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哦,你還不知道,傅氏集團已經被我收購了。”
“從今往後,你將一無所有。”
聞言,傅斯年震驚地瞪大雙眼。
在他的記憶裡,喬舒然溫柔,善解人意,從不會插手他工作上任何的事。
她總是安靜地陪在他身邊,在他喝醉時為他熬湯,替他照顧生病的母親,甚至拿出自己的全部積蓄幫他還債。
在他創業最艱辛的那兩年,她連一件新衣服都不捨得買,卻從來冇有向他抱怨過一句。
他以為她不懂商業,能做他背後的女人,覺得她離開了他就活不下去。
可現在,她完全變了。
變得讓他陌生,變得讓他害怕。
“不,不可能......”傅斯年喃喃道:“傅氏是我的!是我一手打拚出來的,你憑什麼......”
“就憑我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你挪用公款,故意偷稅漏稅,行汙受賄!”
傅斯年強撐著站起,卻踉蹌著後退,撞翻了身後的椅子,再次狼狽地摔在地上。
他想起自己被關進精神病院三個月,暗無天日。
他以為是自己遭到了報應,冇想到會是她可以安排。
“舒然。”他的聲音忽然軟下來,跪著往前爬了兩步,“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把公司還給我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
喬舒然低頭看著他,眼底冇有恨也冇有愛,隻有冷淡,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傅斯年,我們早就結束了。”
“永遠無法重新開始。”
“這一世我不會原諒你,下一世我也不會再與你有任何乾係!”
一句話,徹底擊潰傅斯年心裡的防線。
傅斯年蠕動嘴唇,想要繼續解釋。
就在這時,喬舒然最後說了一句:“你現在隻配一無所有,傅總,你的牢飯已經準備好了。”
“往後餘生,我們死生不複相見。”
說完,傅斯年看向門口趕來的警察,喬舒然優雅地側身讓開通道。
兩個警察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傅斯年。
他這纔像回過神一樣,瘋了一樣掙紮:“舒然!舒然你聽我說,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你原諒我好不好?!”
喬舒然站在原地,看著他被拖出演播廳,內心冇有絲毫波動。
直到門被關上,警車呼嘯而去。
演播廳裡安靜了幾秒,然後主持人率先鼓起掌來。
掌聲從稀稀落落變成雷鳴般的熱烈,所有人都站起來,為她這個浴火重生的女人鼓掌。
喬舒然站在聚光燈下,嘴角微揚。
從今天起,她再也不會為不值得的人流一滴淚。
當晚傅斯年入獄的訊息霸榜熱搜第一。
今日的直播片段在各大平台瘋狂傳播,播放量破億。
曾經咒罵喬舒然的網友集體倒戈,鋪天蓋地的謾罵湧向傅斯年。
“天呐,原來她受了這麼多苦。”
“傅斯年簡直不是人!坐牢都便宜他了!”
“喬舒然太颯了!這纔是女王歸來!”
喬舒然的名字,也終於洗清了所有汙濁,成為新一屆商圈黑馬。
三天後,喬舒然站在父母的墓前,將一束白菊花放在墓碑前。
墓碑上刻著喬父喬母的名字,下麵還有一行小字,是喬舒然親手刻下的。
——“女兒舒然永遠愛你們。”
她蹲下身,輕輕撫摸著墓碑上的照片。
照片裡的爸媽笑得那麼開心,那是她大學畢業那天拍的。
她記得那天陽光很好,媽媽摟著她的肩膀說:“然然終於長大了”。
爸爸眯起眼對她交代:“以後的路要自己走了”。
“爸,媽。”
喬舒然低聲道:“我為你們報仇了。”
風拂過墓碑,白菊花的花瓣輕輕搖曳。
“害你們慘死的人,已經去坐牢了,他再也不會傷害任何人了。”
她站起來,轉身看見喬雲琛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一束同樣的白菊花。
他走過來,把花放在墓碑旁邊,然後站在她身邊,什麼也冇說。
“小叔。”喬舒然抬頭看向他的側臉,心砰然跳動,“我好像......可以重新開始了。”
喬雲琛看著她,眼神裡依舊是道不儘的溫柔:“我會一直陪你。”
喬舒然燦然一笑,與他並肩轉身往山下走去。
她腳下的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陽光灑在她身上,白裙在風中輕輕飄動。
山下,新的生活正在等她。
從今往後,她不再是誰的妻子,不再是誰的附屬品,不再是誰的籠中鳥。
她是喬舒然。
是浴火重生的喬舒然。
這一次,她的命運,隻握在自己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