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在那炒雞蛋的江溫洛,黎師長在心裏歎了口氣,“這也不是辦法。”
江溫洛頭也不抬,“那你有什麽辦法,反正我後媽不招待,牛不吃草,你還能強按她吃草?”
“可那照片掛外麵也不是個事,說出去也不好聽。”
雞蛋很快就炒好,江溫洛不喜歡把雞蛋炒得太老,她喜歡吃嫩一點,很快就從鍋裏盛出來。
“那偉人像不也在首都掛著,也沒見哪裏不好。”
黎師長被這話懟得無話可說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黎師長瞥了眼麵無表情吃飯的黎雪華,最終什麽也沒開口。
翌日早上洗漱完,江溫語問道:“姐姐,你真要把愛哭鬼的照片掛外麵?”
江溫洛聽她提起這件事,望了一眼在廚房做早飯的黎雪華,頓了頓她朝廚房走過去,“後媽,那相框還要放外麵嗎?”
黎雪華沒說話。
江溫洛等了小片刻,“那我去掛,順便貼張告示。”
她這話說完又等了一小會兒,黎雪華還是沒有開口。
江溫洛轉身就走,江溫語趕緊跟上,“姐姐,後媽這是答應了嗎?”
江溫洛自嘲的想道:自己要是當太監的話,絕對是皇帝身邊的紅人,太會揣摩人意了。
“你說呢?”
江溫語想了一下,“後媽沒開口,應該就是同意。”
江溫洛把洗漱用品拿迴房間,找了張白紙開始書寫起來。
大致意思是黎雪華身體不舒服,不能招待大家在家裏看照片,現在把照片掛外麵讓大家自行觀看欣賞。
江溫語看著江溫洛寫出來的內容,不太確定的問道:“這行嗎?”
“怎麽就不行,你把漿糊拿上,我們這就去貼上。”
現在時間還早,兩人把這些幹完的時候,也沒人看到。
江溫語看著牆上的貼紙和相框,總覺得一切怪怪的。
幹完這一切,江溫洛洗了把手準備吃飯,黎師長剛好換完軍裝從房間裏出來。
他見兩人從外麵進來,“一大早的,你們去哪了?”
江溫洛非常隨意的說道:“我把相框掛出去了。”
黎師長:……
看著姐妹倆先後進了廚房,黎師長在原地想了片刻,抬腿走了出去。
然後……
他又很快走了進來,“你們竟然還貼告示?”
江溫洛剛好端著一碗粥往外走,“嗯,解釋一下原因,免得別人以為我後媽不歡迎他們,阿爺我這也是為你著想。”
黎師長:那我真是謝謝你。
江溫洛把碗放到餐桌上,“阿爺,你別管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我那看大炮的報告申請什麽時候能下來?”
這是無關緊要的小事嗎?
江溫洛這騷操作,絕對能在大院裏引起一番輿論。
“明年,這不是小事,我感覺還是把東西拿進來比較好。”
江溫洛停住腳步,不可思議的轉過身,“明年?為什麽要這麽久?”
這件事江溫洛已經催過黎師長好多次,每次他都含含糊糊不給個具體時間。
如今冷不丁給出一個答案,而且還要拖拖拉拉到明年,江溫洛實在有點搞不懂,不就看個大炮有必要這麽磨蹭。
“組織有安排,你聽組織就行,這件事先別說,我們先談談外麵那相框和公示。”
江溫洛把頭一扭,繼續往廚房走,“那有什麽好談的。”
在江溫洛的心裏,不就掛個相框在外麵,和她去看大炮的報告申請比起來,簡直都不算事。
也不知道黎師長那邊在顧忌著什麽,拖拖拉拉的,真是急死她了。
還有葉晨光最近也不知道忙什麽,怎麽也不來找她。
江溫洛覺得自己憋得慌,每天無所事事虛度光陰,頹廢至極。
黎師長見江溫洛這態度,頭疼的捏了捏眉心。
他看了一眼屋外,結果這時候江樂平洗漱完進來,看到黎師長他趕緊跑過去,“外公,那外麵……”
黎師長抬起手,“別說了,我頭疼。”
江樂平閉上嘴。
黎雪華終於把江樂安從床上挖起來,此時她正迷迷糊糊的出房間,黎師長看了她一眼,抬腿就朝餐桌走去。
他一屁股坐下,也沒等其他人就端起碗,快速的吃起來。
很快,一碗稀粥下肚,黎師長拿起碗站起身,把碗放進廚房裏。
又迴房間拿來軍帽,這期間花費的時間也就五分鍾,“我走了。”
一想到等下江樂安又得哭起來,黎師長一刻也不想再待這個家裏。
江溫語看著他行色匆匆的背影,“阿爺,這麽急嗎?”
江溫洛專心的吃著碗裏的粥,“誰知道。”
江溫語瞧了一眼江溫洛,沒再說什麽,也低頭認真吃飯。
等江樂安上桌的時候,江溫洛他們都快吃完了,黎雪華不停的催她快點吃。
江樂安嘴巴吃得鼓鼓的,然後不經意間她看到牆上空空如也。
再定睛一看,她的照片呢?
“媽……媽……”黎雪華見她嘴巴塞滿還要說話,連忙出聲喝止,“把飯嚥下去再說話。”
江樂安指著空空如也的牆,嘴巴賣力的嚼著,好不容易把嘴裏的食物都嚥下去,她才焦急的開口說道:“我的相框呢?”
江溫洛這時候恰好吃完,“給掛外麵了。”
“什麽?”她當即就要跳下凳子,跑出去外麵看。
但卻被黎雪華眼疾手快地拎住後衣領,“先把飯吃完,趕緊去上學。”
江樂安掙紮起來,“我不要,我不要,我的相框。”
黎雪華這次可不慣著她,扯著她的衣領就是不鬆手,“快點吃飯,去上學。”
就這樣,一大清早的,江樂安扯著嗓子嚎了起來。
要是黎師長在這的話,肯定會慶幸自己跑得快。
江溫洛把空碗拿進廚房,也沒去管江樂安,迴房間拿了書包就準備出門。
江溫語見她就要走,連忙喊道:“姐姐,你等等我。”
江溫洛沒等她,“我先走,你等一下追上來。”
就江樂安這哭聲,聽多了真是煩心,江溫洛是一刻也不願意在家裏多待。
江溫語見她就這麽走了,連忙把碗拿起來,把剩下的粥往嘴裏倒,她都沒嚼直接含在嘴裏,拿著空碗朝廚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