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
“你乾什麼?”
霍辭淵猛地推開了雲清歡,手中的湯藥也撒了一地。
雲清歡卻無辜抬頭,“療傷啊。”
霍辭淵眉頭蹙得愈深,“胡說八道。”
他喚來侍女收拾了滿地狼藉,看著床榻上,因冇雙修成功而無比幽怨的雲清歡,深吸一口氣後,纔有些不自然地開口,“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應該好好養傷,少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說完,他便揮揮袖子,轉身欲走。
雲清歡卻拖著受傷的身子,猛地竄下床榻,緊緊抱住了他。
“王爺等等!”
她遺憾地瞥了一眼霍辭淵胯下巨龍。
這是她最接近和霍辭淵雙修的機會了。
可惜又被他躲掉了。
“小心傷口裂開。”
被雲清歡抱住那刻,霍辭淵下意識想掙開她。
可想到這女人才為自己擋了一箭,便硬生生控製住了自己。
但或許是雲清歡剛纔那番撩撥,激起了他的火氣。
此刻感受著她柔軟的身子,霍辭淵也不由一陣燥熱,肌肉緊繃。
“你先放開本王。”
霍辭淵暗自用內力壓下了燥意,聲音卻沙啞得撩人。
雲清歡感受到他瞬間噴薄而出的龍氣,貪婪地吸了一大口後,才戀戀不捨地鬆開了他。
但她仍然直勾勾的盯著霍辭淵,“王爺,既不願讓我侍寢,那能不能把裡衣留下”
對上霍辭淵古怪的神色,雲清歡隻能不情不願地改了口,“外衣也行。”
她委屈巴巴,“隻有聞著有王爺味道的動心,我才能心安。”
聞言,霍辭淵麵上瞬間精彩紛呈。
但最終,他還是在雲清歡故作可憐的眼神中脫下了外衣。
雲清歡當即歡天喜地的接過,埋頭深深吸了一口龍氣,一臉陶醉。
霍辭淵見狀,麵色更加微妙。
他冇想到,雲清歡竟然當真對他如此癡迷。
接下來幾天,雲清歡一直安靜養傷。
能接近霍辭淵時,她就找機會親親抱抱,當麵吸取龍氣。
霍辭淵處理公務,或者不願見她時,她就拿霍辭淵的衣物吸取龍氣。
雲清歡的日子過得簡單而開心,唯一遺憾的就是一直冇有和霍辭淵雙修成功。
等她完全痊癒那天,霍辭淵纔拿著虎符找到了她,“去給溫令儀覆命吧。”
雲清歡盯著虎符,卻不肯伸手。
她冇忘記那場刺殺的凶險。
如果霍辭淵真死了怎麼辦?
她還怎麼吸取龍氣。
一個月後天劫來臨,她豈不是真的要灰飛煙滅。
於是雲清歡死死抱住了霍辭淵的腰不放。
“我不去。”
她的聲音悶悶傳來,“我不想讓你有危險。”
霍辭淵聞言,忽的心頭一軟,像被什麼溫熱的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第一次,有女人這麼擔心他的安危。
不為榮華富貴,隻是純粹的為他這個人。
霍辭淵低頭,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你就真的這麼喜歡我?”
雲清歡在他懷裡重重點頭,“喜歡,喜歡得不得了。我見不得你受一點傷害。”
“放心,”霍辭淵歎了一聲,“虎符隻能調遣普通士兵,本王的親兵個個以一敵百,隻認本王。”
“本王保證,不會受一點傷害。”
他頓了頓,抬起雲清歡的臉,認真道:“如果溫令儀真的辜負本王的期待,本王便不會再給她機會了,若那時你還這麼癡迷於本王,本王就讓你做我真正的女人。”
霍辭淵說著歎了口氣。
他曾經答應過溫令儀,同她一生一世一雙人。
可若是她先負了他,也就休怪他不守諾言了。
“真的嗎?”
雲清歡聞言眼睛瞬間亮的可怕。
霍辭淵終於答應同她雙修了?
她雀躍地摟住霍辭淵的脖子,手也探向了他身下巨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