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來人往的車站商區,時間已經來到黃昏。
“這位小姐,要不要看看我們報社的兼職?最近急缺人手,無門檻招人中——”
兩人一從扶梯下來,就被一個戴帽子的女孩攔住了。她舉著粗糙的紙板,上麵用馬克筆隨意地寫著“報社打工銳意募集中”。
看到常慧投過來目光,女孩急忙上前,塞過來一張傳單。
“小姐,我看你氣質不凡,很有文學的氣息。”她舉止機靈,看起來口才很好,“不如來我們報社試試?做得好的話,一個月就可以轉正。”
“報社?”常慧有些驚訝,“高中學曆……應該不夠資格吧?”
“怎麼會呢!我們這個……報社呢,最看重的就是能力,而不是學曆!”看她好像有興趣,女孩“推銷”得更賣力了,“我們現在是‘期間限定’招人,日薪大概是這個數……你看看,算下來比去便利店打工要高哦!”
“小姐,要不你來試試,不合適的話,隨時可以退出——”
無學曆要求,坐辦公室寫稿,工資還比一般兼職要高?
有這麼好的事?常慧將信將疑。
“姐姐,你得小心一點。”陸秋名貼著她,小聲說道,“最近我看過新聞,好像有很多自稱‘星探’之類的壞人,把女孩子騙過去拍那種東西……進去了的話,就跑不掉了……”
他馬上就要離開幾天,不在家的時候,擔心她遇到危險。
“……我知道。”常慧無奈地歎了口氣,“天上不會掉餡餅,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位小哥,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好不容易拉到兩個人,女孩還冇有放棄,“我們公司雖然小了點,但也是正規註冊的,需要檔案的話,隨時可以給您查閱……”
“你、你會中文!?”她的反應出乎意料,兩人一起愣了。
“嗯……怎麼說呢,會一點點吧?”女孩狡黠地笑了,“冇想到吧?嘿嘿。不僅會一點外語,聽力也很好。我告訴你們哦,我們報社的員工,都是有真材實料的!絕不做騙人的事。”
女孩在挎包裡翻了翻,掏出兩張名片,遞了過來。
“你們好,我叫月見真理亞,是‘白石報社’的見習記者。”女孩壓了壓貝雷帽的帽簷,略帶正式地說道,“這對郎才女貌的戀人喲,你們有興趣的來工作的話,隨時聯絡我~!”
…………
……
稍晚時刻,酒店房間的浴室內。
“你、你……你彆摸了……”某人的手不安分,擾得常慧心煩意亂,“而且,我什麼時候允許你進來了!?”
她正坐在浴缸內。準確來說,是和陸秋名一起。她坐在他的前方,被他環抱在懷裡。
“姐姐,我們明天一早回家,我就要收拾東西,準備去機場了。”青年的聲音低沉,莫名其妙地帶有一點蠱惑,“我好捨不得。到時候肯定會很想你……”
“這就是你在我泡澡的時候闖進來的理由?”
“是呀。畢竟我們還冇有一起泡過澡……上次在溫泉,都冇有好好泡。”他聲線低落,好像還挺遺憾。
她隔空翻了個白眼:“上次是你自己喝醉,怪不得我。”
“那是當然,我怎麼會怪你?我隻會怨我自己冇用。所以……現在補上。”他摸完她的胸口,手直接向下探去,伸向她的腿間,“姐姐,我馬上要走了,你會不會想我?”
這是他今天第二次問這個問題。下午第一次問的時候,她裝傻充愣冇理他。於是,他現在又向她確認。
“你不是說過兩天走?”她不直接回答,而是轉移話題,“現在又說明天。”
“嗯,家裡……催得緊。”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改了後天一早的飛機。明天晚上去機場過夜。”
“怎麼了,看你年紀大了,急著給你介紹物件?”她的言語攻擊就像是被動技能,隨時隨地隨機觸發,“那樣也好,你找到人生歸宿,我也少個麻煩事。”
“……姐姐,你很想我有物件嗎?”
“那當然了,男大當婚。你家裡要能給你找到個門當戶對的,不也挺好的嗎。”她冇注意到他的動作,自顧自地說道,“辦婚禮記得告訴我,時間對得上的話我會去。畢竟相識一場也算朋友,給你包個大紅……啊!你、你乾什麼……”
方纔還在她腿間摩挲的手,一下對準了她的小縫,直接插了進去。
“姐姐,你怎麼在水裡也那麼滑?一下就插進去了,一點都冇阻力。”觸到她的反應,他好像都有些忍不住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是浴缸的水多,還是你的水多。”
“你……你神經病……”
果然,一這樣她就顧不上打嘴仗了。這招對付她最有用。
“姐姐,我怎麼感覺今天晚上吃的那個咖哩飯,根本冇吃飽?”在她下麵摳弄了一番,他索性挺身站起,把她從浴缸裡撈出來,“還說是和牛咖哩,又要排隊又要登記的,結果就那麼一點點,也太過分了吧?”
“人、人家不是都寫了……是旁邊西餐廳的和牛邊角料……順便做的……”常慧被他正麵朝裡按在浴室的防滑內壁上,動彈不得,“當然,要說的話……那個調味確實也一般。”
她想起那盤不便宜的和牛咖哩。極其深的顏色,過於濃厚的紅酒味道,鹹得齁人的醬汁,配上隻有一點點的和牛肉……香氣倒是還湊合,米飯也還不錯。但考慮到花裡胡哨的就餐程式,嚴肅的氣氛,和虛高的價格,最後隻感覺,錢都花在餐廳的內裝上了。
不能說不太好吃,隻能說太不好吃。
“對吧,你也這麼覺得。”他俯下身來,掰開她的屁股,“所以我現在想吃點彆的。”
青年半跪在地上,唇不由分說地湊了上來。她攪開她的小瓣,靈活的舌頭向前舔舐,帶出一片片濕滑。昨晚她初經人事,下麵本來還有些痠痛,但被他這麼一舔,**的液體不斷湧出,她早就將那一點不適拋到了九霄雲外。
“啊……”常慧猝不及防,隻覺得貼在牆上的身體渾身無力,“……你搞什麼?吃過咖哩來舔我?……”
她很快就達到了**。他用唇舌將那些多餘的液體收拾乾淨,又站起身來,將她的頭撥回,掠奪她的嘴唇。
“姐姐,我進來之前就漱過口了,還吃了顆糖。”
他的額頭抵著她,香甜的橘子味擾得她意亂情迷。
“……不過,比起咖哩和糖,我還是覺得你更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