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他們說出來的話,江溫洛半個字也不信。
“你們都別說了,我相信組織會給出個調查結果。”江溫洛此時肚子餓得咕咕響,才懶得跟他們多廢話,“你們也快點迴家吃飯,其他的事等明天再說。”
那紙張也不知道寫了什麽,還得去翻譯一下,江溫洛估計這件事得等明天纔有結果。
王誌芳扯住要走的江溫洛,“真沒事嗎?”
江溫洛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沒事,清者自清。”
“那你們小心點,別再被人給鑽了空子。”
江溫洛點點頭正要往屋裏走,結果就聽羅婆子在喊她,“你個臭丫頭等一下,你家這是什麽情況。”
剛剛羅婆子被羅建軍扯迴家,現在他趁著羅建軍去上廁所,又再次偷偷的溜出來。
如今一看江溫洛,她就想把人逮到問個清楚。
江溫洛這次沒有如往常一樣不搭理羅婆子,而是停下等她跑過來。
在這件事情當中,江溫洛還是很相信羅婆子的,畢竟黎師長可是她的夢中情人。
上次黎師長昏睡,她都哭得那麽撕心裂肺,江溫洛不信她會做出害黎師長的事情。
而且羅婆子幾乎天天在家,江溫洛想著她說不定知道點什麽。
“羅阿婆,你有什麽事?”
羅婆子衝到江溫洛麵前,她都沒迴答江溫洛的話,反而問道:“師長呢?”
“我阿爺迴部隊了,羅阿婆你今天有沒有發現,我家有什麽異常?”
聽到黎師長迴了部隊,羅婆子的心稍微放了下來,“你家這是怎麽了?”
“被人給陷害的,也不知道哪個小癟三想陷害我阿爺。”
羅婆子聽到這話拔高嗓音,“什麽?哪個龜孫子竟然想害師長?”
江溫洛搖頭,“不知道,我家今天那相框掛外麵你知道吧?”
“怎麽了?”
“有人往裏頭塞了點東西,就想謀害我阿爺,羅阿婆你有沒有看到是誰塞的?”
羅婆子雙眼一瞪,“哪個生兒子沒屁眼的,竟然敢幹這種缺德事,要是被我知道了非得罵死他不可。”
江溫洛又指了指屋內,“裏頭也被人放了違禁物品,具體是什麽我就不說了,反正最近去過我家的人,都有嫌疑。”
說到這,江溫洛看向羅婆子,“羅阿婆你的為人我是知道的,我們雖然關係不太好,但我知道這種下三濫的事情,你絕對不會幹。”
“那當然,師長英明神武,在他的帶領下,我們纔有如今這般好生活,我怎麽會去陷害他。”
江溫洛非常讚同的點頭,“羅阿婆你果然深明大義,你要是有什麽發現的話,到時候可以找我阿爺說一說。”
羅婆子正想開口,結果就聽羅建軍在喊她,“媽,你又跑出來幹嘛?”
羅建軍和羅婆子這對母子,也算是大院裏的一對奇葩。
很快羅建軍又過來扯羅婆子迴家,然而羅婆子根本不想走,她暗戀的人正在遭人陷害,此時的她恨不得當場揪出幕後黑手。
“哎呀,建軍你放開我,師長現在被人誣陷,我得幫他。”
羅建軍氣得要死,“媽,你能幫得上什麽忙,你快點跟我迴去,別在這邊瞎搗亂。”
羅婆子眼看著拗不過羅建軍,她竟然一把扯住江溫洛,“唉呦,你別拉我。”
江溫洛沒想到她會扯自己,一時之間竟被帶離了好幾步。
“羅阿婆你快點放手,你想幫助我阿爺不急於一時半會兒,你迴去好好把今天的事想一想,看看有沒有什麽可疑的人,出現在我家周圍。”
羅婆子這把老骨頭,江溫洛還真的不敢用力和羅建軍扯來扯去,就怕把人扯出個好歹。
也因為有此顧慮,她被羅婆子直接扯出好一段距離。
羅建軍見自家親媽死活不鬆手,也隻能順著江溫洛的話說,“對啊媽,我們先迴家,你好好想一想,要是真有什麽發現,你告訴我,迴頭我告訴師長去。”
江溫洛也跟著一起勸,最後羅婆子纔不情不願的鬆開手,“那我迴家去想,反正我相信師長是清白的。”
羅建軍連忙應和,“是是是,我們都知道師長是清白的。”
就這樣,羅婆子又被羅建軍給扯了迴去。
江溫洛看向王誌芳等人,“你們也迴去,現在天色都黑了,趕緊迴家吃飯。”
王誌芳又說了幾句,這才腳步匆匆的迴去。
樊大胖幾人作為鄰居,也上前關心了一下,才迴家去。
江溫洛應付完這些人,迴到家裏的時候,發現黎雪華已經在收拾東西,周暖暖等人在旁邊幫忙。
“現在天色都黑了,暖暖你們快點迴家吃飯,這些放著慢慢收拾不急。”
李智慧站起身來,“他們還會不會來?”
江溫洛也不清楚,這都搜了一遍,難保部隊那邊怕有遺漏,會再來搜一遍。
“今天他們不會來的,你們快點迴去。”
雲朵:“到底是誰幹的?”
周暖暖:“這幾天那麽多人,誰知道哪個缺德玩意兒幹的。”
江溫語:“那不是缺德玩意兒,那是喪良心的狗漢奸。”
江樂平:“那是壞人。”
江樂安:“氣死我了,我要打死他。”
江溫洛抬手阻止了幾人的義憤填膺,“別說了別說了,暖暖你們快點迴去,現在天真的黑了。”
在江溫洛的驅趕下,周暖暖幾人才先後離開。
把人送走後,江溫洛看了一眼在那默默收拾東西的黎雪華,轉身進了廚房。
現在熬粥也來不及了,江溫洛打算做一鍋麵條,隨便對付一頓。
在她做飯的時候,江樂安跑了進來,“什麽時候好,我肚子餓得咕咕叫。”
中午母女倆還在慪氣,黎雪華索性也不煮飯,江樂安也跟著一起強,剛剛雖然吃了點餅幹墊肚子,但根本無濟於事,此時的她餓得前胸貼後背。
“還得再等等,你餓再去吃餅幹。”
江樂安摸著自己的肚子,“餅幹吃光了,大蝦酥也吃沒了。”
江溫洛瞄了眼一臉可憐兮兮的江樂安,“那也得等,誰叫你今天要鬧的。”
江樂安低垂下腦袋,“嗚嗚……我的相框,我很喜歡它。”
江溫洛沒鳥她,把洗好的菜丟進鍋裏,等著煤爐灶上的鍋再次燒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