周暖暖,她感覺自己get到了什麽,不過她也沒說出來。
“洛洛說得沒錯,結婚還是得門當戶對的,尤其是鳳凰男絕對要不得……”
於是周暖暖開始了她後世的婚姻觀,把江溫語幾個聽得一愣一愣的。
江溫洛也沒有阻止她說下去,畢竟周暖暖的話在她聽來,雖然有點匪夷所思,但細細想來又何嚐不對。
隻有自己強大了,纔能有話語權。
男人的確隻會影響拔刀的速度,遠離男人就等於遠離災禍。
就在周暖暖說得唾沫橫飛時,李智慧非常煞風景的來了一句:“那你們以後都不嫁人了,是不是全都要當老姑娘?”
周暖暖幾人全都看向他,李智慧滿臉無辜的眨了下眼睛,“怎麽了,我說錯了?”
周暖暖見他這樣,活動了一下雙手,“你再說一遍?”
李智慧見她這樣,就知道他要是開口,周暖暖絕對會動手,於是他想也不想的轉身就跑。
周暖暖一見這小子竟然敢跑,立馬追了上去,“你給我站住,誰是老姑娘,我們是新時代的女強人。”
江溫語:“對,我們是新時代的女強人,你纔是老光棍。”
江樂安:“李智慧你是老光棍。”
江溫洛看著追在李智慧身後的周暖暖幾個,隻覺得他們真是活力滿滿,這大冬天的還跑得這麽起勁。
她望向唯一沒跟著一起跑的江樂平,隻覺得他跟江樂安真的是生錯了性別。
江樂平感受到她的注視,疑惑的看過來,“怎麽了?”
江溫洛搖頭,“沒什麽。”
這邊她跟江樂平正往家走,另一邊互相追逐著的幾人,已經逐漸快要到家。
跑在最前麵的李智慧,啊啊叫著往前衝。
就在他即將衝過羅婆子家時,變故突然發生了。
誰也沒料到羅婆子會突然從她家院子裏衝出來,李智慧想刹車都來不及。
羅婆子也沒料到李智慧是用跑的,不過好在並沒有撞到一起,兩人幾乎可以說是擦身而過。
李智慧心有餘悸的停下,“哎呀媽呀,嚇死我了。”
羅婆子也差點被嚇死,她這把老骨頭要是被李智慧給撞出去,估計得在床上躺上好幾個月。
於是迴過神的她,開始衝著李智慧破口大罵起來。
李智慧本就不覺得自己有錯,是羅婆子自己突然衝出來的,要說誰有責任,也是羅婆子的錯。
“你別亂說,是你突然衝出來,害得我差點和你撞一起,我都還沒找你算賬,你卻反過來倒打一耙。”
羅婆子沒料到李智慧竟然會指責她,當下罵人的聲音就更大了。
周暖暖他們這時候也跑了過來,剛剛是什麽情況,跑後麵的她們可看得一清二楚。
江溫語:“你胡說,是你突然衝出來,害得李智慧差點摔倒。”
周暖暖:“你個老太婆休想亂扣屎盆子,這件事明明是你的錯,你要不突然衝出來,會有這檔子事嗎?”
雲朵:“我都看到,是你突然衝出來,是你不對。”
江樂安:“我也看到了,智慧明明跑得好好的,是你自己跑出來的,要怪隻能怪你。”
羅婆子即便罵得再髒,但始終隻有一張嘴,李智慧幾個又是小孩子,你一句我一句嘰嘰喳喳的,雙方之間有來有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