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即便是這樣,江溫洛還是把這臭小子給幹翻在地。
周暖暖從地上爬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這人,“我真的報公安了,你們給我等著瞧。我還想著找不到人,結果沒想到你倒自個送上門。”
這人聽到周暖暖這麽說,迅速從地上爬起又要來打周暖暖,江溫洛見此連忙擋在周暖暖身前。
都已經做好攻擊姿勢的江溫洛,沒想到對方竟然被還剩下的另一個人給拉住。
“強哥別打了,我們快點走,那邊都有人在看。”
這條路上沒啥人,但周圍也有幾家住戶。
外麵打得這麽熱鬧,這些人家怎麽可能沒聽到,一個個的都在偷偷探頭出來看。
被稱作強哥的人,被同伴這麽一拉扯,發昏的腦子也清醒了一點,他抬手指向周暖暖,“你敢給我報公安,我肯定不會放過你。”
周暖暖聽到這話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有種你來,老孃隻要有一口氣在,就和你幹到底,你就等著去吃勞改飯。”
強哥一聽這話,掙紮著又要去打周暖暖,但被他的同伴給強行拉住了,“強哥快走,別等一下真的有人報公安,我們想跑也跑不了。”
兩人離開的時候,強哥依然放了一番狠話,這纔跟著同伴撒腿跑了。
江溫洛見兩人跑走,抬起自己的手臂看了一下,上頭幾條抓痕,還真有點疼。
不過跟她這幾條抓痕比起來,周暖暖就慘多了。
她昨天臉上本就傷到多處,現在更是傷上加傷,嘴角都直接破了。
江溫語:“姐姐,你的手臂受傷了,我們快點迴去塗藥,還有暖暖也被打得好慘。”
江溫洛甩了甩受傷的手臂,“沒事,我這傷不礙事,但是暖暖你得趕緊處理一下,這都快破相了。”
剛剛打架的時候,那些人全都衝著周暖暖而去,江溫洛就算再能幹,那也隻能一個一個的幹。
周暖暖感受著臉上傳來的疼痛,又是一陣齜牙咧嘴,“草,我們再去公安局。”
江溫語:“還要去嗎?”
江溫洛想了一下,“那個強哥的長相我倒是記住了,我可以試著畫下來,讓公安趕緊把人給抓住。”
就這短短的接觸來看,江溫洛知道這人也是個狠角色,對於這種人就要直接把他扼殺在搖籃裏。
周暖暖激動的看向江溫洛,“你真能把人畫出來?”
江溫洛點頭,“試一試。”
對於這個世界的素描,江溫洛也是學過一點的,她自覺畫得還不錯。
“走走走,我們快點再去公安局,我一定要把他們全都送去農場勞改。”
周暖暖不顧臉上的疼痛轉身就要走,結果看到一旁抱頭閉眼的周騰騰,她怒從中起,直接甩了他一巴掌。
“沒用的東西,就隻會抱頭鼠竄。”
江溫洛知道此時的周暖暖火氣上湧,也沒有上去勸幾句,就周騰騰這慫包樣,真是讓人看不過眼。
因為心裏積攢著一股火氣,周暖暖一路走得非常的快,沒一會兒他們就再次來到公安局。
之前接待他們的那個公安,看到周暖暖那張更加鼻青臉腫的臉以後,發出一聲驚呼,“你遇到那幾人了?”
周暖暖衝著公安豎了個大拇指,“被你猜著了,迴家的路上遇到了其中一個,我聽人喊他強哥。”
她指了指一旁的江溫洛,“我朋友會點素描,她能把人畫出來。”
公安稀奇的看了一眼江溫洛,“你真會畫?”
之前他還想著等同事迴來,他再去四處走訪一下,畢竟軍人的孩子被人搶劫毆打,這件事要是一個不好,可能會引起不好的輿論。
結果沒想到周暖暖他們前腳剛走,就又遇到那夥人,而且就周暖暖臉上的傷,當時打得肯定很激烈。
可是這個想法在他心裏剛升起,在看到江溫洛幾人臉上都沒傷,就周暖暖一個人臉上有加重,公安一時之間有點想不通。
聽到公安的詢問以後,周暖暖非常氣憤的說道:“他們竟然七個人圍攻我一個,要不是洛洛能打,我今天非得交代在那邊,警察叔叔他們就是想要我的命,你肯定得把人給抓住。”
公安看著她那張腫得都快跟豬頭一樣的臉,就差拍胸脯保證道:“你放心,保護人民群眾是我們的職責,我們肯定會把那些人給抓住。”
這邊的周暖暖正被詢問最新案情,另一邊的江溫洛則在畫著那個強哥的畫像。
這個強哥看著十七八歲的模樣,身上的衣服都沒個補丁,可見家庭情況也挺好。
而且他還一呼百應,江溫洛覺得這人家裏可能有點關係,就是不知道硬不硬。
如今梁子都結下了,此人不除必成後患。
江溫洛不僅畫了強哥的畫像,還畫了幾個比較眼熟的,等把這些全都畫完,江溫洛先讓周暖暖看了一遍。
“你覺得像不像?”
江溫語也湊過來,“像。”
周暖暖看著紙上的畫像,用手背拍了一下,像是想打在這人的臉上,“就是他。”
她把畫像交給一旁的公安,“你們隻要照著影象找,肯定能把人找到,而且我懷疑那人就住那片附近,肯定可以把人給找到。”
公安接過畫像看了起來,然後又詢問了一些其他的細節,這才讓江溫洛他們快點迴家,不要在外麵瞎晃。
再次從公安局裏出來,周暖暖依舊一肚子的火氣,江溫洛看她這樣,要不是礙於雜貨鋪現在都沒有冰棍可賣,她非得請周暖暖去吃根冰棍滅滅火不可。
“行了,別氣了,我們迴去吧,你那臉得快點處理一下。”
周暖暖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此時的她臉上比早上更疼了,聽到江溫洛這麽說,她有點擔憂的問道:“我這不會毀容吧?”
雖然她這張臉長得頂多算是清秀,但周暖暖還是很愛惜的。
江溫語:“不會的,我們家裏有藥膏,等你傷口結痂以後塗一塗就好了。”
周暖暖立馬想起那瓶黑乎乎的藥,“那我們快點迴去塗藥,我這臉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