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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我......”景越一把抓住薑若月的手,“我冇有安全感,若月,自從我們一起回南城後,你對我的冷漠已經傷到我了。”\\n\\n薑若月麵色冷淡,對他的哭訴不為所動。\\n\\n“我是害怕失去你啊。”景越語氣急切,恨不得讓對方鑽進他的腦子裡,讓她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n\\n“我一個人孤獨太久了,你再次出現在我麵前的時候,我感覺這是上天給我的第二次機會。”\\n\\n景越語氣虔誠,“當初我們不是差一點就能成為彼此最親密的人嗎?為什麼這次不行了呢?”\\n\\n薑若月明白了。\\n\\n她把手抽回來,冷冷地說:“所以你那天打算來硬的?”\\n\\n景越的視線開始飄忽,不敢和她對視。\\n\\n“還是說,你要對我下藥?”\\n\\n薑若月的口吻倏然變得狠起來。\\n\\n她猛地抬起手。\\n\\n景越閉上眼睛,“你打我吧若月,隻要你不要再生我的氣,我隨便你處置。”\\n\\n薑若月確實想給他一耳光,可手掌在半空中停頓許久,遲遲冇有扇在他的臉上。\\n\\n景越睜眼,見她的眼裡滿是失望,心中一慌,連忙抓住她的手就往自己的臉打。\\n\\n薑若月被迫扇著他,愈發覺得眼前的男人和記憶中的判若兩人。\\n\\n“對不起若月,真的對不起。”\\n\\n景越的嗓音帶著哭腔,幾乎就要落下淚來。\\n\\n薑若月用力掙開他,“你走,我現在不想看見你。”\\n\\n景越連連搖頭,“我不走,我要是走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n\\n薑若月的太陽穴突然跳了一下。\\n\\n她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第一次和顧鳴川親密時,對方無比憐惜地抱著她,生怕她疼一分,途中一直在詢問她的意願,從未逼迫過她。\\n\\n她曾經愛過的男人,卻想著怎麼把她睡了。\\n\\n胃裡一陣翻滾。\\n\\n薑若月狠狠地在景越的肩膀上推了一把,“滾!”\\n\\n景越愣住了。\\n\\n他從未見過這樣的薑若月,她看過來的目光裡滿是嫌惡和憤怒。\\n\\n“若月......”\\n\\n薑若月目眥欲裂地瞪著他,“滾!彆逼我報警!”\\n\\n景越被她眼中的怨恨駭住了,不禁往後退了一步。\\n\\n“若月,雖然我有那些想法,但不也冇發生不是嗎?你為什麼要這麼生氣?”\\n\\n薑若月四處找尋,衝到沙發邊拿起茶幾上的花瓶砸過去。\\n\\n景越躲閃不急,花瓶直接砸在了他的額頭。\\n\\n鮮血順著傷口流下來,模糊了他的視線,看起來愈發麪目可憎。\\n\\n薑若月還在找東西,想要把這個人趕出去。\\n\\n景越內心深處的某個東西驟然不受控製。\\n\\n他上前,雙手緊緊箍住薑若月。\\n\\n“既然不打算和我重新開始,為什麼要帶我回來!”\\n\\n他用力搖晃薑若月的身體,“你是不是愛上顧鳴川了?他到底有什麼好的?他能給你的,難道我就不能給嗎?”\\n\\n薑若月拚命掙紮,拉扯之下,指甲抓破了他的臉。\\n\\n景越吃痛鬆開。\\n\\n“滾!!!”\\n\\n薑若月歇斯底裡地吼出來。\\n\\n景越很害怕她此時看他的眼神。\\n\\n他隻得暫時放棄,“若月,我的心裡仍然有你的位置,我遲早要把你從顧鳴川身邊搶回來。”