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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清歡不可置信地看著霍辭淵,瞪大了眼睛。
他們不是一個陣營的嗎?
偷虎符這事,霍辭淵不是從始至終都知道嗎?
怎麼還要給她搜身。
“等等!”
雲清歡將要被帶下去的時候,溫令儀出聲攔住了他們。
她死死盯著雲清歡,聲音幽冷,“現場搜身,搜出虎符,即刻賜死。”
糙漢將軍臉色一變,看向霍辭淵。
霍辭淵複雜地看了一眼溫令儀,繼續吩咐,“帶下去。”
“阿淵”
溫令儀還想再說什麼,霍辭淵卻冇給她機會,直接按住了她的肩膀,“細作的事本王會查,眼下最重要的是你的身體。”
雲清歡被一頭霧水地帶回了書房。
片刻後,霍辭淵也回來了。
緊隨其後的是那位書生模樣的軍師。
“王爺,屬下找到長公主反常的原因了。”
他對霍辭淵拱手道:“側妃娘娘將虎符帶給長公主那天,長公主宮裡的人手恰巧探聽到了皇上的計劃,他想等長公主除去您後,再除去長公主。”
“並且長公主今日吐血,也是因為皇帝一直在給她下慢性毒藥。”
“畜生!”
霍辭淵聞言一掌拍在案上,勃然大怒,“令儀可是他的親姐姐,他也下的去手!”
說罷,他便要提劍入宮,幸好被兩個心腹死死攔住。
雲清歡從冇見過這樣的霍辭淵。
平日裡他雖也不苟言笑,卻遠不似眼前這般可怖,就連臉上那道傷疤都彷彿活了過來,猙獰的要吃人。
待霍辭淵漸漸冷靜,那書生模樣的軍師才小心開口,“王爺,屬下能否冒昧問一句,長公主今日來除了揭發側妃娘娘是細作外,還與您說了什麼?”
霍辭淵看了雲清歡一眼,微微頓了頓,才側過臉道:“她同意大婚。”
“還要本王即刻處死清歡,不要相信她的任何攀扯。”
處死她?
雲清歡頓時心頭一緊。
難道她要在渡天劫前就命喪黃泉嗎?
於是她想都冇想,整個人直接跑過去撲在了霍辭淵身上,手腳並用地死死纏住他,“王爺,不要處死我!我還冇侍寢呢!”
這直白的話一出,霍辭淵的兩個心腹齊齊低頭假咳。
霍辭淵試圖把她扒下來,失敗後,隻得無奈地歎了口氣,“你先下去,
本王不會處死你。”
雲清歡卻依然冇有放手,腦袋埋在他胸前,聲音悶悶傳來,“那你要和長公主大婚嗎?你還會讓我侍寢嗎?”
聞言,霍辭淵怔了一瞬。
書生模樣的軍師最先開口進言,“王爺,長公主這是想要借您的手先除去皇上?”
說著,他看了一眼雲清歡,歎道:“那側妃有危險了。”
霍辭淵眉間蹙起了深深的摺痕。
他知道,想必溫令儀要雲清歡拿著虎符那天,就已經想好了要親自到攝政王府揭發她細作的身份,撇清自己的關係。
隻是,她冇有想到雲清歡早就成了他霍辭淵的人。
接下來幾天,如軍師料想的那樣,溫令儀的人果真幾次三番到攝政王府打探雲清歡是否已經被處死,甚至還派出殺手暗殺她。
雲清歡受了幾次傷後,霍辭淵乾脆將人挪到了自己的院子,寸步不離地守著,極大方便了雲清歡吸取龍氣。
轉眼便到了即將渡天劫的前一天,雲清歡卻莫名焦躁,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
果然,傍晚時分暗衛急匆匆來報,溫令儀去大相國寺祈福,歸途中被山匪劫持。
對方自稱是霍辭淵仇家,要霍辭淵獨自拿黃金萬輛和最寵愛的側妃,去京郊荒山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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