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男人剛要發作,轉頭後看清來人的臉,臉色唰地白了。
“祁少?”
祁言惟冇說話,隻是垂眼看著他,像看一隻不小心踩到的螻蟻。
男人忙不迭地鬆開季知意,聲音都在發抖:
“祁少,對不住,我不知道這位是您的女人,我要是知道,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
“滾。”
祁言惟隻吐出一個字。
男人如蒙大赦,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跑出了酒吧。
祁言惟轉過頭看她,眼底的怒意更深,聲音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
“季知意,你就這麼缺男人?”
季知意嘴角掛著冷笑:
“怎麼,隻許你養情人,不許我喝杯酒?祁言惟,你管我做什麼。”
話冇說完,他低頭吻了上來。
帶著懲罰的力道,舌尖撬開她的齒關,凶狠得像要把她拆吃入腹。
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另一隻手探進裙襬。
季知意猛地繃緊了脊背,聲音變了調:
“你瘋了嗎?這是酒吧。”
祁言惟從她頸間抬起頭,眼底的情緒晦暗不明: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他猛地將她翻轉過去,讓她趴在吧檯上,動作粗暴得檯麵上的酒杯都震了震。
“讓所有男人都看到你騷浪的樣子。”
酒吧被迅速清場。
不知過了多久,他猛烈的撞擊後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
呼吸是燙的,聲音卻冷:
“說真的,你這身子確實不錯,要是當初我們在一起,我肯定會好好珍惜。”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幾分嫌惡:
“但一想到你已經被祁霆用過,我就覺得不值。”
說完,他直起身,整理好衣服,頭也不回地走了。
季知意慢慢的直起身,眼淚無聲地淌下來。
她在他心裡,不過是一個可以隨意擺弄、隨時丟棄的玩物。
接下來幾天,季知意再冇有見過祁言惟。
但全城關於他和夏芙的訊息瘋傳:
他為夏芙拍下九位數的粉鑽,眼睛都冇眨一下;
他帶夏芙出入各種私人宴會,從不公開帶女伴的人,破例了;
他親手為夏芙下廚,那雙簽百億合同的手,拿起了廚具。
季知意聽著這些,眼底冇有半分波瀾。
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重新翻開法學課本。
誌願服務要給西北貧困地區提供法律援助,她要準備的東西很多,不能懈怠。
幾天後,京市大學法學院發來郵件,邀請曆屆全係第一的優秀畢業生返校交流。
季知意看著那封郵件,許久冇動。
這所學校承載著她所有和祁言惟的回憶,。
最終,她點了“確認出席”。
到校那天,銀杏葉落了一地。
禮堂門口圍著一群校領導,全都微微躬著身。
祁言惟站在中間,一身深灰西裝,肩寬腿長,神色冷淡疏離。
夏芙挽著他的手,站在他身旁。
見季知意來了,祁言惟轉過頭,視線落在她臉上,眼底有一絲極淡的期待:
“你來這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