\\n\\n迴應他的,是飛過來的菸灰缸。\\n\\n房間內歸為平靜。\\n\\n薑若月站在原地,頭髮淩亂的貼在臉上,憤怒尚未平息。\\n\\n景越說的冇錯,他們之間確實冇發生什麼,可她從內心深處無比抗拒他的觸碰。\\n\\n明明她確實用心愛過他。\\n\\n看著他的臉,她想到的是顧鳴川。\\n\\n薑若月無法接受思緒不受控製,光腳跑到衛生間,接了冷水往臉上撲。\\n\\n冰冷的水刺得她渾身一個激靈。\\n\\n她抬頭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狼狽又有些可憐。\\n\\n她麵對昔日愛人都無法接受對方的靠近,顧鳴川怎麼能和那些女人在一起?\\n\\n薑若月走回去,找到落在地毯上的手機開始給顧鳴川打電話。\\n\\n她決定好了,如果顧鳴川接通電話,那她就原諒他的執拗,她也不計較這段時間的爭吵與不和。\\n\\n他們可以回到從前,一切都不會改變。\\n\\n薑若月開啟擴音,盯著螢幕上的名字。\\n\\n“對不起,您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n\\n機械冰冷的聲音傳來,薑若月掛掉,重新打過去。\\n\\n然而不管她打多少遍,顧鳴川的手機一直關機。\\n\\n......\\n\\n與此同時,青山墓園。\\n\\n段仁匆匆趕來,看見遠處模糊燈光下,地麵上蜷縮著一個身影,提起來的心終於落下去。\\n\\n他快步跑過去,顧鳴川好像睡著了,額頭輕輕貼著墓碑下的檯麵。\\n\\n段仁的眼睛瞬間就酸了。\\n\\n他收拾完廚房出來,發現沙發上的顧鳴川不見了。\\n\\n他想也不用想找到了這裡。\\n\\n今天不是莫靈的忌日,顧鳴川卻先來了。\\n\\n夜裡溫度很低,再加上顧鳴川喝了酒,段仁擔心他生病。\\n\\n“川兒。”\\n\\n他蹲下去拍拍顧鳴川的肩膀。\\n\\n顧鳴川的眉頭皺了皺,似乎不願意醒。\\n\\n“彆在這睡,靈兒看著你這樣該心疼了。”\\n\\n段仁柔聲安慰,“你想讓她擔心嗎?”\\n\\n顧鳴川緩緩睜開眼睛,有些茫然地說:“靈兒能看見我嗎?”\\n\\n隻要提及莫靈,他就失去了判斷力和理智。\\n\\n段仁點頭,“你睡在她的地盤,她能看不見嗎?”\\n\\n顧鳴川坐起身。\\n\\n段仁把他拉起來,“你個混小子,要來看他跟我說一聲,自己跑出來你要嚇死我。”\\n\\n顧鳴川的酒已經醒了,隻是不願麵對現實,他想在沉淪中多想念莫靈一會兒。\\n\\n“回去吧,晚上這麼冷,凍壞了我可不想照顧你。”\\n\\n段仁的出現讓顧鳴川有了些許安全感。\\n\\n他也知道這樣下去隻會讓自己回到那段痛苦的歲月,還要連累段仁跟著擔心。\\n\\n“好。”\\n\\n正要走時,搭在莫靈墓碑上的外套滑落下來。\\n\\n段仁笑著說:“看吧,人家提醒你穿衣服呢。”\\n\\n顧鳴川彎腰撿起,“我過幾天再來看你。”\\n\\n說罷,他跟著段仁下山。\\n\\n“打你的電話打不通,咋回事?”\\n\\n顧鳴川拿出手機來看眼,按了幾下冇反應。\\n\\n“冇電關機了。”\\n\\n他昨晚從望月灣離開後就冇給手機充過電。\\n\\n“剛剛林雅把電話打到我這來,說遇到顧家二小姐了,好像還起了衝突,先送你回去,我再過去處理。”\\n\\n顧鳴川的眼裡迅速閃過一道暗色,“是嗎?我剛好有些賬要和顧菁禾算算。”\\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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