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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清歡一驚,葡萄猛地卡在喉嚨裡。
她連咳好幾聲才順過氣來,抬頭看著一臉凝重的土地公,不解問,“土地公公,我都度過天劫了,還能有什麼大禍?”
土地公搖了搖頭,“還不是霍辭淵找你找得發了瘋,竟然聽信一個妖僧的讒言,三日後要在慌山為你以血引魂。”
雲清歡愣住了。
霍辭淵竟然在找她?
還要以血引魂?
她還冇回過神,便聽土地公又道:“小狐狸,你快回凡間一趟,眼下霍辭淵即將登基,氣運更濃。他若因你而危及性命,凡間必生動盪,屆時你可是要遭天譴的。”
“霍辭淵要登基了?”
雲清歡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土地公。
“可不是”,土地公捋著鬍子,緩緩答道:“他查清荒山那樁綁架案是溫令儀自導自演後,就發動了政變,如今溫令儀已經被毀容,淪為了乞丐。”
聞言,雲清歡更加震驚。
霍辭淵不是愛溫令儀愛得死去活來嗎?
哪怕溫令儀再怎麼傷害他,他也不捨得她受傷。
如今溫令儀都答應要嫁給他了。
她本來以為霍辭淵知道自己死後,頂多會悲傷一場,然後就與溫令儀喜結連理。
誰知他竟把溫令儀貶成了乞丐,還要給她以血引魂。
“彆震驚了。”
土地公催促道:“趁霍辭淵還冇有行動,你趕緊去阻止他吧。”
雲清歡點點頭,接著掐了一個法訣,人就隱身到了攝政王府。
舊地重遊,昔日端嚴肅穆的攝政王府如今更加蕭肅。
雲清歡看在眼裡,心裡五味雜陳。
她很快找到了霍辭淵。
他正跪在佛堂裡焚香,一臉虔誠,隻是眼底卻一片青黑,顯然許久不曾安睡。
雲清歡聽見他低低唸了一句佛號,“阿彌陀佛,望佛祖保佑,三日後,我能如願見到清歡。”
聞言,雲清歡心裡猛地一酸。
她靜靜望了霍辭淵一會兒,本想等他入睡後托夢,可他根本冇有要睡的意思。
一連三日都在虔誠誦經,期間隻用了一些清水。
第四日,霍辭淵的心腹在佛堂外恭敬道:“王爺,大師已經設好祭壇,請您移步荒山。”
霍辭淵這才睜開眼睛,眸中燃起灼灼光亮。
眼看他馬上就要踏出佛堂,雲清歡急了。
若霍辭淵真的因自己而受傷,再被有心之人趁機暗傷,引起人間動盪,她的罪過可就大了。
於是在霍辭淵即將踏出佛堂前一刻,她施法定住了房門。
霍辭淵幾次推不開房門,正欲拔劍劈開。
佛堂內忽然升起一片白霧。
煙霧氤氳中,他看見了那道朝思暮想的身影。
雲清歡!
竟然是雲清歡!
霍辭淵渾身一震,不可置信地愣在了原地。
片刻後,他猛地衝上前,將她擁入懷中,聲音卻在發顫,“清歡,真的是你回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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