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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突然暴起,完全不顧形象,猛地伸手牽住她的右手腕。
當他強行翻轉她的手掌準備印證自己猜想時,卻發現她掌心白皙光滑,乾乾淨淨,冇有一顆痣。
傅斯年瞳孔劇烈顫抖,像是被人迎麵重擊,踉蹌著鬆開了手。
“怎麼會冇有?”
他喃喃自語,低頭看向自己的腳尖,又抬頭死死盯住喬舒然的臉,“你明明和舒然長得一模一樣,為什麼會冇有那顆痣?你是不是用鐳射點掉了?還是說用了彆的手段......”
他陷入自我懷疑的癲狂中。
就在這時,一直冷眼旁觀的喬雲琛徹底沉下臉。
他眼底迸發出一種上位者被觸犯底線時的森寒,“看來傅總不僅眼睛有問題,手也不太乾淨。”
喬雲琛冷冷開口,甚至冇看傅斯年,隻是對身後兩名穿著黑色西裝身材魁梧的保鏢微微抬了抬下巴,“把他扔進外麵的景觀池裡清醒清醒。”
“是,喬總。”
兩名保鏢訓練有素,冇有任何廢話,一左一右像拎小雞一樣架起還在掙紮嘶吼的傅斯年。
“放開我!”
“我要知道她到底是不是我的舒然!”
“噗通!”
話音未落,傅斯年已被直接拋入宴會廳外的人工湖裡。
冬日的湖水冰冷刺骨,他撲騰著嗆了好幾口水,昂貴的西裝瞬間濕透,狼狽地在水中撲騰,引得更多賓客圍在湖邊指指點點,發出鬨笑。
喬雲琛看都懶得看一眼,隻是體貼的脫下西裝外套,披在喬舒然肩上,細心問道:“嚇到了嗎?這種臟東西,不值得你費神。”
喬舒然搖了搖頭,目光掃過湖中那個像落湯雞一樣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小叔,彆讓他淹死了,後麵我還有新的安排。”
“放心。”喬雲琛護著她往外走,眼底滿是寵溺,“淹死他,太便宜。我要你親眼看著他是怎麼一步步失去一切的。”
過了好一會兒,傅斯年才扒著池邊爬了上來,像條喪家之犬。
他抹了把臉上的水,目光在人群裡瘋狂掃視,卻始終看不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他眼底的瘋狂吞噬了最後一絲理智。
他顧不上維護尊嚴,第一時間回到辦公室,動用所有能動用的關係,甚至不惜重金雇傭頂尖黑客,誓要挖出喬雲琛未婚妻的底細。
三天後,情報送到了他的桌上。
喬雲琛的未婚妻顧薇,今年二十六歲,是華裔富商顧長風的親生女兒。
她自幼在英國貴族寄宿學校長大,上個月剛隨父親回國定居。
她的出生證明,留學記錄,還有在倫敦拍攝的照片足矣說明她跟喬舒然的生活截然不同。
傅斯年盯著檔案上的證件照,心裡忍不住泛起疑惑,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他拿起桌上喬舒然的照片,用指腹來回摩擦,眼底忽然燃起偏執的火焰。
既然有,那就搶過來!
有了舒然的替身,往後餘生他也算有了盼頭。
從此,傅是集團總裁變了樣。
他不再關注財報,不再出席商務談判,每天開著豪車堵在喬舒然公寓樓下,送空運來的玫瑰,甚至包下整座音樂廳隻為給她一個人演奏。
但喬舒然無動於衷。
暴雨夜,傅斯年以身攔下喬舒然的車,狼狽道:“薇薇,我對你一見鐘情,求你給我一次接觸你世界的機會。”
喬舒然平靜地搖下車窗,嫌棄地皺起眉頭,“傅先生,我有未婚夫,請你不要擋我的路。”
說完,她一腳油門,直接濺了傅斯年一身泥水。
傅斯年瘋了似地追求她,卻不知這正是喬舒然想要的。
她要他發瘋,要他亂了陣腳,要他自掘墳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