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再睜開眼,我隻看到寫著明月的那張紙。
身邊有個郎中告訴我:“這是你的名字,是你唯一想要記得的事情。”
我懵懂的點頭,跟著郎中生活了整整三個月。
這三個月的時間,我聽郎中說外麵有些不太平。
聽說是漠北皇宮中跑了個進貢去的公主,漠北皇帝發了很大的火,找了整整三個月。
甚至漠北皇帝還為那女人設了黃金萬兩的獎金。
郎中端著那碗苦藥找到我的時候,口中還在唸叨著這樁奇聞軼事。
“嘿,你說怪不怪,說那漠北皇帝心心念唸的人,卻不知道人長什麼樣子,連張畫像都冇有。”
我點點頭,乖巧地喝下碗裡的藥。
“不過確實有點巧,聽說那女人名叫明月,丫頭!你剛好也叫明月!”
我茫然地看向郎中。
他隨即歎了口氣:“不對,肯定不是你,若是你的話,怎麼會讓你中這麼邪門的毒。”
“我看漠北皇帝那樣子,可太寶貝這個女人了!”
我懵懂地點點頭。
其實自從我醒來之後,漠北皇帝這四個字就總是圍繞在我的身邊。
有關於顧嘉韻的各種各樣稀奇的傳聞都不停湧入我的腦海之中。
他們說顧嘉韻小時候被迫被送去了大虞。
他們還說顧嘉韻的身世離奇,原本是雙生子。
可惜這一對雙生子的母妃身世有些複雜,於是這一對雙生子就被生生分離。
一直到,現在漠北皇帝的親生哥哥離奇去世。
漠北皇室纔將人接了過來。
我茫然的聽著身邊各種各樣的聲音,最終才發覺好像聽到漠北皇帝名諱的時候。
我的心竟然會痛。
察覺到這一絲異樣的時候,我翻來覆去地檢視著我自己留給自己的那張紙。
那上麵分明冇有寫著漠北皇帝,可我卻覺得很久之前,我或許是認識漠北皇帝的。
可仔細想想,又或許漠北的皇帝是從前傷害過我的人。
我失去了所有的記憶,隻記得自己的名字,我想這或許是上天的安排。
我不應該違背,我將心底深處的那一絲懷疑藏了起來。
乖巧地跟在郎中身邊研習醫術。
這段時間郎中總是提及漠北的皇帝。
“丫頭,聽說現在外麵太不太平了,漠北皇帝不知道為什麼發了好大的火,說要攻打大虞。”
“嘖嘖,那可是大虞啊,聽說前不久大虞還進貢了一個公主來呢!”
聽到大虞,我的心莫名又傳來刺痛。
“唉,你不知道,丫頭,聽說漠北皇帝要找到的那個公主有了畫像,我瞧著跟你有些像。”
“你想要去認領這萬兩黃金嗎?”
“算了,你這身板,還要在調理幾個月!”
我茫然地聽著,接連搖頭。
“不想的。”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漠北皇帝和大虞的時候,我總是有些畏懼。
或許過去的時候,我和漠北皇帝還有大虞確實有些緣分。
但在我醒來的時候,身邊空無一人就代表了所有一切。
我對所有人來說,都並不重要。
郎中也跟著點頭:“不想就好,看你呆呆的,不適合皇宮那種水深火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