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老頭老太們是不是故意堵人,江溫洛他們剛一走進大院,這群人就朝他們圍過來。
陳主任也在其中,她看到周暖暖那張慘兮兮的臉,眉間都直接皺出一個川字紋,“怎麽又和人打架了,這麽嚴重。”
王誌芳也擠在前頭,“哎呦,你這臉看著怎麽比昨天還慘?”
周暖暖此時嘴角受傷,說話一抽一抽的疼,江溫洛見她說話有點困難,就主動接過解釋的話語權。
“今天我們去報公安,非常倒黴的又碰上那些人,他們七個打我們幾個。”
聽到這話,大院裏的人一個個驚呼起來。
“這些人哪裏的,竟然敢打我們大院的人?”
“報公安是對的,這些人簡直無法無天,竟然還敢當街搶劫打人。”
“公安怎麽說的,什麽時候會把人給抓到?”
“怎麽就周家丫頭受傷了,你們幾個倒沒咋樣。”
江溫語:“我姐姐可厲害了,是她保護了我們,那些人好可惡竟然全都去打暖暖。”
周暖暖:“我們已經把主犯的畫像交給了公安,很快那邊就應該能把人給抓到。”
聽到很快就能把人給抓到,老頭老太們一個個拍手叫好。
“對於這種社會毒瘤,就應該送去吃花生米。”
“好好的日子不過,怎麽就做這種打家劫舍的事情。”
“我看這些人就是欠教育,能把孩子教成這樣,可見他們的父母也不咋樣。”
“公安可得加把勁,趕緊把這些人繩之以法,我倒要看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無法無天。”
周圍的老頭老太們七嘴八舌的說著,陳主任直接扯過周暖暖的手臂,“跟我迴家,我給你上藥,還有騰騰你也過來。”
周騰騰雖然低著頭,但陳主任也看到了他臉上有傷。
這些年要不是有陳主任的關照,周騰騰還不知道會怎樣,聽到陳主任招呼他一起走,周騰騰慢吞吞的跟上去。
江溫洛原本也想跟上去的,但被王誌芳給扯住了,她想讓江溫洛講講當時的情景。
沒辦法,江溫洛隻能被留下來,給王誌芳等人講當時的情景。
“哎呦,這幾人可真不是什麽好玩意兒,竟然那麽多人打暖暖一個丫頭。”
“就該送他們去吃花生米,竟然連我們大院的人都敢欺負,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家的孩子,非得去找他們家長要個道理。”
王誌芳:“小語,你手上拿的是什麽?”
聽到王誌芳這麽一問,周圍這些義憤填膺的老頭老太們,瞬間全都看向江溫語。
而被他們看著的江溫語,則緊張的抱著懷裏的麥芽糖。
江溫洛:“那是麥芽糖。”
王誌芳:“這麽多,你上哪裏搞的?”
江溫洛開始編胡話,“路上碰到的,我也沒門路。”
說這話的時候,她還衝著王誌芳擠了下眼睛,王誌芳心領神會露出一副可惜的模樣。
“麥芽糖可是好東西,我也想買。”
老頭老太們一個個羨慕不已,這年頭糖可是金貴的東西,有時候就算你有錢有票也不一定買得到。
江溫語懷裏的麥芽糖一看分量就不少,頓時惹來很多人的豔羨。
當然也有臉皮厚一點的了,提出想要買一點,但全都被江溫洛給拒絕了。
之後她也不想再待下去了,扯著王誌芳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她們是朝著陳主任家走,等離開大樹底下有一段距離,江溫洛才說道:“嬸子你要想買的話,我可以讓一塊給你。”
王誌芳立馬應好,並二話不說掏錢出來,兩人很快完成了交易。
江溫洛想去陳主任家看看周暖暖咋樣了,王誌芳想著周暖暖那慘兮兮的模樣,也表示想過去關心關心。
等她們來到陳主任家,就看到了幾乎一張臉都塗滿紫藥水的周暖暖。
對方正拿著一張小鏡子,在那愁眉苦臉地看著。
陳主任見她這樣,“洗一洗就掉了,你那臉上的傷不塗藥水可不行。”
周暖暖苦哈哈,“這也太醜了吧?我這臉都快成紫臉了。”
江溫語笑了起來,“暖暖你說的沒錯,你這臉都快成紫色的了。”
周暖暖的眉毛都快打結了,“這麽醜,我明天怎麽去上學?”
國慶放了兩天的假,明天就是返校的日子,周暖暖一想到她頂著這張臉去學校,都可以想象得到會遭受怎樣的嘲笑。
想到那種場景,周暖暖恨不得哐哐撞大牆。
該死的小癟三,她一定要送這些人去吃勞改飯。
江溫洛看著周暖暖那張臉,也實在無法說出違心的安慰話語,“忍一忍,也就一個星期。”
周暖暖幽怨的看向江溫洛,“也就是說我要被人嘲笑一個星期。”
江溫洛:……
江溫語:“你節哀。”
這話是周暖暖經常對李智慧說的,如今被江溫語用在周暖暖身上。
再次看了看鏡中醜不拉嘰的自己,周暖暖心酸得想要流眼淚。
一想到自己遭此橫禍,周暖暖那淩厲的眼神,就掃向一旁始終跟個透明人一樣的周騰騰身上。
迴頭周雄出任務迴來,她得跟周雄多討點好處,不然都白受這麽多傷。
周騰騰感受到周暖暖那殺人的小眼神,害怕的縮縮脖子,微微側過身繼續假裝縮頭烏龜。
江溫洛也順便在陳主任家擦了點藥水,再之後他們就從陳主任家離開。
周暖暖跟著江溫洛她們一起迴家,她想去拿那個祛疤膏,想著在傷口好以後第一時間塗上。
結果他們剛踏進家門,江樂安抬頭望過來,她先是瞪大雙眼,緊接著一陣尖利刺耳的笑聲響起。
“哈哈哈……哈哈哈……你好搞笑啊……哈哈哈……”
聽著這笑聲,周暖暖感覺自己的拳頭硬了,她想打人。
可這種想法才剛升起,聽到外麵動靜的黎雪華從廚房裏出來,讓周暖暖剛硬起的拳頭又鬆了下去。
黎雪華盯著周暖暖的臉看了幾秒,然後把目光移到江溫洛身上。
在看到江溫洛手上也塗了好幾處紫藥水以後,黎雪華的眉頭微微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