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緊往屋裏跑,江樂安見他往裏跑,也跟著一起跑,“我也沒寫完。”
這兩人才剛進去,隔壁就又冒出一顆腦袋來,“師長,我還有重要的事沒跟你說。”
不知道是不是擔心被羅建軍給聽到,羅婆子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是小小的。
江溫洛他們全都扭頭望向隔壁,就見羅婆子又在扒牆頭。
黎師長看著一副鬼鬼祟祟的羅婆子,眉頭皺了皺,“羅同誌,你還有什麽事?”
羅婆子衝著黎師長招招手,“師長你過來,我說話不能太大聲,我怕被我兒子給聽到。”
聽到這話,眾人一陣無語。
黎師長沒有過去,依舊站在原地,“既然羅同誌不方便說話,那就等下次方便的時候再說。”
羅婆子聽到這話有點著急,“不行不行,這件事很重要,我知道了是誰要害師長你。”
黎師長挑眉,“羅同誌,你這是知道了什麽?”
羅婆子又讓黎師長過去,但黎師長依舊沒有過去,不得已羅婆子隻能就這樣說起來。
“就那蘇愛紅,馬副師長家的兒媳婦,不知道師長你聽說過沒有?”
黎師長麵色不動,“羅同誌,話可不能亂說,你有什麽證據?”
“我親眼看到的,就是她搞的小動作,她肯定是為她公公的前程,才來陷害師長你。”
望著在那自顧自猜測的羅婆子,黎師長沒說什麽,就安靜的聽著,直到尋找到一個說話的空檔,黎師長才開口。
“羅同誌,你說你親眼所見,有什麽證據嗎?”
羅婆子沒有正麵迴答黎師長的話,而是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這還要什麽證據,就是她幹的,我看她一副惶惶不安的模樣,就確定是她。”
黎師長對羅婆子也是有幾分瞭解,聽到她沒有直接說出證據來,就知道這老太婆是在自圓其說。
這時候,隔壁又傳來羅建軍的聲音,“媽,你怎麽又爬牆頭,我都讓你呆房間裏,你怎麽又跑出來?”
江溫洛聽到羅建軍這氣急敗壞的聲音,隻覺得他攤上羅婆子這麽個老孃,也算是倒了八輩子黴。
人家都是親娘為兒子操心,到了羅建軍這裏,卻是反了過來,也不知道他上輩子到底欠了羅婆子多少債,才能攤上這麽個不省心的老孃。
羅婆子就這麽被羅建軍給拽下牆頭,很快隔壁院子裏就響起羅建軍的斥責聲,以及羅婆子死不悔改的話語。
黎師長在原地聽了好一會兒,直至隔壁的羅婆子又被羅建軍給拽迴屋裏,他這才扭頭衝著江溫洛他們說道:“進去吧,外麵怪冷的。”
周暖暖仰頭看天,“是挺冷的,這幾天又要有大暴雪了。”
江溫洛也瞧了一眼快黑下來的天空,“進去吧。”
很快所有人就進了屋裏,江溫洛借機挪到黎師長身邊,“阿爺,你有什麽想法?”
黎師長困惑的迴頭,“什麽想法?”
“就對那蘇愛紅,馬副師長的兒媳婦。我聽說今天部隊又二次審問,她出來的時候神色不對,已經被列為懷疑名單當中。”
“你從哪聽說的?”
江溫洛就把王誌芳的二十多個懷疑名單說了出來,黎師長聽完以後沉默了。
“這一個個的都快成包青天了,還會斷案。”
江溫洛可不想聽他感歎,連忙追問:“部隊那邊有沒有懷疑人選?”
“保密。”
聽到這兩個字,江溫洛有想翻白眼的衝動。
黎師長就這麽把話題給聊死了,江溫洛也不想再跟他說話,轉身迴房間放書包。
之後江溫洛去洗了把手,來到廚房,就見灶台上擺了一塊豆腐和一條魚,還有一小盆蔫巴巴的雞毛菜。
江溫洛看到這些東西,想喝燉魚湯了,她擼起袖子就開幹。
於是等黎雪華進來看到江溫洛在熬魚湯,她張張嘴想說要紅燒來著,最終還是沒說出來。
反正都是魚,江樂安也隻說要吃魚,並沒有說要怎麽個吃法。
鍋裏的魚湯熬煮著,黎雪華就杵旁邊看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開口說道:“我也覺得那個蘇愛紅很可疑。”
黎雪華隻是腦子偶爾有點不正常,但她智商還是線上的。
大院裏的人被喊去問話這麽大的事情,她不可能在家裏待著,不去觀看。
今天黎雪華就一直在門口,仔細觀察每個從審問室裏出來的人。
對於大院裏懷疑的那二十多個人選,黎雪華也仔細思索過,最終她還是覺得蘇愛紅可疑性最大。
一方麵,他們兩家可以說是敵對關係。
另一方麵,則是蘇愛紅在審問室裏待得最久,而且一出來,有眼睛的人就能看出她不對勁。
迴來以後,黎雪華也細細的迴想起來,還真讓她發現了點東西。
這個蘇愛紅具體來過幾次,黎雪華其實記不清楚,但她印象非常深刻,有一迴家裏來了七八個人,還是六七個人來著。
到了飯點大家都迴去做飯,就兩個一直不迴去。
黎雪華當時很想催一催,可她又不敢真的催,就怕到時候落人口柄。
於是黎雪華隻能陪著這兩人幹坐著,當時她也不知道這兩個人是誰,反正大部分時候她們都聊她們的,而她隻在旁邊作陪。
隻要這些人沒有把話題帶到她身上,黎雪華不會主動去和她們搭話。
當時的黎雪華並不知道,其中留下來的一個人,就是蘇愛紅。
她連人都不知道,就更無從知道這蘇愛紅是馬光義的兒媳婦。
要是知道的話,黎雪華當時肯定會有所防備一下。
不過說這些,現在都為時已晚,黎雪華很清楚的記得,當時和蘇愛紅一起來的那個女的,說是嘴巴說得有點渴,想喝口水再迴去。
身為主人家的黎雪華,聽到客人這麽說,自然是要起身去倒水的。
黎雪華敢肯定,那塞在花瓶裏的東西,絕對就是這個時候動的手腳。
江溫洛聽完黎雪華的講述以後,“後媽你是說,這是由兩個人共同做下的事?”
聽到江溫洛這麽問,黎雪華沒有立馬點頭,“我也不是很清楚,當時我去廚房倒水,那個要喝水的人,也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跟著我去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