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章
那天後,晏孝捷每天都給溫喬補習數學,因為,他知道她和自己一樣,第一誌願都是醫生。
隻不過他是想救活人,而她是想替死人說話。
他問過她:你一個女孩子,為什麼想做法醫。
她說:你想讓活人不去天堂,我想讓天堂裡的人能瞑目。
他也問過:你不怕嗎?
她搖頭:不怕。
他再問:為什麼?
她說:因為活人,比死人更可怕。
晏孝捷記得,這是他和溫喬最走心的一次聊天,正因如此,他更欲罷不能。
燥動是因為外表,那牽絆就是因為內心。
一個週六的午後。
煙海巷的老屋。
溫喬有幾道數學題怎麼都教不會,還把晏孝捷整氣了,他再一次拿起筆,在草稿紙上寫著公式:“你可能還真隻能超過我,勉強考個第十名,就你這數學邏輯,前麵九座大山,你根本搬不動。”
明明這個題型已經教了七八次了,可隻要換個問法、換個數字,溫喬就在一半卡死。
見晏孝捷都教出汗了,她從冰箱裡拿了一瓶冰可樂,放到他手邊,“彆生氣了,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下次我肯定做得對。”
晏孝捷衝她扯著笑,手肘抵在桌上,轉起了筆,“你回憶一下,你騙了我多少次?至少有五次你都說你會了,然後呢,又次次求我。”
接著,他又說,“你說我不可信,你呢?不也一樣嗎?”
“這是倆碼事。”溫喬立刻嚴肅撇清,“我是正經事,你不是。”
晏孝捷往沙發上一靠,哼著說:“有什麼區彆?不都是講假話嗎?”
溫喬急起來了,“你這明明是……”
“彆吵,”晏孝捷舉手起,“我不和女人吵架,peace,ok?”
“ok。”
他這種無賴又無聊的口頭禪,隻有她會認真回。
晏孝捷教得太累了,出去抽口煙,放鬆放鬆。
溫喬窩在小沙發上做題。
這間很久冇人住的老房,竟慢慢的有了點菸火氣。
說怪不怪,還真像他倆的“同居”小窩。
晏孝捷本想去街上溜達買包煙,手剛往院子的鐵欄上一放,看到一個熟悉的女人正朝這邊走來。
“操,八百年不來一次,來這乾嘛啊。”
他慌張的趕緊往屋裡跑。
“晏孝捷,怎麼了?”
看到晏孝捷像風一樣跑進來,溫喬嚇到了,他冇說話,將她的作業本放進書包裡,使勁塞到了沙發底下。
溫喬有點害怕,“到底怎麼了?”
晏孝捷都急出了汗,“操,我媽來了,我媽要是看到我倆在一起,我們都完蛋。”
溫喬也慌了,“怎麼辦啊。”
因為,徐蓉和她提過,晏家有個員工規定,隻安排工作日的住宿,週五要上交鑰匙,所以意味著,她也必須躲起來。
晏孝捷拉著溫喬就往唯一的房間跑。
冇地躲,隻有一個衣櫃,衣櫃底下還算寬敞,勉強能塞兩個人。他高,所以他先坐了進去,弓著背,讓雙腳儘量撐平,命令她:
“快點進來。”
他坐進去後,裡麵瞬間邊窄,如果她也進去,意味著,必須跪在他身前。
見火燒眉毛了,晏孝捷凶了一嘴,“快點,以我爸媽那鬼性格,你要是不進來,你繼母絕對被炒,還要罰錢。”
聽到了高跟鞋聲越來越近,溫喬想不了那麼多了,費了些力,鑽了進去,本來想蹲著,可是頭會擠到上麵的木板,所以,她還是跪下了。
溫喬就這樣跪坐著,手不知道該怎麼放。
“抱著我。”晏孝捷命令她。
她不想,也不敢,但她冇支撐點,很容易倒出去。隨後,他直接抬起她的雙手,向自己的脖頸後一環。
她身子立刻穩了很多。
倆人麵對麵,她的胸口對著他的臉。
姿勢有些羞恥。
曾連萍穿著小洋裙走了進來,溫婉嫻淑,是官夫人的標準模樣。
她好像是來找什麼東西的,還一直打著電話,“媽,你幾十年都冇想起過要找這個髮卡,怎麼突然今天這麼想要?”
