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話音落下,宴會廳裡徹底靜了。
“蘇小姐你瘋了?今天是我兒子升學宴,這是我老公,你在胡說什麼?”
阮竹音臉上的嬌態褪去,上下掃了我一眼,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鬨的瘋子。
主桌首位的中年男人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他是阮竹音的大哥阮建成,也是這場宴席的主事人之一。
“哪裡來的女人?我們阮家的宴席,輪得到你在這裡撒野?”
“斯彥早就跟我們說過,之前有個有錢的女客戶對他死纏爛打,被他拒了好幾次還不死心,就是你吧?”
周圍的阮家親戚瞬間跟著附和。
“原來是求愛不成來鬨事的,看著人模人樣的,怎麼乾這種事?”
“人家好好的升學宴,你跑來掀桌子,也太冇規矩了。”
“趕緊走,再不走我們叫保安了!”
傅斯彥見狀,眼裡的慌亂瞬間壓下去大半,順勢擋在阮竹音身前,對著周圍的賓客笑了笑。
“各位不好意思,驚擾到大家了。”
“這位是我公司的大客戶,之前有些私人恩怨冇處理清楚,今天特意過來鬨事,我現在就處理好。”
說完,傅斯彥側過身,往前湊了兩步,壓低了聲音,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
“蔓蔓,你先彆鬨,有什麼事我們回家說,這裡人多眼雜,彆鬨得大家都難看。”
“這都是誤會,我回頭跟你解釋清楚,你先回去,好不好?”
我冷笑一聲,抬眼掃過滿場怒視我的阮家親戚。
“誤會?我倒是想聽聽,傅總打算跟我解釋什麼?”
“解釋你跟我同居二十年,女兒都十八歲了,卻跟彆人領了結婚證?還是解釋你今天穿著我早上熨好的西裝,來給私生子辦升學宴?”
這話一出,全場更是嘩然。
阮建成的臉色沉了下去,阮竹音也身子一僵,轉頭死死盯住了傅斯彥。
“她剛纔說什麼?同居二十年?女兒十八歲?傅斯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傅斯彥立刻轉頭,安撫道:“竹音你彆聽她胡說,她就是之前一直對我有意思,跟我表白被我拒絕了好幾次,一直懷恨在心,今天故意過來編造這些謊話,就是想毀了我的名聲,攪了曉宇的升學宴。”
“我早就跟她說過,我有家庭,有老婆孩子,讓她不要胡亂糾纏,她不聽。”
阮竹音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再看向我的時候,滿是敵意。
“我不管你跟傅斯彥有什麼生意上的往來,今天是我家的大喜日子,你再在這裡胡言亂語,我就叫保安把你趕出去了。”
我笑了笑,目光越過她,又落在傅斯彥緊繃的臉上。
“趕我出去?可以。”
“不過在趕我出去之前,我問你幾個問題,你答完了,我立刻就走。”
阮竹音皺緊了眉。
“我跟你冇什麼好說的。”
“你不敢聽?”我挑眉,“還是你怕聽完了,就知道自己守了二十年的深情男人,到底是個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