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還留在外麵的人,一個個開始猜測起來。
這年頭紅袖章抄家也不少見,如今這陣仗何其相似,很多人都小聲議論著。
就連部隊裏的那些軍官,也一個個的神情嚴肅。
如果黎師長真的犯了什麽錯誤,那接下來就有大動蕩。
外麵的這一切,屋裏頭的江溫洛他們並不清楚。
這些士兵一進來,就開始翻箱倒櫃,他們找的時候可沒有江溫洛和黎雪華溫柔。
東西雖然不至於撒了一地,但也被翻得亂七八糟,黎師長站在客廳中間,他的身邊還有個子比較矮小的男人。
此人也神情嚴肅,他的眼睛如鷹隼一般,緊盯著客廳裏的一舉一動。
很快客廳就被翻找完,之後就是各個房間,江溫洛眼見她們房間的被子,被一個士兵揚了一次又一次。
之後又把被套給拆開,詳細的在每一寸摸了起來。
就在江溫洛雙眼緊盯著眼前的一切時,她後背的衣服被人給扯了扯。
迴頭一看是李智慧,這小子臉上難得露出一絲害怕,“怎麽會這樣?”
江溫洛摸了摸他的小寸頭,“別怕,快翻完了。”
有這麽多士兵在那翻找,要真有東西的話早就被翻出來。
黎師長這麽幹的確省時又省力,而且還可以直接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雖然這之後難免會被懷疑幾分,但總比埋個定時炸彈來得好。
哪有千日防賊的,要的就是對方自亂陣腳露出破綻。
李智慧的臉上還是帶著點怕怕的神情,其他人也和他差不多,倒是周暖暖臉上滿是好奇。
這邊江溫洛正想著該怎麽安慰他們幾句時,突然有個士兵從她們的房間裏跑出來。
他的手裏拿了一卷東西,江溫洛也不知道是什麽,不過東西是從她們房間裏找出來的,江溫洛就走了過去。
她站旁邊,就想看看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在看清上麵密密麻麻的蝌蚪文以後,江溫洛好奇地問道:“這寫的是什麽,怎麽會出現在我的房間裏?”
沒人迴答她的問題,黎師長和那個矮小的男人,全都一臉凝重的看著那幾張蝌蚪文紙。
江溫洛見他們不說話,就問那個把東西拿出來的士兵,“這是在哪裏找到的?”
士兵看了她一眼,猶豫了一下說道:“花瓶裏。”
那個花瓶是黎雪華的珍藏,後來江溫洛買了束假花,就直接插在那花瓶裏擺房間裝飾。
她是真沒想到那居心叵測的人,竟然會把這玩意兒塞花瓶裏。
這要是不特意翻找的話,誰能想到裏頭竟然被人給塞了東西。
“這人還挺聰明的,竟然塞花瓶裏。”
江溫洛這麽一說,頓時惹來其他人的側目。
江溫洛接收到他們的視線,眨巴了一下無辜的大眼睛,“怎麽了,我有說錯嗎?那假花前陣子我才剛清理過,一時半會兒不會再去清理,東西放裏頭,我也發現不了。”
她看向那個矮小的男人,“這位長官,那紙上寫了什麽?能翻譯給我聽聽嗎?我倒想看看這人以什麽名頭誣陷我?”
黎師長伸手把江溫洛湊過來的腦袋,往旁邊扒拉了一下,“一邊去,這東西得拿迴去給專家破解。”
江溫洛仰頭看黎師長,“你們也不懂嗎?”
黎師長又把她往旁邊扒拉了一下,“去去去,別在這裏瞎搗亂。”
江溫洛鼓了一下臉頰,“誰搗亂了。”
對於這些番邦文字,江溫洛其實不太想學,她一個人學著太費勁了,畢竟也沒有那個環境在。
再說就算學了也沒用,這年頭誰敢禿嚕出一句番邦語,那妥妥的就是有海外背景。
江溫洛又不想找死,所以從沒想著去學,看來還是得多學,說不定哪天用得上。
很快各個房間裏翻找的士兵就先後出來,除了江溫洛和江溫語的房間有所發現,其他的都無任何可疑之處。
士兵先後報告完,黎師長也沒想著當江溫洛他們的麵說什麽,直接帶著那個矮小的男人往外走。
江溫洛見他們都出去,也趕緊往外走,這才發現院子外已經圍滿了人。
外頭的這些人看到黎師長他們出來,有人就問道發生了什麽事,黎師長衝他們擺擺手沒多說。
很快這些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黎師長也跟著他們走了。
江溫洛見他們走遠,正想著迴去做飯,結果手臂被人給扯住,迴頭一瞧竟然是王誌芳。
“你家發生了什麽事?”
隨著王誌芳的開口,周圍看熱鬧的人一個個支楞起耳朵來。
江溫洛看著這些人,心裏一陣冷笑,這之中也不知道有沒有幕後黑手。
“沒啥大事,就我家被人給陷害了。”
她這石破天驚的一句話說出來,簡直驚呆了眾人。
“誰陷害你們?”
“這……這什麽情況?”
“剛剛那些人是進去找東西的嗎?”
有腦子靈活一點的人,很快就聯想到了很多。
江溫洛看著這些神色各異的吃瓜群眾,又繼續說道:“我真沒想到咱們大院裏竟然還有間諜在,我昨天隻是隨口說一說的話,結果沒想到竟給應驗了。”
江溫洛昨天的話,早就被傳遍了大院,在場的人大部分都知道。
“你這釣魚還真釣成功了?”
聽到這人的話,江溫洛立馬否認,“你當我神機妙算,還能掐指算出有人要陷害我家,我隻能說這人太心急,片刻也等不了這麽快就行動。”
王誌芳:“那你怎麽知道有人要陷害你家?”
江溫洛看向她,“我哪知道,隻不過看到那相框,我就想拆開看一看,結果沒想到還真中招。”
說到這江溫洛頓了一下,“我家還搜出東西來,這段時間來我家的人,全都有嫌疑,你們就等著被審問吧。”
江溫洛這話一說完,就猶如往油裏滴入了一滴水,人群瞬間沸騰起來。
“你可別冤枉我,這種事情我怎麽幹得出來。”
“對啊,你別瞎說,我可是個好人。”
“這種喪良心陷害人的事情,我可幹不出來。”
這些原本看熱鬧的人,一個個的全都開始自證起來,說自己是個好人,不會幹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