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
這舉動一出,本就安靜的書房,此刻更是落針可聞。
霍辭淵的幾個心腹連大氣都不敢出,紛紛為這不知死活的雲清歡捏了把汗。
誰不知道,這道疤是霍辭淵的禁忌。
這曾經是他為救溫令儀而留下的。
可溫令儀不知感恩也就罷了,為了奪權,竟還亂傳謠言,把霍辭淵塑造成亂殺無辜的惡人。
這道傷疤就是他的醒目標誌。
偏雲清歡絲毫冇有察覺霍辭淵的渾身戾氣,還深深陶醉於濃鬱的龍氣裡,吻的越來越偏,甚至要吻上霍辭淵的唇。
眼看她的手已經不老實地勾上了自己的腰帶,霍辭淵眉頭一蹙,猛地推開了她。
接著,他又鉗住了雲清歡的下巴,聲音冰冷,“本王說過,彆在搞這些小動作!”
雲清歡偏頭看他,很是不解,“可我是真的喜歡你呀。”
喜歡他身上濃鬱的龍氣。
下次天劫,就在一個月後。
所以這一個月內,她必須吸取足夠的龍氣。
霍辭淵聽了這話,眉頭卻越蹙越深。
就在這時,他一個書生模樣的心腹上前對他抱拳行了一禮,“王爺,我們不能繼續坐以待斃了。長公主既然不仁,就休怪我們不義。”
“王爺,軍師說的對。”
一個糙漢子將軍模樣的人很快接話道:“這大雍的江山,本就該是王爺你的。”
霍辭淵聞言閉上了眼,重新靠在椅背上,緩緩轉動著指間的扳指。
良久,他才睜開眼,沉聲道:“本王最後給她一次機會。”
說完,他取出虎符,遞給了雲清歡,“過幾天你找機會給長公主送去。”
“本王倒要看看,她還能怎樣剜本王的心。”
此言一出,屋內心腹齊齊跪地,“王爺,不可啊,交出虎符您會有性命之危。”
性命之危?
霍辭淵會死?
雲清歡聞言也是心頭一緊。
若是霍辭淵死了,她還怎麼吸龍氣?
擔心下,她當即撲上前,緊緊抱住了霍辭淵,“對你有危險的事,我不做。”
“王爺,您這侍妾說的對。”
那糙漢將軍聽了這話也趕緊勸道:“您還給長公主什麼機會”
“夠了,我意已決。”
霍辭淵喝斷他後,又吩咐道:“準備一下,馬上去軍營練兵。”
說罷,他再次推開了雲清歡,聲音沉冷,“你自己的性命都還捏在本王手裡,本王的命令,你執行便是。”
話落他便起身準備帶人前往軍營。
雲清歡望著他的背影,眼神一轉,快步追上去拉住了他的袖子,“我也要去。”
她纔不捨得和霍辭淵分開。
她要時時刻刻吸他的龍氣,為一個月後的天劫做準備。
霍辭淵本想拒絕。
但轉念一想,如果自己對她太冷淡,她那麼輕而易舉拿到虎符,反倒不可信。
不如順勢給她營造出個寵妾形象。
於是霍辭淵應允下來,甚至還為雲清歡準備了馬車。
他令自己的親衛先行,自己則隨行在馬車身側一路招搖過市。
冇想到,馬車剛行至京郊,便有暗箭破空而來。
雲清歡隻感到轎身猛烈一晃,接著便被顛出了馬車。
馬車外,已經橫了七八個侍衛的屍體。
不遠處,霍辭淵一個人已經將許多黑衣人打得節節敗退。
然而,雲清歡卻看見暗處有人放了一支利箭,直直對霍辭淵心臟而去。
她瞬間麵色大變。
她的龍氣,她度過下一次天劫的靈丹妙藥,可不能這麼死了。
於是她想也冇想,飛身擋在了霍辭淵麵前。
利刃穿過皮肉的瞬間,雲清歡悶哼一聲,隻覺得鑽心的疼,隨即眼前一黑,徹底冇了意識。
再次醒來時,她已經回了攝政王府。
霍辭淵端著藥碗坐在她身邊,神情複雜。
他本以為雲清歡隻是為了攀附他,才違心說喜歡他。
冇想到她竟真的敢為他擋箭。
“王爺好疼啊。”
雲清歡看見霍辭淵後,當即哼哼唧唧地坐起來,抱住他吸了好幾口龍氣後,才感覺疼痛減弱了一些。
霍辭淵感受著懷裡的溫軟,身體僵了僵。
“起來,先喝藥。”
他拍了拍雲清歡的後背,似是冇哄過人,語氣有些生硬,“喝完就不疼了。”
霍辭淵態度的鬆軟,雲清歡很快察覺。
她眼神轉了轉,從霍辭淵懷裡抬頭,媚眼如絲,“王爺,我有一個比喝藥止痛見效更快的方法,你願意幫我嗎?”
霍辭淵蹙眉,“什麼?”
雲清歡狡黠地笑了笑,並冇有回答,而是直接對著他身上龍氣最濃的地方咬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