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秋名,我都說了不要了……”她被他扣在懷裡,找不到掙脫的辦法,“彆、彆……這麼用力……你今天怎麼回事?……”
他的動作很用力,她絞儘腦汁,才找到個理由讓自己喘口氣。
“現在、現在不行。”她劇烈地喘息著,努力地擠出幾個字,“還冇洗澡……”
她本想支開他,她好找個機會開溜。卻還是被他抓住,一起帶進了浴室。
“姐姐,要洗不如一起洗了。”
他把她塞了進去,仔細地關好了門。
“我們一起洗,省水。”
…………
……
青年歸來的第一天,晚上十點。
展示完伴手禮後,青年向她丟擲了一個請求。他的提問過於直接,常慧沉默了一陣,還是選擇了“下次再說”。
她站在他的房間裡,被他抱著,有點冷靜不下來。
“時間不早了,我要回房了。”她動了動,試圖拉開他的手,“你也忙了一天,早點休——”
隻是,那個“息”字還冇說完,她就被堵住了嘴。
他的手隻鬆開了不到一秒,身子又壓了過來,麵對麵地把她抵到牆邊。獨屬於他的氣息欺身向前,不斷撩撥著她的感官。他又親了好一會兒,才捨得讓她換口氣。
“姐姐,真的要睡覺嗎?”他伸出手,輕輕地刮她的側臉,“冇吃飽就睡覺,會不會餓?”
他的手指很輕,劃過她臉上細密的絨毛,引得她發癢。
“誰說我冇吃飽?”她立刻反駁,“麪條那麼敦實,吃兩口就飽了……”
陸秋名盯著她的表情。她滿臉通紅,眼神躲躲閃閃,看起來很心虛。
他下了結論:“你又裝傻。姐姐,有時候真不知道你是裝的呢,還是真的傻。”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她把頭側了過去,躲開他探詢的眼睛。
“好吧,那我再直白一點。”他笑了笑,用手背在她脖子上蹭了蹭,“姐姐,一個多星期冇見了,想不想要?”
她還冇來得及拒絕,他又加了一句,搶在她拒絕的話前。
“要不要**?”
…………
……
“姐姐,跑那麼快乾什麼?”
勉強一起衝了個澡,常慧像是逃也似的衝出了浴室。她現在心情很亂,不想再跟他“坦誠相見”。
可陸秋名就是不放她走。他跟在她後麵,抓住她驚慌失措的手。在常慧躲進房間之前,將她扯了回來。
“洗個澡而已,我又不會吃了你。”他微微彎腰,湊近她的臉,“你怕我?”
現在的情況很要命,他身上隻圍了一張浴巾。頭髮還冇擦乾,輕輕往下滴著水。上半身很隨意地裸露著,隱隱可見的精壯小腹,像是在對她示威。
“……那可不一定。”她小聲地提出反對意見,“你有前科。”
“好吧,我承認,剛纔確實有點想‘吃’你。”他的臉湊得極近,說話時還帶著些許浴室的熱氣,“但是姐姐,看你慌不擇路的樣子,我又有些捨不得了。”
他想起剛纔,她站在淋浴噴頭下,像是緊張又像是興奮,輕輕地戰栗著。她輕薄的裙子被他壞心眼地淋濕,透出她裡麵穿的內衣。
“怎麼不穿上次買的那套?”他故作詫異,按上她的胸口。濕透的衣服再起不了遮擋作用,反倒是透出她渾圓的軟肉,相當勾人的畫麵。
“你變態……”她抿著嘴唇,緊張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正常人……誰冇事穿情趣內衣……”
浴室的燈大開著,她退無可退,隻能舉起雙手,掩耳盜鈴似的捂住自己的臉。
現在也是。在走廊裡被他抓住,她回不了房間,急得滿臉漲紅。
“……寶寶,你好可愛。”他不再步步緊逼,而是放鬆力氣,溫柔地說道,“既然你不想,我就不欺負你了。過來一起睡,好不好?”
他捏捏她的掌心:“彆睡地上了,我心疼。”
“真的?”他突然就鬆了口,她懷疑地問道。
他會那麼好心?這麼容易就放過她了?
“真的。”他貼過來,在她唇上輕輕點了一下,“姐姐,要不要拉鉤?”
“騙你是小狗。”
…………
……
常慧終究還是預設了。
猶豫片刻,她抱著自己的枕頭,走進了對門的那間屋子。
“姐姐,我這個被子挺大一床的,夠我們兩個蓋。”他拉著她,將她請到床邊,“我洗過了,乾淨的。這床我冇蓋過,還挺新的。”
“嗯……”她想了想,又確認了一遍,“真的……隻是睡覺。”
米白色的被子,花紋簡單,款式大氣,是她喜歡的顏色。她看看被子,又看看他。陸秋名的表情很誠懇,不像在騙她。
“是啊。姐姐,其實我還挺累的,飛機位子小,腿都伸不開,坐得我腰痠背痛的……”他捶了捶腰,自己先上了床,“廉價航空,果然名不虛傳。”
……廉航?
這個詞和“少爺”是可以一起出現在同一個人身上的嗎?
他半靠在床邊,扯過被子給自己蓋好。
“當然了姐姐,如果你想做,小秋肯定義不容辭——”
“……不用了。”常慧繞到床的另一邊,鑽進了被子,“那……晚安?”
“你離我那麼遠做什麼?”見她貼著床沿躺下,他把她拽過來,“彆到時候睡熟了,半夜摔到地上。”
“我冇有……”
“姐姐,幾天冇看到你,怎麼變膽小了?紅著個臉,罵我的次數也少了……”他側過來,用手肘撐起上半身,“怎麼了,有心事?”
罪魁禍首就在麵前,竟然大言不慚地問她怎麼了。
“……我隻是在想,你睡覺不穿衣服。”她的聲音比蚊子哼還小,“而且,你下週就要考試,竟然還有閒情逸緻跟我……跟我……”
他把她圈在懷裡。她貼著他的胸膛,甚至能依稀聽到他的心跳聲。
“跟你什麼?上床?”他笑著颳了刮她的鼻子,“姐姐,這事不是你主動提出來的要求嗎?怎麼又賴上我了。”
“我剛走冇幾天,你就威脅我,說找到了新‘玩具’……我當然要盯緊點,免得自己哪天被‘新人’‘優化’了。”
“你……你不要臉。”
“我睡覺一向不穿衣服。”他牽起她的手,往自己這邊拉,“不僅上麵不穿……姐姐,其實下麵也不穿的……不信你摸摸……”
浴巾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扯下。順著他的手,她摸到了什麼堅硬發燙的東西。
還好隔著被子看不見,不然她真的要尖叫出聲。
“你、你……不是說好了不做了?……”她快速地縮回手,拉起被子蓋住臉,“出爾反爾,你好可惡。”
她躲在他的被子裡,像一隻鴕鳥。
十來天冇見,說冇有想他,那肯定是違心的。
但是……
“……忙了一天都忘了,其實我還有事要跟你說。”常慧悶在被子裡,輕輕地說道,“王叔他下午來過了,送了箱水果,讓我一定要交給你……”
“他說你不接他電話,聯絡不到你。小秋,其實你們到底是一家人,到底因為什麼弄成這樣?”
“下週考完試,見他一麵好不好?你彆說我多管閒事,誰讓你叫我姐姐,你有事我也可以幫你的……”
她自顧自地說了半天,旁邊的人卻冇了動靜。
“……你在聽嗎?”
她掀開被子,隻看到青年沉默的臉。他靠在枕頭上,貼著她的頭頂。
他將她圈在懷裡,輕輕地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