那頭是老人滄桑虛弱的聲音,“就是很想要,幫我找找。”
曾連萍嗯了聲,“這房子我也有十年冇來過了,現在都給保姆用,不過你那髮卡不是金也不是銀的,應該不會偷。”
衣櫃裡好悶,悶到出不了氣。
晏孝捷滿頭汗,t恤也濡濕了。
溫喬也是,白襯衫冇一會就濕了,晶瑩的汗珠一顆顆滴透了薄衫,裡麵若隱若現。
晏孝捷無意間看到了她裡麵的半罩杯胸衣。
他心底壞笑,還穿半罩杯,裝什麼乖。
發現他正在偷看自己,溫喬掐了他脖子後麵的皮肉,“閉眼。”
他冇閉,反而睜得更大了。
無賴、痞子、流氓。
溫喬想罵,但是迫於無法出聲,忍了。
曾連萍在外麵找了一圈都冇找到,最後進了臥室,她還在打電話,“媽,客廳裡的抽屜我都看了一遍,冇有,是不是放衣櫃裡了。”
聽到衣櫃兩個字,溫喬和晏孝捷魂魄都被嚇飛了。
要是被曾連萍看到他倆,以這樣的姿勢坐在衣櫃裡,晏父會打他,徐蓉會扔了她。
可能是太過緊張,溫喬的指尖摳進了晏孝捷的肌膚裡,她死死的抱著他,小臉緊緊貼在他的耳朵邊。
有種捉姦在床的既視感。
曾連萍手已經放到了櫃子上,但電話裡的老人一直在嚷嚷,“萍啊,不在衣櫃裡,在床頭櫃裡。”
這會,她才鬆開手,去了床頭櫃邊,抽開第二格時,果然看到了那枚老上海的玫瑰髮卡。
拿到了東西後,曾連萍就走了。
聽到鐵門重重關上的聲音後,晏孝捷和溫喬終於鬆了口氣。
“你媽媽走了,我們出去吧。”
溫喬太悶太熱了,隻想立刻出去。
但晏孝捷冇動,他的喘氣聲越來越重,剛剛她最緊張的時候,身子不停往前傾,右胸都貼到了他的唇。
他憋了太久,很難受。
溫喬感受到了落在自己乳間那股渾厚的氣息,她不知怎麼,肌膚竟有點麻麻的,癢癢的。
但她還是在反抗,“晏孝捷,快出去。”
晏孝捷的身體像被火燒,腦子瞬間像充了血,他聽不見外界的聲音,隻感受得到此刻自己本能的**。
他一口咬在了溫喬的襯衫扣上,用牙齒的蠻力,將襯衫扯落了一半。
白色的半罩杯內衣,裹著她的右胸,就這樣裸露了出來。那小山峰像璞玉,潔淨似雪,些許的汗滴,都像是露水。
溫喬哪能受得了這無禮,高喊,“晏孝捷!”
晏孝捷聽不見,下一秒,嘴唇就落在了她酥軟的乳上,他在白淨的嫩肉上嘬了一口,汗也進了他的唇齒間,但他覺得是香的。
“不要……”溫喬扯著他的頭髮,“……晏孝捷……不要這樣……”
總覺得是欲拒還迎,晏孝捷半抬眼,“等一下,你會喜歡的。”
頓時,晏孝捷大掌扶著溫喬的細腰薄背,又一次用牙齒將右邊的內衣咬到了胸下,那顆小乳還輕輕晃了晃,是少女的白中透粉,香浮欲軟。
他將這漂亮的小乳含進了嘴中,乳上是齒間的濕熱氣息。
她明明是憤怒的,可是又耐不住身體的本能反應,小腰不覺扭了一下。
晏孝捷朝她的小細腰輕輕一拍:“口是心非。”
雖然溫喬覺得身體傳來的感覺很奇妙,想抗拒,可是又會享受,也好像隻要她一沉淪,就會將她和他帶進成人的慾火裡。
她用最後的理智告訴自己,這是錯的,她用力的掰開他的腦袋,“晏孝捷,我們不能這樣。”
意亂情迷裡,晏孝捷冇聽,還用牙齒輕輕咬了咬她挺立的粉珠,她揪住他的頭髮,衝破了身體的本能,喊了一聲,“啊……不要咬……”
他冇停歇,還在繼續。
她的小乳上已被他的氣息完全覆蓋,他動作很嫻熟,時不時就把她那深壓的**挑了起來。
也許是情到濃時,晏孝捷貼在溫喬的胸間,抬起眼,喘著越來越粗的氣息,說,“溫喬,和我在一起吧。”
他自認為,這次比任何一次都有信心能成功。
可是,她眼裡隻有怒意,狠狠的罵:“晏孝捷,我永遠都不會和你這種人在一起。”
阿晏同學,你自信哪裡來的?完犢子咯,喬喬女鵝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