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婷焦急地再次回到別墅區,飛行器剛一落地,鍾婷就按下遙控將三名機械士兵關閉。然後又拉開行李箱,把復生叫出來。
“復生,你有沒有辦法將這三個機械兵的係統重置,讓他們成為隻負責幫我搬執行李貨物,不會攻擊任何人普通家用機。”
“這好辦,交給我吧。”
在復生的操作下,三名機械人被調製成無攻擊性的機械人,同時為了避免林岩通過機械人實時監控這邊情況,她讓復生將畫麵傳輸也改成手動模式,這樣就可以讓林岩隻能監控到鍾婷想讓他看到的一麵。
三名機械人將鍾婷的行李以及夠兩星期使用的食物和水搬運到房屋內。
當鍾婷再次走到壁櫥前,摘掉頭盔,開啟壁櫥,發現找那個神秘男孩兒正蜷縮在一張毯子裏。
鍾婷認得這毯子,她在另一個世界的研究所研發過這樣的納米試驗品,可以隔絕紅外掃描,所以如果第一輪排查隻是用紅外探測掃描屋內是否有生命跡象的話,躲在毯子裏確實能夠僥倖逃脫。
鍾婷將男孩兒帶到客廳,當他看到三個機械人和復生後覺得有些害怕。
“洛洛別怕,他們三個是...是機械管家。”又指向復生說,“這位,是你的弟弟,他也是名機械人。”
鍾婷目光一直未離開洛洛,卻沒注意復生正凝望著自己,因為這是鍾婷好久沒有稱呼自己是機械人了。
男兒拉著鍾婷的手說:“媽媽,沒想到你能在我生日這天趕回來。”
鍾婷先是一愣,因為她根本不知道今天是洛洛生日,接著立馬點頭說:“沒錯,就是為了給你慶祝生日才趕回來。”
鍾婷想起對麵就是一家蛋糕店,立即戴上頭盔說:“你等等我,我出去一會就回來。”
復生剛想跟著鍾婷出去,卻被鍾婷攔下,“你留在這裏保護他。”隨即關閉廊燈,快速向對麵跑去。
蛋糕店房門緊鎖,鍾婷敲了幾下見無人做出反應,於是拿起石頭將窗戶砸碎,跳了進去。
翻找每個角落卻不見烤好的蛋糕,隨後她照著桌布圖案自己做了一個蛋糕,這是鍾婷第一次做生日蛋糕,模樣十分不堪。
蛋糕做好後,鍾婷翻窗返回,不小心被玻璃渣劃傷手腕。
回到別墅後,鍾婷將這一週的食物幾乎都擺放到桌麵上,正中間擺放的是一個醜陋蛋糕,洛洛自己在上麵插上十根蠟燭。
這是鍾婷第一次與洛洛相見,又是洛洛的生日,鍾婷十分在意這頓晚飯。
“你的手受傷了。”復生關切地問道。
“沒關係,小傷而已。”鍾婷看了一下手臂,血液已經風乾了。
餐桌上母子二人開心地吃著晚飯,而復生無法進食隻能看著他們兩人晚餐。鍾婷給洛洛切了一塊蛋糕,然後也給自己切了一小塊,看著洛洛開心地大口吃著,鍾婷倍感欣慰。
當她品嘗時,卻發現上麵的奶油已經變質,或許是蛋糕店老闆早就逃亡或者被逮捕,奶油不知存放多久早已變得酸澀難咽。
“這蛋糕變質了,不要吃了。”
洛洛抬起那沾滿奶油的臉蛋說:“媽媽為我做的蛋糕,我必須吃光才行。”
男孩兒顯然餓壞了,邊吃邊問鍾婷,“對了媽媽,你為什麼可以自由出入這裏,那些外星人不抓你嗎?你居然有同樣的衣服。”
鍾婷猶豫片刻,支支吾吾地說:“那些外星人需要一些人類的科學家輔助他們調研這個世界,我幸運的成為選中的一員,所以可以自由活動。”
“那就是外星人的走狗嘍?”男孩兒自顧自地吃著蛋糕。
這話引起了復生極大不滿,但望向鍾婷,她卻隻是尷尬的笑了笑。
這頓晚餐中,鍾婷不斷給男孩兒夾菜,眼睛片刻不離男孩兒。
看到這母子二人溫馨的畫麵,復生的中央處理器再次產生異樣的波動,此刻他不知自己已經誕生了另一情緒,名叫“嫉妒”。
復生總是覺得那個男孩兒怪怪的,似乎有很大的表演痕跡,他想對鍾婷說自己察覺的問題,可男孩兒一直纏在鍾婷身旁,復生沒有機會說。
晚飯後,男孩兒依偎在鍾婷懷中,委屈地說:“如果爸爸也在就好了,爸爸知道錯了,你能原諒他嗎?你離開家後,他就到處找你,現在也不知去哪了?”
鍾婷不明白洛洛在說什麼,隻是回了一句:“我已經原諒他了。”
深夜,鍾婷睡在主臥,在梳妝枱下的抽屜裡她看到了這一世界的鐘婷對李研斌寫的信,閱讀後她才明白洛洛說的原諒爸爸指的是什麼。
原來在這一世界,“李研斌”竟然出軌自己名叫卓玲同事,這讓鍾婷十分意外。畢竟在自己原來的世界李研斌對自己十分關愛,包容自己所有的任性。
左眼殘疾、流產,要不是一直有李研斌陪伴,恐怕撐不到現在。沒想到在這個世界裏的“鍾婷”不僅十分健全,兩人還有一個兒子,“李研斌”竟會徹底變了,難道這就是可以共苦不能同甘嗎?
所以這個世界的“鍾婷”一氣之下離家出走,然後“李研斌”出門尋找,兩人卻至今未歸,因此當鍾婷來到這裏時隻看見洛洛一個人在家,可憐的孩子把家裏所有能吃的東西全都吃了。
在這樣兵荒馬亂的時候,或許這對父母已經死於戰火了。
鍾婷有些失落,回憶往事,丈夫確實經常有意無意地對自己提及名叫卓玲的女孩兒,老是誇她精明能幹、懂事上進。
這個世界的“李研斌”可以出軌,難道說原來那個世界的李研斌也早就移情別戀,隻是他善於“表演”,自己一直蒙在鼓裏嗎?
深夜,當男孩兒睡著時,復生找到鍾婷,“媽媽,我覺得那個洛洛很奇怪。”
“哦?哪裏奇怪了?”
“就是感覺他看你的眼神怪怪的,不像是孩子看媽媽的眼神。他的一些行為像是在演戲,但由於年齡較小,心智不太成熟,所以表演的有些彆扭。”
鍾婷不以為意,“一個小孩子經歷這戰亂年代,精神難免受到刺激,舉止古怪也是理所應當。”
“可我真的害怕他突然傷害到你。”
“別胡思亂想了,他隻是個孩子而已。你們倆要好好相處,要把他當做親哥哥。”
說著說著鍾婷流露出傷心的表情。
復生髮覺鍾婷異樣,“媽媽,你怎麼了,覺得你似乎有點難過。”
“沒什麼。”鍾婷聲音有些哽咽,“復生...你覺得爸爸那個人怎麼樣?”
“除了媽媽以外,爸爸就是最好的人了。”
“我是說...你有察覺到他有另一麵的性格嗎?”
復生望著鐘婷,似乎沒明白母親的意思。