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裏之前可是有出現過軍屬是間諜這件事,周暖暖這麽說,倒也沒人反駁什麽。
江溫洛不想再搭理這些人,直接扯過江樂安就往屋裏拖。
江樂安還在那邊哇哇大哭,死活要去把她的相框拿進來。
江樂平見到這場麵,臉上滿是糾結,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辦。
直到江樂安被江溫洛拖進屋裏,江樂平還是沒有想出好的辦法。
江溫洛把江樂安鬆開,然後衝著走在最後頭的江樂平說道:“把門給關上。”
江樂平頓了一下,轉身乖乖把門給關上。
雲朵:“這樣行嗎?”
周暖暖:“怎麽就不行,不就相框掛外麵。”
李智慧:“會不會被人給偷了?”
江溫語:“誰會偷照片。”
周暖暖:“對啊,上麵還有那個愛哭鬼,誰會去偷這張照片。”
要是上麵隻有領導的影像,還真有可能會被人給偷去,可再加上一個江樂安,那丟的幾率微乎其微。
總不能把照片偷去,然後把江樂安給剪掉,那這照片還是照片嗎?
江樂安仰頭張嘴哇哇大哭,“哇……我的……哇……”
一時之間,整個屋內都迴響著江樂安的哭聲。
黎雪華也沒有去安慰她,就那麽任由江樂安在那扯著嗓子哭。
江溫洛招呼過周暖暖幾個,把燈給開啟,並把桌子挪到燈底下,讓他們快點把作業給做了。
尤其是李智慧,她還特地交代了幾句,讓他別走神,早點做完早點迴去。
安排好了一切,江溫洛擼起袖子進廚房,今天黎雪華一天心情都不好,也沒有提前收拾食材,這些還全都得江溫洛來幹。
土豆切絲,再把鹹菜洗一洗也切絲,又洗了一小把蔥,準備等一下和雞蛋一起炒。
在江溫洛炒菜的空檔,外頭江樂安的哭聲還沒停歇下來,後來還是黎師長下班,看到自家院子外圍了好些人,他上去看了看,這才發現不知道是誰把相框拿出來掛外頭。
“師長,你家這相片咋掛外麵?”
黎師長也不清楚,他上手把相框拿下來,“誰掛的?”
之前看熱鬧的那波人,見江溫洛把事情弄成這樣,一個個嘀嘀咕咕的走了。
現在這些下班迴來的軍官,走在路上突然發現牆上掛了個相框,一個個的好奇不已,就圍成了一個圈。
“不知道,俺走在路上,突然發現師長你家掛了個相框,就停下來看了看。”
“這不是你孫女和領導的合照,怎麽就掛外頭來了?”
“這可是和領導的合照,怎麽能掛外麵,風吹日曬的要是弄壞了,那不可惜了。”
黎師長望向手裏的相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
現在他敢肯定,這相框八成是江溫洛掛外麵的,至於為了什麽原因掛外麵,他暫時還猜不到。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行了大家都散了,快點迴家去吃飯。”
男人們雖然也八卦,但聽黎師長這麽說,也不敢跟著他一起迴家。
當然迴去的路上,同行者難免得討論幾句,有的甚至迴家還直接問婆娘,說到底知不知道什麽情況。
而這些黎師長也沒心情關心,他拿著相框進了院子,結果就發現自家大門被反鎖,裏頭還傳來江樂安的哭聲。
這下子,黎師長更是鬧不懂,“你們誰來給我開個門。”
屋內的江樂平聽到黎師長的喊聲,趕緊放下筆跑來開門,把門開啟以後,他還朝外張望了一下。
黎師長見他這樣,也跟著迴頭往後看,“你看什麽?”
江樂平仰頭看他,“我看外麵還有沒有人?”
“什麽人?”
“大院裏的人。”
黎師長也不是不知道這幾天家裏的情況,很多軍屬都來家裏看這張照片。
江樂平這麽一說,他現在大致能夠猜到事情的起因了。
“誰把照片訂出去了?”
江樂平指了指廚房,“她。”
黎師長心裏暗道果然,然後繼續追問:“為什麽要把相框訂出去?”
這點江樂平就不太能明白,當初江溫洛也是在外麵的,相框和錘子除了是黎雪華遞給她的,再無旁人。
說起來,江樂平也實在不明白,為什麽黎雪華會同意把相框釘在外麵。
“不知道,媽媽沒阻止,姐姐一直在哭。”
黎師長聽著江樂安那嘹亮的哭聲,似乎比剛剛又大了幾分。
他看了一眼黎雪華所在的房間,那門是關著的,猶豫了一下黎師長就朝著江樂安走過去。
“哭什麽,不就把相框掛外麵,我這不就給你拿進來,別哭了。”
此時的江樂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看到黎師長遞到她麵前的相框,她伸手去拿,然後緊緊的摟在懷中。
“別哭了,趕緊把你那眼淚鼻涕擦一擦,這有什麽好哭的。”
江樂安抽抽噎噎,“嗚……哇……嗚……哇……”
黎師長盯了她好半晌,見江樂安半天都沒說出一句話來,就沒再管她直接朝著廚房走。
廚房裏的江溫洛剛好把鹹菜炒好,此時正在裝盤。
黎師長先是看了一眼今天的菜色,才開口問道:“怎麽就把相框掛外麵?”
江溫洛把鹹菜全都盛起來才說道:“阿爺你讓一讓,我洗一下鍋。”
黎師長連忙往旁邊讓了讓,“什麽情況,快說。”
江溫洛邊洗鍋邊說道:“我後媽煩死那些人了,天天來,今天她不開門,那些人就堵外麵,估計說了什麽風涼話,我這不是沒法子,這些人不是想看照片嘛,我就幹脆把相框掛外麵,那些人愛咋看就咋看。”
剛剛那裏頭都有兩個人,過來看了都不下五迴,江溫洛覺得這些人也是吃得太飽撐得慌,才天天跑來看照片。
江溫洛把洗好的鍋重新放在煤爐灶上,“每次來都得茶水點心招待,我都懷疑這些人是來蹭吃的。”
黎師長:……
江溫洛颳了一小勺豬油放進鍋裏,等豬油融化的空檔她看向黎師長,“以後每天早上八點,就把那相框掛出去,晚上再收迴來,那些人愛咋看就咋看,我們沒收他們門票費,說起來我們還虧了。”
黎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