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麽了?怎麽就吵起來?”
“罵得也太難聽了,這是羅建軍他老孃吧?”
“這是發生了什麽矛盾?裏頭怎麽都是孩子的聲音?”
“誒誒誒,你少罵點,你這罵得也太難聽了,那裏頭也隻是幾個孩子,你這罵的都是什麽。”
聽到吵架聲音循聲過來的人,看到羅婆子雙手叉腰,在那罵得唾沫橫飛,一個個的好奇不已。
有些覺得羅婆子罵得太過火的人,出聲讓羅婆子不要再罵了,然後就引來了羅婆子的謾罵。
“我愛怎麽罵就怎麽罵,你是鹽吃太多了嗎?我家的事需要你管嗎?你以為自己是青天大老爺……”
羅婆子劈裏啪啦一頓罵,把那些勸和的人說得一陣麵紅耳赤。
“你怎麽能這麽說,你說說你活了一大把年紀,還和幾個孩子計較,這都活到狗肚子裏去了。”
“是啊,你一個做長輩的這麽罵一群孩子算什麽事,說出去都讓人笑話。”
羅婆子聽到這些人指責的話語,隻覺得眼前這些人眼瞎了,“好啊,你們果然是群屁股歪的人,他們欺負我的時候,你們沒看到,就隻看到我欺負他們,哎喲喂啊老天爺呀,蒼天不公啊,來看看……”
聽著羅婆子的哭罵聲,那幾個幫忙說話的人,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羅婆子這麽一喊,他們反倒還成了惡人。
就在這幾個人準備和羅婆子理論一番時,也下班迴來的羅建軍看到自家門口不遠處,圍了一群人就趕緊衝過來。
都還沒靠近,他就聽到羅婆子那又唱又罵的聲音,當下他隻覺得一陣火氣直接湧上心頭。
“媽,你又在搞什麽?我都讓你別出門,你咋又自己跑出來。”
羅建軍奮力撥開人群,就看到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在那哭罵的羅婆子。
他連忙上前要把羅婆子從地上扯起來,“媽,你這是在幹嘛?快跟我迴去。”
羅建軍常年當兵,羅婆子幹瘦幹瘦的,很輕鬆就被他從地上給拎了起來。
被拎起來的羅婆子,微微掙紮起來,“建軍你快點放手,這些人要欺負死你老孃,你是不知道這些人的嘴有多麽毒,竟然說我……”
她話才剛說到這,就被羅建軍一嗓子給吼斷,“媽,別亂說話,快跟我迴家。”
羅建軍眼見羅婆子要開始詆毀這些人,直接拖著羅婆子就往家拽。
“哎呀,建軍啊,你快點鬆手,你把你媽給拽疼了。”
羅建軍生怕羅婆子再丟臉下去,即便聽到羅婆子喊疼,他也沒有停下來。
就在羅建軍想把羅婆子拽出人群堆的時候,被拽得生疼的羅婆子直接拽住了一個軍官。
那個被拽住的軍官,毫無防備的往前挪了幾步,不過他也常年鍛煉,很快就穩住身形。
羅建軍發現自己拽不動老孃了,迴頭一看就見羅婆子竟然還去拽別人。
“媽,你快點鬆手,別把人家給扯壞了。”
被羅婆子拽住的那個人,就跟她手裏的救命稻草一樣,羅婆子怎麽可能輕易放開。
更別說她還沒找江溫洛他們算賬,羅婆子怎麽可能願意離開。
“建軍你快點鬆開我,不要再拽我了,我的手很疼。”
羅建軍也不敢再拽羅婆子,生怕她再去扯那個軍官。
“真是抱歉,沒想到我媽還會去抓你。”
那個軍官擺擺手,“沒事沒事,這樣吵吵鬧鬧也不行,你快點把你媽帶迴去。”
羅建軍點頭,“我這就把人帶迴去。”
就在羅建軍想去扒拉開羅婆子拽著人家的手時,黎師長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是怎麽了?怎麽全圍在我家門口?”
羅婆子一看到黎師長,都不用羅建軍去扒拉她的手,她非常迅速的鬆開那人。
羅建軍也剛好鬆開她,羅婆子就這麽輕而易舉的朝著黎師長跑過去。
“師長啊,你真的是養了頭白眼狼,我跟你說……”
她話才剛說到這,就又被羅建軍給扯住,“媽,都讓你別亂說話了,快點跟我迴去。”
再次被拽住的羅婆子,手臂伸得長長的,就想去夠住黎師長。
然而即便她的手臂伸得再長,黎師長也不可能讓她抓住自己,他還往後退了兩三步,和羅婆子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這是怎麽了?誰是白眼狼?”
聽到黎師長這麽問,羅婆子嘴快的說道:“就你家那兩吃白飯的,竟然半點也不關心你,吃你的住你的,養條狗都能養得熟,兩人竟然把你的一片真心踐踏在腳下……”
羅建軍一聽老孃說著這些四不著六的話,連忙抬手去捂她的嘴,“媽你別說了,我都讓你少管別人家的事情。師長,我媽她這人有點瘋瘋癲癲,她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你就當她是在放屁。”
被捂住嘴的羅婆子,嗚嗚的還想說得更多,可羅建軍用了力氣,羅婆子一時竟掰不開他的手。
黎師長沒說什麽,“你不是要把人帶迴去,快點迴去。”
羅建軍也不敢多耽擱,一手拽著羅婆子,一隻手捂著她的嘴,有點艱難的把人往家裏拖。
黎師長就這麽看羅婆子被拖迴了家,然後才衝著圍觀看熱鬧的人揮揮手,“都散了都散了,天都黑了,快點迴家去吃飯。”
吃瓜群眾們跟黎師長打了聲招呼,陸陸續續地迴家去。
黎師長等人走得差不多,這才往院門口走去,都不用他敲門,他剛一走近院門就被開啟。
開門的正是江樂平,他往外麵看了看,“都走了。”
黎師長低頭看他,“你們怎麽又和隔壁起衝突?”
江樂平:“我們也不想的,但是她罵得太難聽了,尤其是罵她們。”
黎師長望向江溫洛和江溫語,“下次見到她繞著走。”
江溫洛輕哼一聲,“憑什麽,我偏要光明正大的走。我承認我這次腦子被驢踢了,就不應該對她和顏悅色,這都騎我頭上拉屎了。”
周暖暖:“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就不應該高看她。”
黎師長:“行了行了,少說幾句,你們這一個個的還都背著書包,作業做了嗎?”
李智慧怪叫一聲,“哎呀,我還沒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