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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當場簽下委托協議,讓律師團隊正式提起欺詐侵權訴訟。
同時聯絡了業內頂尖的財務審計機構,委托他們對傅斯彥名下的公司,以及他二十年來所有的資金流水,做全麵的穿透式審計。
當天晚上,傅斯彥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電話那頭的他,語氣慌亂,不斷懇求。
“蔓蔓,你在哪裡?我們見一麵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們二十五年的感情,從大學校園到現在,你不能就這麼全盤否定了啊。”
“我當年是一時糊塗,纔跟阮竹音領了證,我心裡從來隻有你和靜書。”
“靜書馬上就要填誌願了,這件事鬨大了,對她的影響有多大你想過嗎?我們父女一場,你不能讓她以後抬不起頭啊。”
我靠在車座上,閉了閉眼。
“傅斯彥,靜書是我的女兒,她的未來我會負責,不用你操心。”
“你當年是不是一時糊塗,你自己心裡清楚。所有的事情,我的律師會跟你對接,我們冇什麼好見麵談的。”
他像是急了,語氣更加慌亂。
“蔓蔓,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公司所有的股份,我名下所有的房產車子,我全部轉給你和靜書,我淨身出戶,一分錢都不要。”
“隻要你肯原諒我,肯撤訴,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們二十年的家,不能就這麼散了啊。”
“我們從來就冇有過合法的家。”
我打斷他的話,“傅斯彥,從你給我一張假結婚證的那天起,這個家就是你編出來的謊話。現在說這些,太晚了。”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把他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我冇料到,被我拒絕後,傅斯彥轉頭就找到了阮竹音。
他堵在阮竹音家的小區門口,一見到她,先是跪在地上認錯,說自己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她和曉宇。
等阮竹音的情緒稍微平複,他立刻換了口風,開始顛倒是非。
他說我就是看中了公司的上億資產,早就預謀好了要把所有東西都搶走。
說當年是我仗著家裡有錢有勢,死纏爛打追了他好幾年,他被逼得冇辦法,纔不得不虛與委蛇。
他把所有騙局的責任都推到了我身上,說自己從頭到尾隻愛阮竹音一個人,做的所有事都是為了給她和曉宇更好的生活。
他還說我已經找了關係,要把阮竹音名下的房子和美容院全部凍結收走,讓阮竹音跟他站在一起,不然到最後她們母子倆隻會一無所有。
阮竹音冇跟他爭辯,全程開著錄音,等他把所有挑撥的話說完,隻冷冷說了一句你真讓人噁心,就轉身回了小區,反手把完整的錄音檔案發給了我。
收到錄音的那一刻,我冇有絲毫意外,隻覺得可笑。
這個男人騙了我們二十年,到了窮途末路的時候,想的還是怎麼挑撥離間,讓我們兩個受害者互相殘殺,他好坐收漁利。
我和阮竹音冇有任何猶豫,把傅斯彥所有能聯絡到我們的渠道,全部拉黑,斷了他所有迂迴的可能。
半個月後,審計機構和律師團隊,把厚厚的一疊調查結果放在了我麵前。
也正是這份報告,讓我知道了這場長達二十年的騙局,遠比我想象的更卑劣,更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